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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對付你用拳頭就夠了

2026-08-27 01:14:54 作者: 搖籃曲

  危山蘭拉著衛淼小跑一路,卻還是沒能搶到好位置,只有後排有座位,雖然能看見,但離前台太遠,危山蘭很泄氣。

  煙花表演是露天的,呈半圓狀,場地低於地面數十米,座位由低到高排列,層層而上。

  衛淼目光落在表演場地兩邊的巨大花樹上,戳戳危山蘭道:「前面還有位置。」

  危山蘭:「哪裡有?」

  衛淼悄悄拉著危山蘭跑到沒人的地方,讓危山蘭先變成小蝴蝶飛到花樹上,自己提著燈兩三下爬上去,坐好後又把燈收回儲物袋。

  白色小蝴蝶翩翩落在她手邊,危山蘭解除化形,出現在衛淼身邊。

  密密匝匝的花瓣擋住二人的身影,剛好可以從花與花的縫隙中看到舞台上的表演。

  池玉真本想找衛淼,結果放眼望去整個場地都沒看見她的身影。

  簡單掐指算了算:「人在西北方,木強土強水弱……在那邊花樹上坐著呢,真會挑地方。」

  池玉真想過去,但被簡單拉住:「有什麼事等煙花秀結束再說,先好好看表演。」

  很快,煙花的爆炸聲在耳邊響起,圓形光點鑽進雲霄又炸開,綻放出不同形狀的圖案。

  危山蘭第一次看見煙花秀,很激動,瞳孔放大,眼睛黑又圓。

  

  衛淼拿著留影石給她留影紀念,拍好後把交給她,注入靈力後剛剛記錄下的畫面出現在二人面前。

  危山蘭拿著留影石看來看去:「這石頭只能留影?其他什麼用也沒?」

  衛淼點點頭:「是的。」

  危山蘭嘟囔道:「好廢物。」

  她從儲物袋中拿出肉乾啃,邊啃邊看表演,但很快就膩味了,表演無非就那幾個項目來回變幻,聲音大煙花亮。

  危山蘭新鮮勁過了,有點無聊。

  衛淼見她這樣,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細細的冷突然從皮膚上傳來,危山蘭低頭,看見手背上落了只透明的蝴蝶。

  蝴蝶又扇動翅膀,輕輕落在危山蘭鼻尖。

  危山蘭伸手想去碰,卻見蝴蝶晃晃悠悠飛起來,越來越高,飛到頭頂時突然消散,片片細小的雪花飄落,危山蘭眨眨眼,滿臉涼意。

  「有點像我家鄉的夏雪。」危山蘭說。

  極寒之地氣候寒冷,到夏天時就會飄雪花,這時候她哥就會帶著她在外面瘋跑。

  回去時滿身泥濘,她娘邊給他們舔毛邊呸呸呸,罵罵咧咧的,她爹就站在門外替他們開脫。

  危山蘭有點想她爹娘了。

  衛淼看出她的心思,說:「明天鳩衍應該就從靈獸那邊回來了,你要不要給你爹娘寫信?」

  危山蘭搖搖頭:「極寒之地太冷,鳩衍送信的話送到一半就撐不住去冬眠了,送不到我爹娘手裡的。」

  衛淼:「我有個朋友在極寒之地。」

  危山蘭拒絕了:「人類的話還是算了,我家在極寒之地最深處,聖者待久了都扛不住,人類修士進去容易凍死。」

  衛淼還是道:「我給他遞信讓他試試,他很厲害的,不會死。」

  危山蘭見她堅持,索性隨衛淼去了:「那讓他盡力而為,不要勉強,活著最重要。」

  衛淼笑了笑應好。

  二人就在花樹上看到煙花秀表演結束,但在觀眾席上的弟子們卻沒有離開,兩人耐心等了會兒,沒發現有額外表演。

  危山蘭豎起耳朵聽了聽,對衛淼道:「他們說金雲榜前三一會兒會上台切磋,跟弟子交流修煉心得。」

  衛淼當機立斷決定留下來學習。

  第一輪是簡單和公玉徽。

  二人走上台,互相行禮後直接動手,沒有任何廢話和多餘的動作。

  衛淼剛開始很好奇簡單的攻擊方式,他跟沈沐白一樣學的是占卜,不知道攻擊方式是什麼。

  但打起來衛淼才發現簡單的武器只有手中的那把紙摺扇,跟他的名字一樣簡單。

  天黑後起了風,吹得樹枝搖晃。

  臉上掛著笑的青年抬手,殺招驚現,直直朝公玉徽奔去,身形速度快到颳起地上的落花和彩帶,雄厚的靈力盪開,吹得花樹沙沙作響。


  公玉徽沒動,夜風中他衣袖招展,眉眼平靜,周身貴氣依舊。

  就在簡單馬上要奔到他面前時,十多張明黃色符籙從他袖下飛出,雷火在昏暗的台上驚現,二人靈氣交盪,吹得石燈光芒忽明忽暗。

  簡單笑了笑,瞬移到他身後,摺扇合起朝他後背打去,但被雷火纏住。

  公玉徽轉身後撤拉開距離,黑髮飄揚在臉頰,看著被雷火纏住的簡單,雙手迅速掐訣,漫天符籙紛紛揚揚落下,化作幾十數道雷電,同時在簡單頭頂落下。

  摺扇「唰」的一下被打開,雷火消散,簡單身形在道道雷光中穿梭,腳不沾地雷不沾身,快到衛淼用肉眼捕捉不到,又在一息內快速拉近與公玉徽之間的距離。

  他甚至還有時間朝坐在花樹間的衛淼和危山蘭眨眨眼。

  公玉徽和簡單都沒下死手,切磋了差不多有半盞茶的時間就停手,互相行禮後公玉徽走下台,釋長樂站在了簡單對面。

  簡單關心道:「好久不見長樂,最近怎麼樣?」

  釋長樂對他彎彎眼:「很好。」

  話音剛落,釋長樂的身形就已經出現在簡單身邊,右手握緊朝他腹部打去,簡單沒能擋住這一擊,被打的後退數步。

  簡單顧不得腹部的痛,以最快速度調整好姿勢,堪堪躲過釋長樂的攻擊。

  他邊躲邊攻:「怎麼不用武器打?」

  釋長樂說:「對付你用拳頭就夠啦。」

  話音未落她重新攻上,夜風吹著她臉頰的發和裙擺,頭上銀色的髮簪墜著流蘇,隨著她攻擊的動作而搖晃,發出動聽脆響。

  釋長樂攻勢兇狠,打法也粗暴,哪裡容易受傷打哪裡,哪裡脆弱打哪裡。

  她認識簡單十三年,絲毫沒有因為這十三年的情分而手軟,一拳又一拳打的青年身形不穩,一退再退。

  危山蘭和衛淼坐在樹上沒有出聲,觀眾席上十分寂靜,這是釋長樂病好後第一次跟親傳切磋,把眾人對她體弱的固有濾鏡打得稀碎。

  作為常年霸榜第一的親傳,經常有弟子在背地裡懷疑釋長樂的名次,從此以後再沒人質疑。

  簡單跟公玉徽遊刃有餘地過了幾十招,但在跟釋長樂對上後過了二十招就停手。

  釋長樂收起靈力,整了整袖子對簡單行禮,又恢復成大家印象中優雅溫和的親傳師姐。

  就在她等著公玉徽上台時,無意間看到了在樹上的衛淼和危山蘭。

  三個人都愣了愣。

  衛淼想了想,給釋長樂豎了個大拇指。

  危山蘭不知道說什麼,也跟著比了個。

  侍女還在台下站著,衛淼她們剛好在視野盲區,沒有任何人發現有人躲在了樹上。

  釋長樂垂下眼背過身站好,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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