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蹭過她的唇瓣,將那點濕潤抹在她嘴角,然後按在她下唇,微微用力,迫她張開嘴。
「那你剛才在辦公室,怎麼不說?嗯?他親你,你是不是也挺享受的?」
沈清顏別開頭,想躲開他的觸碰。
「說話。」江野捏住她下巴,硬把她臉掰回來,「他親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的?」
「沒有……唔……」話剛出口,又他堵住了。
「沒有?」江野冷笑一聲,拉下她最後那點遮擋,「沈清顏,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小騙子。」
……
「說,你是誰的人?」
「你……是你的……」沈清顏意識渙散,本能地回答。
「誰?!」他不依不饒,動作……。
「江野!是你的!嗚嗚…」
……
一切結束,江野抱著她問出了那個讓他耿耿於懷的問題:
「那……你喜歡他嗎?」
沈清顏:「……」
死亡問題,她選擇把臉埋進江野汗濕的胸膛:「我餓了。」
江野知道她又在逃避,但剛剛確認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後,他還是心情大好,今天就暫時放過她吧。
晚上點了沈清顏最愛的火鍋外賣,她正專心吃肉補充體力呢,以為驚心動魄的一天終於結束了。
結果江野又開始作妖了。
「下個月,傅晏安是不是要帶你去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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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知道?」
「我也要去。」
「啊?」沈清顏傻了,「你去幹嘛?」
「我去幹嘛?」江野氣笑了,「我女朋友跟別的男人出國,我能不跟著?萬一他把你賣了怎麼辦?」
「傅晏安不是那種人……」
「你還替他說話!」江野把筷子一放,又不高興了。
沈清顏趕緊閉嘴,往嘴裡塞了顆牛肉丸,含糊道:「隨便你……」
江野這才滿意,重新拿起筷子給她夾菜,他得盯著傅晏安,絕對不能讓他有機會在巴黎對沈清顏做什麼。
……
第二天清晨,沈清顏趴在江野胸膛上睡得正熟,江野環著她,也沉浸在深眠里。
兩個人昨晚吃晚飯後又鬧了很久,此時都困得不行。
「嗡嗡嗡——嗡嗡嗡——」
沈清顏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江野眉頭緊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他閉著眼,把手機撈過來,本來想推醒懷裡的人讓她自己接。
結果屏幕一亮,來電顯示赫然是「傅晏安」三個字。
江野的睡意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一大早打電話?姓傅的什麼意思?存心不讓他好過是吧?
他直接滑了接聽,然後把手機湊到嘴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還故意喘了兩聲:
「餵?」
對面沉默了一秒。
「江野。」傅晏安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報表,沒有任何起伏,「沈清顏的手機。」
「我知道啊。」江野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語氣裡帶著赤裸裸的炫耀和挑釁,「我和寶寶還在睡覺呢,您老這麼早打電話來,有事?」
對面又是兩秒沉默。
然後傅晏安開口了,語氣依舊很淡:「今天是周六。」
江野愣了一下。
周六?周六怎麼了?
他沒反應過來,理直氣壯地反問:「周六怎麼了?周六不能睡懶覺啊?你周六一大早打電話來有沒有素質?不知道別人要休息的?」
傅晏安沒有接他的茬,只是回覆:「周一到周五歸你,周六周日歸我。這是你自己定的規則。」
江野:「……」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操!
江野現在不得穿越回昨天下午,把那個嘴賤的自己一巴掌扇醒。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還是在傅晏安面前說的,他現在要是反悔,那就等於承認自己說話不算話,比傅晏安差遠了。
他憋屈得要死,偏偏還不能發作。
「江野,我三十分鐘後到樓下。」
說完,電話掛斷了。
江野氣得想把手機砸了,但他不能,因為這是沈清顏的手機。
他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懷裡還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女人,直接伸手捏住沈清顏的鼻子。
「唔……幹嘛……」沈清顏皺著臉,迷迷糊糊地拍他的手,「別鬧……困……」
「起來。」江野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怨氣,「有人來接你了。」
「誰啊……不要……」沈清顏翻了個身,想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睡。
江野把她撈回來,直接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睜開眼睛。
「沈清顏,清醒一點,傅晏安來了,在樓下,三十分鐘到。」
沈清顏的腦子還是懵的,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嘴裡含糊地應著:「嗯……傅晏安……樓下……什麼?」
「他說今天周六,歸他。」江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牙都快咬碎了,「我定的規則,我認。但你給我清醒點,聽見沒有?」
沈清顏困得要死,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覺得有人在她耳邊嗡嗡嗡,煩得很,敷衍地點頭:「嗯嗯嗯,知道了……」
江野看她這副鹹魚樣子,更氣了,沒好氣地瞪了她幾眼,最後只能低咒了一聲傅晏安,然後一把將她從被窩裡撈出來。
「起來,換衣服!」
他從衣櫃裡扯了好幾件長袖長褲,紅的配綠的,再來一雙長筒襪,給沈清顏包的嚴嚴實實,穿搭奇醜無比。
沈清顏像個人形娃娃一樣被他擺弄,腦子還處於半開機狀態。
最後,江野把她按在床邊坐好,自己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
「沈清顏,你給我聽好了。」他盯著她的眼睛,話里話外的威脅,「這兩天,是那姓傅的偷我的!是你欠我的!周一必須加倍還給我,聽到沒有?」
沈清顏懵懵地點頭。
「不許讓他親你!碰也不行!」
沈清顏繼續點頭。
「更不准……不准跟他做!」江野說到這裡,臉頰肌肉都繃緊了,像是說出這句話都讓他難以忍受,「聽到沒有?你要是敢……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看了她半天,最後只能惡狠狠地在她下頜骨上用力吮咬了一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