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鬆開她,看著她臉上屬於他的標記,遮都遮不住,這才覺得心裡那口惡氣出了一點點。
他又把她摟進懷裡,用力抱了抱:「不許喜歡他……要比喜歡我少很多很多……知道嗎?」
沈清顏「嗯嗯」含糊地全答應了。
電梯下行,江野的臉色越來越臭。走出單元門,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樓下的黑色轎車。
傅晏安站在車門邊,穿著深灰色的大衣,戴著那副細框眼鏡,看到江野抱著沈清顏出來,臉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江野走到他面前,把懷裡的人遞過去。
沈清顏被交接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只覺得從一個人懷裡換到了另一個人懷裡,溫度變了,氣息也變了。
但她實在太困了,眼皮都睜不開,乾脆繼續閉著眼睛,往新的人懷裡縮了縮。
傅晏安垂眸看了她一眼,下頜骨的咬痕清晰顯眼,他目光微沉。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穩穩地接住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江野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塊肉。
「傅晏安。」他開口,聲音壓抑火氣,「你別動她。我說的,周一到周五歸我,但她是我的,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你別以為……」
「江野。」傅晏安打斷他,語氣冰冷,「規則是你定的,我遵守。至於別的,不需要你提醒。」
江野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把沈清顏帶走,氣得要死,像個無能的丈夫。
下一秒,他轉身沖向自己的跑車。
他得跟著,姓傅的要是敢帶她去什麼亂七八糟的酒店,他立刻衝進去砸場子!
半個小時後,行駛到一個高端別墅住宅區,保安似乎認識傅晏安的車,直接放行。
與此同時,江野的車被攔在門口。
他看著傅晏安的車消失,卻被保安禮貌地告知:「先生,請問您有業主授權嗎?外來車輛不能進入。」
「我跟著前面那輛車來的!」江野指著遠去的黑色轎車。
「那請您聯繫業主確認一下。」
江野拿出手機,給沈清顏打電話,沒人接。
他不知道傅晏安的號碼,而且想也知道那個王八蛋不會給他開門。
傅晏安這衣冠禽獸!嘴上說得好聽,什麼婚前不可以,全他媽是放屁!他就是想把人帶回自己家慢慢吃!
江野越想越氣,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旁邊經過的遛狗大爺被喇叭聲嚇了一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牽著狗快步走了。
江野:「……」
下午兩點,沈清顏終於睡飽了。
她緩緩睜開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環境。
灰藍色的牆,簡潔的家具,大大的落地窗,外面是安靜的庭院。
這是哪兒?
她懵了幾秒,然後慢慢坐起來,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掉了。
現在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襯衫,明顯是男士的,扣子只系了幾顆,露出半邊肩膀,肌膚上有很多被江野咬出來的痕跡。
她揉了揉頭髮,努力回憶發生了什麼。
早上好像有人打電話,江野說了什麼周六,然後她被抱下樓,換到另一個人懷裡,後面好像還被人拿熱毛巾擦了身體……
她正想著,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傅晏安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同款的衣服,沒有戴眼鏡,頭髮也自然垂落,有種洗完澡後溫柔的人夫感。
「醒了?」
「嗯……你家?」
「嗯。」傅晏安走進來,在床邊坐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又看了看他:「這衣服……你換的?」
傅晏安沒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手指緩緩伸出,解開了她襯衫的紐扣,然後是第二顆……
「傅晏安?」沈清顏抓住他的手,有些慌亂地看著他,「你、你不是說,婚前不可以……」
「那是之前。」他對上她的眼睛,眼底的慾念像幽深的潭水,「之前我覺得,只有江野一個障礙,處理掉,我們之間可以慢慢來。」
「但現在,」他的指尖撫過她的鎖骨,帶來一陣戰慄,「既然他知道了,也不打算退出,而你也默認了這種可笑的共享。」
沈清顏心臟狂跳,不會他也要來吧,她可憐的腰受不住啊。
「那麼,作為你另一個男朋友。」傅晏安的吻落在她頸側,恰好是江野留下痕跡的地方,
「我想,你應該一視同仁。他有的,我也要有,這樣才比較公平,不是嗎?」
衣衫漸落,兩人的身影逐漸重合。
沈清顏以前覺得他像唐僧,後面覺得他像如來,現在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這人分明是個披著袈裟的妖僧。
傅晏安的動作很慢,他的吻一路向下,每到一處,都會停頓很久,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探索。
「傅晏安……」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聲音有些抖。
「嗯?」他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冷靜疏離的眼睛,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你……你能不能快一點……」
「時間還早,我們慢慢來。」傅晏安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不緊不慢地………的地方。
沈清顏整個人繃緊了,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聲。
傅晏安的動作停了,抬眼看她:「出聲。」
「什麼?」
「我想聽。」
沈清顏臉爆紅。
這人……這人怎麼這樣!
最終還是沒忍住,一聲……呻y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傅晏安眼底的暗色更深了一分。
「乖。」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繼續。」
沈清顏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久,只記得傅晏安始終保持著那種從容不迫的節奏,不急不躁,讓人完全無法抵抗。
最後她實在受不了了,抱著他的脖子求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累了?」
沈清顏拼命點頭。
他停下……,卻沒有……,就這麼保持著……的姿勢,把她摟進懷裡。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晚上繼續。」
沈清顏:「……」
什麼?!還有晚上?!
她想抗議,可眼皮實在太重,意識很快陷入黑暗。
睡著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傅晏安這個披著人皮的狼,她以後再也不會說他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和江野沒什麼區別!甚至更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