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本世界女主真·海後,吃得很好
高段位渣女撩撥禁慾系有主男
女非男c
過程中會出現一些路人甲男配,但絕對是1v1噢~
(因為很多寶寶說想看1v1的,所以打算後面多寫1v1啦,希望大家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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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半,恒隆廣場A座25層,整層樓的工位已經空了大半。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沈清顏走過去的時候,只看見裡面透出的幾線燈光,她在門口站定,抬手敲了兩下。
「進。」
裡面傳來男人冷淡的應答聲。
沈清顏推開門,看見蘇敘年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對著電腦屏幕敲打著鍵盤,她沒往裡走,只是問:
「老闆,找我啊?」
蘇敘年這才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抬眼看她,然後移向她身後敞開的門:「把門帶上。」
「哦。」
沈清顏應了一聲,伸手把門拉上,姿態很放鬆的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寬大的黑色印花T恤,領口大敞,鎖骨下方一片色彩艷麗的紋身蜿蜒而出,花枝與藤蔓纏繞著沒入衣料深處,只露出冰山一角,看不真切。
耳朵上一排耳釘從耳垂一直延伸到耳骨,銀色的小圓釘和細圈交錯排列,左手腕上疊戴著三四條細手鍊,有皮繩的、有金屬鏈的,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蘇敘年的目光掠過她那些裝飾,沒有多做停留,最後落在她臉上。
「公司有明確規定,」他說,聲音不大,語氣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不需要爭論的事實,「禁止辦公室戀情,入職的時候你應該簽過相關協議。」
沈清顏眨了眨眼。
她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帶著一點無辜又不太無辜的笑意。
「我沒談戀愛啊,老闆。」
蘇敘年看著她。
「今天中午,24樓樓梯間。」
「哦。」沈清顏拖了個長音,好像才想起來有這麼回事似的,「那個啊,那不是談戀愛。」
她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笑得坦坦蕩蕩,沒有半點被抓包的心虛。
「就是親了一下嘛。」
蘇敘年沒說話。
沈清顏歪了歪頭,像是覺得他的表情很有意思,又補了一句:「公司規定說的是不許辦公室戀情,又沒說不能親嘴。我跟他又沒在談戀愛,就是——」
她想了想,找到了一個她覺得非常準確的詞,「交流一下感情。」
「……」
蘇敘年太陽穴跳了一下。
「沈小姐,」他說,「這一周以來,我在茶水間、消防通道、天台樓梯拐角、23樓走廊盡頭,再加上今天的,分別看見你和五個不同的男同事有過不同程度的近距離接觸。」
他頓了頓。
「你說你沒談戀愛,我信,但你這種行為……」
蘇敘年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講下去,他想起五個小時前看到的那個畫面。
中午十二點四十分,樓梯間。
蘇敘年走樓梯上樓,純屬習慣。每天午飯後趁機鍛鍊一下,是他雷打不動的日程安排。
結果還沒走到24樓拐角,他就聽到了一些聲音。
是某種濕潤的、曖昧的聲響,夾在輕淺的喘息里。
他腳步一頓。
視線越過轉角,看見了兩個人。
一個高個子男生彎著腰,雙手撐在牆上,把身下的女生擋得嚴嚴實實,兩人正親得難捨難分。
蘇敘年面無表情,準備越過他們繼續往上,反正跟他沒關係。
「清顏姐……」
那個男生的聲音帶著點慌亂,像是剛注意到有人來了。
蘇敘年的腳步驟然停住。
清顏?
他回頭。
女生正慢悠悠地用拇指擦了一下唇角,唇瓣濕潤,泛著淡淡的水色。樓道的光打在她臉上,照亮了她右耳上那一排耳飾,銀色的小顆,實在是有些引人奪目。
沈清顏顯然也看見他了,沒有絲毫尷尬,她舉起擦過嘴唇的手揮了揮。
「嗨,老闆。」
蘇敘年再看向她身後那個男生,市場部新來的實習生,上周剛入職的。
他收回視線,對上沈清顏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今天下班之後,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說完,他轉身繼續上樓。
還能聽見身後那個實習生緊張的聲音:「清顏姐,怎麼辦啊?老闆是不是要——」
然後是她的笑聲,懶洋洋的,帶著點慵懶的鼻音:「怕什麼。」
接著是一聲清脆的「啪」,像是手掌拍在什麼結實的地方。
實習生的聲音變了調,悶悶地「唔」了一聲。
蘇敘年加快了腳步離開樓梯間。
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的。公司規定歸規定,但只要不影響工作,這種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她實在是有點太超過了。
「我這種行為怎麼了?」
沈清顏有些困惑,她歪著頭看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蘇敘年直視她,那雙眼睛裡有女人的嫵媚風情,又有孩子氣的天真坦蕩。
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攪在一起,像一杯顏色漂亮的毒酒,讓人分不清該靠近還是該躲遠。
他頭一次覺得,藝術生這種不守規矩的肆意,放在工作上是一回事,放在生活里是另一回事。
蘇敘年腦海里浮現出她的檔案。
沈清顏,原畫組畫師,入職兩年。去年公司那款爆款遊戲《荒》的角色原畫幾乎全是她的手筆,項目分紅她拿了七位數,年終獎破格上調了兩檔。
技術總監不止一次在會議上誇讚,說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項目的視覺大旗。
安靜、低調、沉默,這是蘇敘年過去對她的認知。
現在看來,大概只是因為他以前從沒看見她的B面。
「沈小姐,你是個很有能力的員工,公司對你的業務水平非常認可。但工作是工作,私人生活是私人生活,我希望你能把這兩件事分清楚。」
蘇敘年斟酌著措辭。
「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公司里的這些行為,會影響其他同事的工作狀態?」
「影響?」沈清顏眨眨眼,「可我覺得他們挺開心的啊。」
蘇敘年眉頭微蹙。
「而且,」沈清顏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無所謂的笑了笑,「咱們公司招的男生質量確實高,我也沒辦法嘛。」
蘇敘年剛要說些什麼。
「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宋詩冉穿著一套粉白色的香奈兒套裝,款款走進來。
「敘年,我聽說你在跟員工談話?」她目光掃過沈清顏,然後又落回蘇敘年身上,「沒打擾你們吧?」
她的語氣溫柔體貼,但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宣告主權的意味。
蘇敘年雖然很不滿宋詩冉沒有敲門就進來的行為,但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給女朋友留一些面子的:「沒有。」
「哦……」宋詩冉拖長了音,她看向沈清顏,「這位是?」
「原畫組的沈清顏。」沈清顏嘴角微微翹起,語氣輕鬆的接過話,「老闆找我聊聊工作安排。」
宋詩冉打量著她。
寬鬆的T恤,手腕上叮噹作響的手鍊,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紋身。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的不屑,但很快又被笑容覆蓋。
「這樣啊。」她走過去,兩隻手搭在蘇敘年的肩膀上,衝著他撒嬌,「我看你還不下來,以為你又忘了時間,要突然加班呢~」
蘇敘年看著沈清顏略有些調侃的眼神,知道這次談話註定不能再繼續了。
當著女朋友的面,他不可能去追責一個女員工的私生活。更何況,沈清顏這種性格,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因為一次談話就改。
「聊完了。」他說。
沈清顏顯然很快意會,她瀟灑的站起來,擺擺手。
「那我先走了,老闆。」
門關上的一瞬間,宋詩冉語氣變得有些嬌嗔:「你怎麼把門關著跟她談話啊?公司里人多嘴雜的,傳出去多不好。」
蘇敘年拿起桌上的文件:「工作需要。」
「什麼工作需要非得關門說?」宋詩冉有些許不滿,「我都在停車場等你半天了,想著你差不多該下來了,結果左等右等等不到人。」
蘇敘年把電腦關機,頭也沒抬:「下次進來之前先敲門。」
她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因為聽說他單獨找了個女員工談話、還把門關上了,才火急火燎趕過來的。
「我不是著急想見你嘛,」她放軟了語氣,湊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我想著早點過來接你,咱倆一塊兒去我爸那裡,時間寬裕一些,路上還能說說話。」
……
沈清顏推開身上的實習生,從床頭櫃摸了根煙點上。
實習生躺在她旁邊,眼神還黏在她身上,看著她潔白如玉的肌膚,痴纏道:「清顏姐……要不……再來一次?」
「累了,你可以走了。」她吐出一口煙,語氣淡淡的,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實習生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說什麼,磨蹭了一會兒,爬起來穿了衣服走了。
門關上後,房間裡只剩下安靜。
沈清顏靠在床頭,煙霧從她指間升起來,在昏黃的燈光里慢慢散開。
她眯著眼,回想起了兩周前。
那天中午她在天台抽菸。
公司二十四樓的空中花園平時沒什麼人去,她習慣了午休時在那兒待一會兒,剛到不久,就聽見腳步聲和說笑聲從入口那邊傳過來。
她沒動,也沒出聲。那地方拐角有個空調外機擋著,她不走出去,外面的人看不見她。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來,像是在跟誰打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正準備補妝嘛,你別催。」
沈清顏沒在意,繼續抽她的煙。
然後是窸窸窣窣翻包的聲音,大概是掏出鏡子在補口紅。
電話那頭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開了外放。
「你又去查崗啊?」那邊也是個女聲,顯然是閨蜜。
「什麼叫查崗,說得那麼難聽。」外面的女人一邊補妝一邊回,「我這不是關心他嘛。這種男人當然得看緊點兒,不然被哪個小妖精盯上了怎麼辦?」
「你們家蘇總那性格,誰能盯得上啊?跟個冰塊似的。」
「那也得看緊了。我可不能走我媽的老路,讓男人在外面搞出野種來。」
沈清顏靠在牆上,百無聊賴地聽著,本來打算等她們走了再出去。
「你媽最近怎麼樣?」閨蜜又問。
「挺好的啊,天天跟我爸出去旅遊,日子過得滋潤著呢。」女人說著,話鋒一轉,「對了,你還記得我媽以前提過的那個女的嗎?就姓沈的,叫什麼來著——」
「沈虞舒?」
「對對對,沈虞舒。」女人的語氣是毫不掩飾的輕蔑,「我媽前兩天又念叨起來了,說那女的當年多清純,被我爸幾句甜言蜜語就騙到手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真愛呢,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後來呢?」
「後來我媽就給她發了條消息,告訴她我爸有老婆有孩子,讓她看清楚自己什麼身份。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女的嚇得直接早產了,生完孩子沒幾個月就死了。」
「我去,真死了?」
「死了啊,產後抑鬱,自己想不開唄。」女人說著笑了一聲,「你說當小三當到這個份上,也是夠可以的。好好的姑娘家,非要勾引有婦之夫,把自己作死了,怪誰呢。我媽說這就是報應,老天有眼。」
「那孩子呢?」
「被她外公外婆帶走了,這麼多年也沒來騷擾過我們家,還算識相。」女人冷哼一聲,
「要我說啊,那女的當初要是要點臉,別上趕著貼上來,也不至於把自己命都搭進去。大好青春幹什麼不好,非要去當小三。」
「可不是嘛。」
「行了行了,不提她了,晦氣。」女人把口紅往包里一扔,拎起包,「跟你說個好消息,我跟敘年可能要訂婚了。」
「真的假的?!什麼時候?」
「就年底吧,兩家爸媽在商量了。」女人邊說邊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遠,「到時候你可得來給我當伴娘啊……」
沈清顏站在空調外機後面,手裡的煙燒到了濾嘴。
等那再也聽不見聲音,她才慢慢抬起手,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頭摁滅在牆上。
煙滅了之後,她站在那裡又待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