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衫臉上的肌肉抽搐起來,下意識就想往後撤,但江珩青的手按著他肩膀,紋絲不動。
他咽了口唾沫,餘光瞟了眼那個已經被嚇得連連後退的男生,又瞟了一眼大堂里來回走動的服務生和保安,膽氣稍微壯了些。
「我勸你別在這兒鬧事。」花襯衫壓低聲音,語氣裡帶上了色厲內荏的威脅。
「你上次跑得快,這次再亂來,我們的人可不會放過你。」
花襯衫嘴上說著,心裡卻發虛。
就算江珩青真把他再收拾一頓,他也奈何不了這人。
天知道這臭小子到底是怎麼勾搭上余家那位的。
竟然能讓余讓發話不准動他。
別說揍自己一頓了,就算江珩青今晚把會所場子砸了。
老闆出來也奈何不了他。
有餘讓護著,基本上在A市可以橫著走了。
江珩青沒理他,反而轉頭看向了那個縮在旁邊的男生。
「他騙你來的?」江珩青問。
男生被他的氣場壓得不敢吱聲,猶豫了下,才小幅度的點頭。
「行了,你回去吧。」
男生像是得了赦令一樣,連聲道謝,轉身就往外跑,頭也不回。
江珩青收回目光,搭在花襯衫肩上的手忽然收緊,把人直接往旁邊一搡。
花襯衫踉蹌了兩步撞在牆上直接被拖走了。
眼看著看著到嘴的肥肉飛了,花襯衫心裡又氣又怕,臉上堆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哥,你是我親哥,你看,人都走了,我也沒真把他怎麼著,要不這事兒就——」
江珩青看著他這副慫樣,忽然覺得有點沒意思。
這種人,揍一頓也就是老實幾天,過不了多久還會重操舊業。
上輩子他見得多了,那些混在灰色地帶里拉皮條拐騙學生的打不怕罵不怕,就跟地里的野草一樣,割了一茬又長一茬。
但他現在沒那麼多耐心跟他們耗。
「少說廢話,我有東西要問你。」
江珩青把花襯衫往走廊深處帶了幾步,避開大堂里來回巡視的保安,直接把人懟在消防通道的防火門上。
花襯衫被撞得渾身一哆嗦,齜牙咧嘴地縮了縮脖子,卻不敢再喊。
「我問你,你是在什麼情況下遇到我的。」
花襯衫懵了。
這算什麼問題?
「大哥,你要真想揍我,就...就直接動手吧。」
「我問什麼你說什麼,少廢話,不然我就把你兜里的好東西送給你自己嘗嘗。」
江珩青也是沒辦法,他沒有這身體的記憶,只能靠自己摸索。
問出這樣的話他也覺得自己像精神病。
冥冥之中有預感告訴江珩青,或許自己還能把那個未曾謀面的親人找回來。
花襯衫的臉色刷地白了,下意識捂住了自己褲兜。
那裡裝著他平時「招待」不聽話小孩用的東西,藥效猛得很。
「我說、我說!」
他猛地拔高聲音,「就...就是在平陽路那邊的大學城,你那時候在挨個問那些飯店要不要兼職服務員。」
「我看著年紀小又好騙,我就上去搭話了.....」
「我說我有日結的活,你就跟著我走了,然後到了地方你想跑,我給你捂了點藥...」
花襯衫眼看江珩青的臉色逐漸陰沉,聲音越來越小。
「正好...正好王總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我就...」
之後的事,不用他說,江珩青也知道了。
江珩青閉上眼,試圖從這具身體殘存的記憶碎片裡打撈出些什麼。可惜什麼都摸不到。
他睜開眼,重新看向花襯衫。
花襯衫被他盯得後背發毛,縮在防火門上,整個人恨不得嵌進鐵皮里去。
「哥,我什麼都說了...你放我一馬。」
「送你個禮物。」
「什麼?」
花襯衫愣住,「不用了...」
「你自己兜里那些好東西,」
江珩青伸手,兩根手指探進花襯衫的褲兜。
在對方驚恐的目光里夾出個小密封袋,裡面裝著一方白色手帕還有個裝著藥液的透明小玻璃瓶。
「平時都用在哪兒的,今晚就用在哪。」
花襯衫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你不能……這是會所,到處都是監控。」
「哦,那你報警抓我吧?」
江珩青的語氣閒閒的,甚至帶著點真心實意的建議味道,好像巴不得花襯衫立刻掏出手機撥110似的。
玻璃瓶的封口被他用指尖抵開,透明藥液盡數倒在那手帕上。
一股極淡的甜膩氣味在狹窄的消防通道里瀰漫開。
「你.....你到底想幹嘛啊?」花襯衫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你問的我都說了,你這人怎麼...怎麼還不講道理呢?」
「你有病吧,壞事做盡了,現在想著講道理了?」
江珩青說完,把那方浸透了藥液的手帕直接足到了花襯衫的臉上。
他才懶得和這種人廢話。
藥效比他想像中來得快。
花襯衫只掙扎了不到十幾秒,眼球就開始上翻。
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順著防火門往下滑。
江珩青把人半拖半拽地拉進消防通道拐角後的雜物間。
然後掏出花襯衫口袋裡的手機,用他本人的指紋解了鎖後直接刪除密碼揣進口袋裡帶走。
至於這人什麼下場,那就和他沒關係了。
還是那句話,想報仇有本事喊警察來抓他。
至於別的方式,他等著瞧呢。
【ps:下章預告路過放一個小狼狗攻,是會追在屁股後面喊哥的小少爺。
其實會扔出來了兩個新攻。
小江:情人越多越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