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聞景煥也是不缺錢的主。
國際刑警這行業賺多賺少他也不清楚,光是家裡面那邊的錢都花不完。
就算是自己住房子也是買的挺大的。
除了他的臥室外,其餘地方都可以留給三萬撒歡。
收留江珩青根本就不算什麼。
「大恩不言謝,下次請你吃飯。」
江珩青習慣性給我聞警官畫餅,卻沒想到這人緊跟著就是一句。
「這樣算的話你應該欠我好幾頓飯了。」
嘶。
好像還真是這樣。
江珩青不太喜歡欠別人人情,但欠聞景煥倒是好幾次。
「你有空給我發消息,就算天塌下來,我也會去的。」
主要是聞景煥太沉默,江珩青忙起來就容易不記事,全然忘了自己答應過這人什麼。
一直以為自己只要等下去江珩青就會主動聯繫他的聞景煥:「......」
失算了。
就在兩人閒聊間,寵物醫生走出來,問道:「剛送來的那隻貓是...」
「是我的。」
江珩青回道。
「那隻眼睛是肯定保不住的,為了防止感染後傷情惡化只能選擇摘除,手術已經做完了,麻藥勁還沒過,可以先過去看下。」
醫生分析了交代狀況,「炎症比較嚴重,可能需要連續靜脈抗生素、每日清創包紮,大概兩三天才能帶走。」
江珩青點點頭,面上沒什麼波動。
他撿到那隻貓的時候就知道那隻眼睛沒救了。
能活下來就是命大。
瞎了隻眼根本無所謂。
貓又不用上學上班,只需要每天待在家裡喵喵叫就可以了。
他跟著醫生往裡走,經過聞景煥身邊時頓了一下,偏頭道:「那我先進去看看,你等三萬出來?」
「我等你出來。」
寵物醫院的走廊不長,消毒水味混著動物皮毛的味道撲面而來。
江珩青跟在醫生身後推開最裡面那間觀察室的門,手術台上趴著一團髒兮兮的黑白毛球。
左眼的位置被白色紗布嚴嚴實實地裹著,只露出半張小小的貓臉。
江珩青舉起手機,對著這小東西拍了張照片,然後發給余讓證明自己的清白。
江珩青把照片發過去:【貓!】
余讓的回覆很快過來:【....好吧,你要養嗎?取了名字沒?】
【江珩青:叫船長。】
【孔雀公主:?】
【江珩青:看著像海盜。】
余讓似乎有些服氣他的起名能力,但還是很細心。
【孔雀公主:我讓李曉橋把養貓要用的東西配一套放在你那裡,你今天晚上還回來嗎?】
【江珩青: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別往我那裡跑了。】
余讓也是稀罕,明明兩棟公寓是相同的裝修,他似乎更喜歡往江珩青那裡跑。
但當江珩青主動提出兩人換地方住,余讓也沒應下過。
【孔雀公主:那你要住什麼地方?酒店嗎?】
江珩青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如實回答。
【江珩青:住聞景煥家。】
沒想到消息發出來,余讓那邊瞬間就炸了。
先前還能有來有往的發消息聊天,在看見聞景煥三個字之後,視頻通話的彈窗就跳出來了。
江珩青接通。
余讓那張精雕細琢的臉就出現在了視頻對話框裡。
「聞景煥又是怎麼回事?」
余讓對這人也有印象,就是那個條子。
只是不知道江珩青和他到底又是怎麼承認自己一個不如意就勾搭在一起的。
他這些日子都沒見江珩青出過門。
就今天跑出去考試,晚上就跟別的男人勾搭了。
肯定有私底下的聯繫。
余讓敏銳嗅覺讓他嗅到了姦夫的味道。
「在寵物醫院裡碰見的,我跟你講他家狗還挺可愛的。」
江珩青還想給余讓分享三萬的美照,但是他剛才似乎沒來得及給哈士奇拍照,只好遺憾作罷。
「怎麼又有狗?」
余讓都快對某人嘴裡蹦出來的動物詞ptsd了。
畢竟你永遠也不知道這個狗到底什麼時候是真的狗,什麼時候就變成了人?
「我安排人去接你吧。」
余讓也不難想明白江珩青為什麼不回來了。
那學校的地方挺偏的,公交地鐵停運後打車也不方便,更何況還有隻貓要帶。
江珩青思索了下,正準備應下的時候,冷冷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
「三萬檢查完了,你要和我回去嗎?」
聞景煥還挺自然的接過江珩青拿著的手機,把三萬的狗繩塞到他手裡了。
「它挺喜歡你的,牽著他走吧。」
江珩青心想也是,自己明天還要來看船長,來回折騰太麻煩,就牽著三萬靠到聞景煥身邊,把自己的臉湊在手機屏幕前,笑道。
「還是不麻煩你了,等我把船長帶回去。」
余讓從看見聞景煥的時候,心中醋意就不受控的升騰。
聞景煥甚至沒有刻意湊過來,只是站在江珩青身側,微微偏頭,目光落在屏幕上,禮貌地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但余讓就是從他這動作中拼出了挑釁的意味。
哥們我懂你,因為我也是心機男。
裝你大爺呢?
余讓還沒來得及再開口,聞景煥就狀似無意地按下了掛斷鍵。
「他好像不太高興。」江珩青把手機揣回兜里,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牽引繩。
三萬正仰著腦袋看他,舌頭耷拉在嘴邊,哈哧哈哧地喘氣。
「誰知道呢?」
聞景煥不置可否,沒多評價。
他伸手接過江珩青手裡裝著寵物病歷的袋子,也隔著衣袖抓住身後人的手腕,轉身往外走。
【ps:致敬全世界最不會雄競,最不悶騷,最沒有心機,最不會挑釁情敵的聞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