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物資的工作剛開了個頭,陳國良站在倉庫門口清點數量,幾個士兵正在往車上搬藥品箱。
一個士兵從倉庫深處跑出來:「報告!裡面有人,一個孕婦和一個小孩躲在貨架後面。」
陳國良眉頭一皺,跟著士兵走進去。
倉庫最裡面的角落裡,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蜷縮在貨架和牆壁之間的縫隙里,手臂緊緊摟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
兩個人渾身發抖,孕婦的眼睛裡全是驚恐,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別、別過來……求求你們……別殺我們……」
陳國良蹲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放得又輕又緩:「同志,別怕。我們是國家正規軍,臨城基地的。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在這裡的?遇到危險了嗎?」
孕婦的目光落在他肩章上,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穿著軍裝的士兵,淚水一下子湧出來,乾裂的嘴唇顫抖著,嘶啞著趕緊說:
「救救我們……有人、有人在搞喪屍實驗……我跟孩子是逃出來的……」她喘了口氣,聲音斷斷續續。
「裡面關了好多人,孕婦、小孩、年輕女人……已經死了很多人了……求求你們,去救救她們……」
男孩縮在孕婦懷裡,把臉埋在她衣襟里,小聲地哭。
陳國良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蘇錦繡站在倉庫門口,聽了幾句,臉色也變了,因為孕婦指的那個方向——城西廢棄醫院,那個地方,原著里變異植物生長的地方,也是那兩枚升級異果的所在地。
鄔坷江站在她旁邊,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微微側頭。
蘇錦繡壓低了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到:「鄔少,我之前跟你說的異果就在醫院那裡。」
鄔坷江的眸光閃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孕婦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斷斷續續地說了她知道的全部。
她被關在那個醫院地下室二十多天了,和她一起關著的還有十幾個孕婦和半大孩子。
那些人每隔幾天就從她們中間挑人帶走,說是「做檢查」,但被帶走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前天趁著守衛換班的間隙帶著男孩從通風管道爬了出來,在廢墟里躲了兩天,意外找到這個倉庫躲著。
陳國良站起來,臉色鐵青:「第一隊,跟我走,去醫院救人。」
鄔坷江上前一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陳隊,救人要緊,但不能打草驚蛇。我帶蘇錦繡幾個人先去探路,你們搬運完物資再跟上來。人多了目標太大,萬一驚動了裡面的人,威脅人質,我們反而被動。」
「陳隊放心,我帶隊過去。救人也要講究策略,硬闖不是辦法。」
陳國良思索片刻,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蘇錦繡看了一眼孕婦:「讓她給我們帶路吧。她進去過,知道路線,這樣我們速度快一些。」
孕婦的臉一下子白了,拼命搖頭,男孩哭得更厲害了:「不、我不去……我不回去……求求你們……我好害怕。」
蘇錦繡蹲下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
「姐姐,我們是為了救人才去的。你帶路,我們才能更快找到關押的地方。要是晚一點,可能就多死一個人。」
孕婦的嘴唇在抖,眼淚止不住地流:「我、我真的不想回去……」。
陳國良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帶著明顯的不悅。
「蘇女士,不要再刺激她們了。這個地方我們有同志熟悉,我派人帶你們過去就行,不用為難她們。」
蘇錦繡的笑容沒變,但眼底閃過一絲不快,語氣放得更軟:「陳隊,您誤會我了,我只是想儘快救人,沒有別的意思,既然她們不願意去就算了。」
鄔坷江接過話:「陳隊,我方向感不錯,不用配人了。我帶他們幾個過去就行,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陳國良看了他一眼,沒有反對。
蘇錦繡轉頭看向月不晚:「月小姐,你們要去嗎?去的話不如兵分兩路,查找救人的速度更快。」
鄔坷江跟著開口:「墨隊,你怎麼說?」
墨無妄眼底閃過一抹洞悉的銳光:「分開走。」語氣淡淡,他本來也沒打算跟他們同行。
月不晚內心嗤笑,誰想跟他們同行?分開走,求之不得。
鄔坷江等人聞言一喜,馬上帶隊走人,先行一步。
陸沉從車裡搬出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醫院的地下結構圖:「醫院地下有三層,這個位置——」他指著屏幕上一處不起眼的拐角。
「有一個獨立的出入口,跟主樓不連通,應該是實驗區域的後門。」
孕婦喝了口水,情緒平復了不少,她指著屏幕上的位置:「對,就是這裡。他們每次都是從那個門把人帶進去的。」
墨無妄點了點頭:「走。」
醫院的輪廓在灰濛濛的天色中顯出猙獰的剪影,牆體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像無數條僵硬的蛇。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令人作嘔。
月不晚走在隊伍中間,墨無妄在她身側。陸沉走在前面,阿九和林鋒一左一右。從後勤通道下去,樓梯間裡漆黑一片,手電筒的光柱切開濃稠的黑暗。
地下室的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絲昏黃的光。
「叮——魔女養成系統隨機任務:擊殺二級嬰怪喪屍。每隻獎勵晶幣+200。」
「叮——魔女養成系統隨機任務:擊殺二級小型巨人喪屍。每隻獎勵晶幣+300。」
系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月不晚的眉頭皺了一下。嬰怪喪屍,名字聽著就不對勁。
地下通道很長,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腐肉混合的味道。
月不晚皺了皺眉,風系魔法在身周形成一層薄薄的氣流屏障,隔絕了空氣中的異味。
前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是腳步聲,是什麼東西在地上爬行的聲音。月不晚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外掛視野里,走廊盡頭浮現出十幾個紅色的小光點。
嬰兒喪屍,四肢著地,爬行速度極快,嘴巴咧到耳根,露出兩排細密的乳牙,指甲比成人的還長。
它們從轉角處湧出來,密密麻麻像蟑螂一樣從牆壁和天花板上爬過來。
「我擦,好嚇人啊,跟恐怖片的怨嬰一樣,雞皮疙瘩都起來咯。」林峰只感覺頭皮發麻,下一秒又很氣憤,每個孩子都是父母呵護懷胎10月的寶貝,結果被他們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們到底是弄死了多少嬰兒,簡直是畜生!」
「叮——擊殺二級嬰怪喪屍,獎勵晶幣+200。」月不晚左手一抬,風刃連發,三隻嬰兒喪屍的頭顱同時飛出去。
右手掌心凝聚出連珠火球,炸開一團團火花,燒成灰燼。風火雙系在她手中切換流暢得像呼吸。
身後傳來阿九短刃斬斷骨頭的悶響,陸沉的異能精準地纏住幾隻試圖從側面偷襲的喪屍。
林鋒的斧頭劈開了一隻爬上天花板的變異體,黑色的血濺了一牆:「媽耶,這啥地方啊!」
月不晚彈出多顆火球將喪屍點燃,火光映照出走廊盡頭培育罐中巨大的影子。
月不晚看清了那些東西——五六米高,灰白色皮膚,五官模糊,四肢比例失調,像人類被強行拉長放大後塞進玻璃罐里。
罐子裡的液體泛著黃綠色,氣泡從那些怪物的鼻孔里緩緩升起。
「嚯,這玩意兒長大以後就是巨人喪屍啊。」林鋒湊近了一個罐子往裡看,又趕緊縮回頭,罵了一句髒話:「巨人喪屍的源頭果然是這裡!」
「之前還以為是喪屍進化速度太快,沒想到居然是人為的!」阿九皺了皺眉。
墨無妄眼神幽暗,聲音很冷:「他們該死!」
陸沉掏出設備拍照錄像,快門的咔嚓聲在地下實驗室里格外清晰。
「證據留好,回去上報。」他一邊拍一邊說,聲音壓得很低。
「那些研究者不知道還在不在,要是被我抓到通通嘎了,太沒人性了!研究什麼不好研究這玩意!」林峰很是氣憤。
三級的小型巨人喪屍從走廊深處的培養室里衝出來,兩三米高,灰白色的皮膚黏糊糊的,還沒完全成形,動作踉踉蹌蹌,像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這個我來!」月不晚一個風刃削斷了小型巨人喪屍的腿,它摔在地上,四肢亂抓。她補了一個火球,喪屍的頭在火焰中炸開。晶幣到帳。
「不晚,你一個人包圓算了。」林鋒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打趣道。
「你們幫我控一下血就行,最後一擊給我。」月不晚一邊說一邊抬手又是一道風刃。
陸沉打開攝像設備,一路走一路拍,培養罐、實驗台、文件櫃、地上的血跡,全部錄下來。
走廊盡頭的實驗室里傳來尖叫聲。
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圍著一張研究台忙碌,台上綁著一個孕婦,肚子高高隆起,手腳被鐵鏈固定住,旁邊的研究台上還有一具嬰孩的屍體。
她拼命掙扎,鐵鏈嘩啦作響,聲音嘶啞,淚流滿面,驚懼恐嚇中哀求:「不要過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懷了七個月了……」
一個戴眼鏡的研究員手裡拿著一管紅色注射液,針尖泛著冷光。他正要往孕婦手臂上扎,實驗室的門被一腳踹開了。
「你們是誰?」研究員驚懼的看著來人。
墨無妄走在最前面,黑色防護服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光,黑底挑紫的髮型襯得他眉目冷峻。
他抬手,一道紫色的雷電精準地劈在那隻握著注射器的手腕上。研究員慘叫一聲,針管脫手飛出,落下來的時候扎進了他自己的大腿。
「啊!」他慘叫了一聲,低頭看著那管已經推了一半的紅色液體,臉瞬間白了。
月不晚抬起手,風系魔法直接推著活塞把剩下的半管液體全部推進了他的血管里。
「不——!」驚懼的倒在地上,想要去拔針管,可是沒用了,還沒有10秒鐘,白大褂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紫。
他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眼睛翻白,嘴裡湧出黑色的血。背後鼓起一大團肉瘤,撐破了白大褂。指甲變長,變黑,眼球變成了猩紅色,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撲向最近的人。
孕婦驚嚇求救:「救命!救救我!」
「別怕!」月不晚抬手給孕婦加了一個風系防護罩。透明的氣流將整個研究台包裹起來,變異喪屍的爪子抓在上面,氣流紋絲不動。
它轉頭撲向實驗室里其他幾個白大褂。實驗室里尖叫聲此起彼伏:「救命!」
墨無妄冷眸沉沉,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你們該死。」
變異的研究員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指甲刺穿第二個白大褂的胸腔。
尖叫聲此起彼伏,血濺在牆上、地上、天花板上,一個接一個地被咬斷了喉嚨。
最後一個研究員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渾身抖得像篩糠,爬都爬不起來。
月不晚一道風刃削掉了變異喪屍的頭顱,屍體轟然倒地。
阿九上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提起來,語氣冷漠:「名字,做什麼的?」
那個白大褂癱在地上,褲子濕了一片,嘴唇哆嗦著:「我、我叫姜谷……我是這裡的研究助手……給梁博士做事的……他、他昨天出去了就沒回來……不是我想做的,是他們逼我的,我家人被組織控制住了,我沒辦法啊……」
墨無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姜谷的聲音越來越小,目光開始飄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像是等著什麼發生,他早就在他們進入的一瞬間就偷偷釋放了實驗室的隱藏的空氣毒劑,2分鐘就能生效,吸入就會被毒死。
他可是注射過免疫這個毒的解藥的,所以一點也不怕。
只是,現在都快5分鐘了,為什麼還沒有生效,懵逼,這可是他研究了多年的得意之作,百試百靈,怎麼這次沒用了?
月不晚注意到了,墨無妄也注意到了,似笑非笑。
月不晚進去地下室的時候在墨無妄的提醒下開啟了風系氧氣罩,隔絕了外部的空氣。其他人從進入地下開始就沒摘過頭盔,裡面也是自帶獨立氧氣循環。
空氣有毒,但對他們沒用!
墨無妄抬起手,槍口抵住了他的額頭:「梁博士,資料在哪裡?」
「你們沒中毒?」姜谷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恐懼褪去,換上另一種陰冷的表情,聲音平穩得不像剛剛還在尿褲子:「你怎麼猜到的?」
墨無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槍口往前頂了半寸。
梁博士舉起雙手,語氣從容得讓人起雞皮疙瘩:「你們看看這世界,變成什麼樣了?喪屍遍地,人性淪喪,喪屍病毒就是進化人類的,強者生存,逝者淘汰。」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狀若癲狂。
「我在幫助人類進化,巨人喪屍只是第一步。只要進一步研究,把那股力量提煉出來注入人體,人類就能獲得超越極限的力量、壽命、甚至長生。你們是個人才,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組織?榮華富貴,權力,力量,長生,都不是問題。」
林鋒從後面走上來,斧頭上的黑血還沒擦乾淨:「你拿活人做實驗,孕婦、小孩都不放過,你管這叫造福人類?你分明就是在製造怪物,你就是個沒人性的瘋子!」
梁博士的聲音拔高了,眼睛瞪得老大:「我不是瘋子!我是為了科研!為了人類!弱者淘汰,強者生存,這是自然法則。我是在幫他們進化!科研死一點人怎麼了?為科研獻身是他們的榮幸!」
墨無妄沒有聽他繼續說下去。
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梁博士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渙散,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
梁博士的眼神開始渙散。
墨無妄的聲音很低,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們是什麼組織?有多少人?上級是誰?這個研究做了多久?其他人去了哪裡?」
梁博士的表情變得空洞,聲音平板得像在念報告。「聖光教會……存在了百多年了。國內外都有成員,從高官到平民……教皇是最高領導人。末世後,教皇下令研究隕石碎片……尋找進化的鑰匙。巨人喪屍只是第一步,上面還在研究更強大的……我在組織里只是C級成員,接觸不到核心……」
「其他人……從暗道走了……你們闖進來的時候,他們就跑了……」
墨無妄解除了精神控制,對方回神,不敢置信和驚懼,他剛剛竟然什麼都說了,非常害怕:「你最好不要傷害我,不然聖光教會不會放過你的!」
「嘭!」墨無妄直接一槍斃命,梁博士的眼睛還睜著,臉上的表情定格在驚恐那一刻!
林鋒上前用斧頭砍斷鐵鏈,把孕婦從研究台上扶下來:「你還好吧!」
月不晚貼心的沒有撤孕婦身上的風系防護罩,同時保護了她免受實驗室的毒氣。
孕婦癱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大口大口喘氣,眼淚止不住地流:「謝謝你們……謝謝……地牢,地牢里還有好多人……如果可以,求求你們救救她們……」
陸沉的臉色很難看,他在實驗室的電腦里,找到了梁博士的研究資料。
末世前就開始了,全國各地失蹤人口的案子,沒有下文,沒有交代,連個水花都沒有。
他抬頭看了一眼墨無妄:「組織龐大,連高層都可能有他們的人。」
墨無妄上前翻了幾頁,遞給陸沉「巨人喪屍的研究資料,全部銷毀。」
「明白。」陸沉點頭,刪除了巨人喪屍進化研究全部相關文件,然後剩下的資料留了下來,將硬碟從電腦里拆出來。
墨無妄撥通了父親的電話:「邪教組織聖光教會偷偷搞得人體實驗,巨人來源是人為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墨司遠的聲音沉了下去。
「該死的,又是他們,你把資料傳給我,這事你不用再插手了,我這邊會上報上去。」電話掛斷了。
地牢在地下更深處,鐵門打開的時候,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只聞到一股濃重的腥臭味,混著排泄物和霉變的酸腐氣息。
有人蜷縮在牆角,聽到開門的聲音往裡縮了縮,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月不晚把手電筒打開,光柱掃過去——十幾個女人,肚子都鼓鼓的,有的已經很大了,有的還不太看得出來。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縮在角落,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他們。
光柱照到一個女人的臉上,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擋住眼睛,嘴唇乾裂出血,臉色蠟黃。月不晚數了一下,十五個,都是孕婦,還有幾個孩子。最小的看起來才四五歲,蜷縮在角落裡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渾身發抖。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孕婦們一開始還是驚恐,不敢靠近。當林峰把身上的壓縮餅乾和水拿出來遞過去的時候,她們沒有動,直到第一個孕婦試探著接過水,喝了一口,蹲在地上哭了出來,其他人才紛紛接過吃的。
月不晚從包里拿出幾瓶水,借著背包的遮掩從空間取出來,趁著遞過去的時候用意念將一半的水收進空間,用靈泉水補齊,兌過的靈泉水。
一個孕婦喝了一口,愣了一下,覺得身體舒服了很多:「謝謝你……我好多了……」
另一個孕婦喝完水蹲在地上哭了出來。「我以為……我和肚子裡的寶寶都要變成怪物了……」
月不晚沒有接話,彎腰把那個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抱起來:「走吧,帶你們出去。」
醫院後門,陽光照在這些女人身上的時候,有人閉上了眼睛太久沒見過光了,劫後餘生,有人放聲哭了出來。
開著房車將她們帶回了醫療倉庫。
早已提前通知的軍醫已經等在外面,看到她們出來馬上就迎了上去。
幾個前面被救的阿姨從軍用卡車上拿了毯子和水跑過來,把毯子披在她們身上,安慰著說道,眼中都是對她們遭遇的同情。
「沒事了,沒事了。」
「喝口熱粥,剛煮好的。」
「別怕,軍人同志說了,返程的時候把你們一起帶回基地。去了基地就安全了。」
陳國良站在裝甲車旁邊,聽完墨無妄說的話,臉色鐵青:「巨人喪屍是人為製造出來的?」他攥緊了拳頭。
「那個實驗點必須炸掉,裡面還有十幾隻沒成形的小型巨人喪屍,不能留。」他立刻部署炸藥,召集人手。
墨無妄走回房車旁邊,月不晚正靠在車門上,手裡拿著一瓶裝了靈泉水的礦泉瓶子,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邊安排好了?」
「嗯,等會兒去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