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才聽到這話，立馬放下心來。
原來，季家大費周章就是為了找季天穹。
看樣子，季家人一定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就算自己現在說了，等季家人去到徐城，也肯定晚了，最後，只能給季天穹收屍了。
到時候，自己還能再撈一筆好處費。
小才趕緊狡辯
「原來是這件事啊，六少爺，你也是知道的，天穹這脾氣，對演戲的追求，我真的已經勸了天穹好多次了，實在沒必要去真的精神病院體驗生活，還不讓我跟著，我這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就擔心天穹在精神病院不適應」
說著，小才還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看到不說話的季家人，他心裡有些忐忑，硬著頭皮繼續。
「天穹，那個，他就在徐城的精神病院，那是天穹自己選的，我也覺得太破了，但是天穹堅持，我也只能將他送到這裡了，正好，天亮，我和你們一起去接天穹出來，我也好久沒見他了，真是想天穹了，天穹是個敬業的演員，能跟在他身邊，真是我的幸運」
季家人全部都是冷臉。
連一向最溫柔的謝蘊真，現在看著小才的眼神都是冰冷和厭惡。
肇秋上前一步，微微一笑。
這笑容在小才眼裡，和惡魔沒什麼區別。
他又好像感覺到了，自己身上扎心的疼。
肇秋從兜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抬起小才的下巴，像是打量一件貨物，打量著他。
「嘖嘖，你看，你這張嘴還是這麼不老實，你說，我要是用這把匕首將你的下巴戳穿，會怎麼樣啊？」
瘋批
季多魚看著這樣的肇秋，腦子裡只有這樣一個詞來形容他了。
當然，還是一個漂亮的瘋批！
小才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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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看向，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的季家人。
「夫人，六少爺，七少爺，我，我可是天穹的經紀人，你們這是做什麼啊，有話好好說，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們就這麼對我，這個男人是個瘋子，對，還有這個女孩子，他們一見面什麼都不說，就暴打我，簡直就是瘋了，季家主，這些年，我兢兢業業的帶著天穹，他能成影帝，一半也是我的功勞，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啊」
話音剛落
肇秋抬手，一個巴掌甩在了小才的臉上。
「瘋子？好啊，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瘋子」
就在此時，季望舒起身，走到肇秋旁邊。
肇秋身上的殺氣瞬間散去，變得乖巧無害
「姐姐，手好疼」
小才看著變臉的肇秋
這男人真是個瘋子，怎麼會有人變的這麼快？
季望舒伸出手
肇秋將匕首放到她手裡，眼底都是壓制不住的興奮。
隨後，他退到一邊。
姐姐要親自動手了？
季家人看到季望舒拿起匕首，都是一愣。
季望舒拿著匕首，緩緩蹲下。
小才看到季望舒的臉，這個時候，眼底還閃過一絲邪念。
下一秒
季望舒什麼都沒說
沒有質問，沒有給小才開口的機會，神情更沒有一絲的波動。
甚至都沒有人看清楚，她是如何的動作？
季望舒直接將手中的匕首，就這樣漫不經心的插在了小才的手掌。
輕輕一按，看似沒用什麼力氣，但匕首卻直接穿透了小才的手掌。
噗嗤
遲了半拍，才鑽進了幾人的耳朵。
緊接著，悽厲的慘叫聲撕裂了凝滯的空氣。
「啊，我的手，我的手……」
小才臉上一片猙獰，扭曲，難以置信的痛苦。
雙眼倒映出季望舒平靜的眸子
甚至，面對悽厲慘叫的小才
她甚至都沒有抬眼看他，只是微微垂著睫毛。
仿佛只是發生了一件很小的事情，不足掛齒。
沙發上
季家人看著這一幕，心情這個複雜。
謝蘊真，她的寶貝女兒好帥啊！
季如淵，寶貝女兒這一手真漂亮！
季明樞，來靈感了，他要為小妹重新設計一條手鍊！
季多魚，媽媽呀，小妹好酷！
血從穿透的手掌邊緣涌了出來，很快泅成了一團深色。
匕首的烏木襯得季望舒的手指愈發的素白，沒有沾染半點的猩紅。
她保持著那個微微前傾的姿勢，旗袍的裙擺紋絲未動。
「願意說了嗎？」
季望舒終於開口，聲音像是浸在冰泉的玉石，清冽，沒有溫度。
她隨意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在小才的手上，某個位置輕輕一按。
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戛然而止。
小才的臉色被憋的紫紅，眼珠暴凸，巨大的痛苦被強行的悶在了喉嚨里，痛苦加倍。
身體疼的無法控制點惡劇烈顫抖，帶動著那隻被釘死的手掌，讓傷口湧出更多的血。
客廳寂靜
季望舒才緩緩起身
肇秋上前，從兜里掏出一張素白的絹帕。
季望舒接過，慢條斯理的擦拭每一根手指。
目光落在小才驚恐的臉上，眸中一片淡漠。
那眼神，小才看懂了
要是他再不交代，自己的另一隻手也別想保住。
或許，還有更殘忍的等待著他
下一秒
本來還想嘴硬的小才，不受控制的開口。
他將自己的心裡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我，我將天穹送到了徐城的精神病院，那家精神病院，是我偶然發現的，天穹接到了一個國際導演電影的邀約，天穹為了能演好一個精神病，他想要體驗精神病的生活，他讓我去找一家精神病院，我正好到了徐城，一家看起來很破的精神病院，那裡很邪門，我見過那裡的一個老保安」
小丁都要瘋了，他怎麼什麼都說出來了？
可他根本不受控制自己，扭曲著臉，繼續往下說
「那保安很滲人，他偶然說了一句話，這裡，就算是正常人進來，也會變瘋的，那時候，我賭錢，欠了賭場很多的錢，賭場那些人逼我還債，要不然就剁我手腳，連我家人都不放過，我沒辦法了，不敢跟天穹說，我就起了心思，我知道天穹帳戶的密碼，只要他不在，我就可以支配他的錢了，按照我的了解，天穹果然選擇了徐城那家精神病院，他誰都沒跟說，只有我知道，送他進去後，我就用他的錢將賭債全部都還了」
季望舒淡淡的看了小才一眼，慢條斯理的開口。
「人心不足蛇吞象，還了賭債後，你心不甘，還想在賭桌上再贏回來，你又一次拿著四哥的錢，進了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