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聳聳肩,把空碗放在茶几上,扶著江珩起來,「哥哥不老,連戀愛都沒談過,怎麼能算老呢?」
江珩走路依舊有些不穩,頭有些暈,手臂搭在女孩柔弱的肩上,「溫妍,挑釁我?」
溫妍無辜的眨眨眼,「哥哥我錯了。」
呵,又是這招,江珩頭更疼了。
房間很黑,她伸手去開燈,結果沒亮。
「燈壞了。」
江珩靠在房間的牆上,聲音懶散醉意,「我前幾天都不在,沒注意,昨天睡的書房。」
「桌子那有檯燈,開那個就行。」
溫妍只能往裡走,靠在桌子邊上摸索,可太黑她又看不見開關在哪。
「哥哥,你這怎麼開啊,我看不見。」
江珩是異能者,夜視能力自是比溫妍強,他踉蹌兩步走過去。
感受到身後的熱源,溫妍一愣,江珩此時將她圍在了自己和桌子之間。
男人的呼吸噴灑在耳邊,溫妍下意識屏住呼吸,默默靠向桌子邊,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江珩。
江珩伸手打開檯燈開關,昏黃的燈光亮起,感受到女孩的目光,他下意識低頭。
對視的瞬間,剛準備收回來的手一頓,搭在了桌子上。
「溫妍,」男人的聲音微輕,聽不出到底醉沒醉,「你如果遇到喜歡的人,直接在一起就行,別耽誤了。」
之前說什麼我談你才談的話,還是不要當真了,何晏挺好的。
男人說完就收回手,後退了一步讓她方便離開。
然而,溫妍卻只是轉身,腰靠在桌子上,與他面對面,抬頭看著他,聲音溫軟。
「哥哥,怎麼樣算喜歡呢,親過算嗎?」
江珩雙眼危險的眯起,不自覺的往前一步,幾分醉意,讓他的聲音有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激動。
「親?!你跟誰親了?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
溫妍輕笑一聲,歪著頭乖巧發問,「你說算嗎?」
「不算!」
江珩一時情緒上頭,什麼都聽不進去,下意識脫口而出。
溫妍什麼時候談的戀愛,他怎麼不知道?
「嗷。」溫妍乖巧的點點頭。
江珩心中煩躁,直接問道,「他是誰,何晏?還是我不認識的人?」
「哥哥,」溫妍卻並沒有回答他,指尖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項圈,「你能幫我摘一下這個嗎,我看不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流暢 】
江珩雖然仍舊頭暈發熱,但對於溫妍的需求,他從來都是放在第一位。
燈光昏暗,江珩卻能看清項圈的構造,它的側面有一個扣子,不過很小。
好在他曾經也幫溫妍帶過項鍊,所以知道怎解,解法大差不差。
江珩低頭靠近,雙手伸向女孩的頸側,修長的手指偶爾會意外的碰到女孩柔嫩的肌膚。
黑色項圈和肌膚的白皙所形成的強烈反差,讓江珩本就沾染醉意的眉眼更加紅了,眼眶微熱。
纏繞的銀鏈幾乎墜到鎖骨,獨屬於溫妍的甜味與他的味道混合,江珩呼吸一凝。
克制著繼續靠近的衝動,卻在即將解開時,溫妍突然靠近……
女孩踮起腳尖,身體靠近他,仰頭在男人的臉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啪嗒」,項圈解開了,江珩卻沒有動,任由它掉落在地上。
一秒、兩秒、三秒……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溫妍,忘了說話,只聽見劇烈的心跳。
女孩回到原位,身高差拉開,她依舊乖巧溫軟,與他對視時笑意點點。
「哥哥想起來了嗎?」
「如果親不算喜歡……」
「那這個,是還給你的……」
女孩的聲音如貓爪撓過,江珩只是繼續盯著她清澈的眼眸。
她說的親過,是指跟他……親過……
不知是燈光太暗,還是酒意侵染,他眼中的理智慢慢被妄念吞噬……
「我先……唔!」
溫妍剛要走,手臂直接被男人桎梏住,她被逼到了牆面,背在靠上牆的瞬間,熾熱的吻重重落在了她的唇上。
江珩吻的太用力,溫妍的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
「哥哥……唔……」
男人卻好像發了狂,一隻手圈住她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按住女孩纖細的後頸,迫使她貼向自己。
江珩的吻十分霸道,完全沒給女孩一絲逃離的機會,或許是醉了,這與他平日沉穩的風格幾乎割裂。
溫妍慢慢適應,腳尖輕點,雙手從他的胸口往上滑,攀住他的脖頸,迎合他熾熱又兇狠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吻到她的唇瓣發痛,吻到她的仰起的脖頸泛酸,女孩縮了縮,想避開。
可男人完全沒有給她機會,但照顧溫妍幾乎成了本能。
他趁她迷離的瞬間,雙手下移,穿過女孩的腿彎,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自己則傾身而上,讓她與他的高度齊平,身體相貼,繼續加深這個纏綿的吻。
溫妍今天穿的是短裙,男人粗糙的手掌固定住她的腿,在牆與他之間,她根本沒有一點拒絕的餘地。
完了,玩脫了……
江珩,失控了……
……
驚雲別墅。
上官月坐在房間的沙發上閉眼休息。
腦中雲澈充滿愛意的眼眸和冰冷嗜血的目光交織。
一個是她喜歡的樣子,一個是讓她害怕的樣子。
如果雲澈又回到了曾經的狀態,那他們還是不要再見的好。
揮去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上官月準備換衣服洗漱。
窗戶一動,上官月立馬警惕的凝出水刃,朝著窗邊走去。
下一秒,雲澈的身影出現在了窗外。
上官月瞳孔大睜,這是三樓啊,他……從二樓爬上來的?!
女孩立即開窗,「你不要命了?有樓梯幹嘛不走?你以為你是蜘蛛俠嗎?」
上官月很少露出這麼慌張的一面,雲澈一腳跨了進來,坐在窗台上。
「我沒事,這點高度很輕鬆,所以你以後一定要把窗戶鎖死。」
少年聲音清澈,還是她認識的樣子。
上官月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卻並沒有揭穿。
「除了你誰這麼無聊?半夜爬女生窗戶。」
雲澈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除了你的窗戶,我誰都不爬。」
「你……找我有事?」上官月繼續坐在沙發上,臉上沒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