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知的嘴唇再次被溫熱覆蓋。
和剛才的輕吻不同,這一次是更深,更用力的吻。
墨瑤的舌尖慢慢向內,霍知知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拼命把頭往旁邊扭。
但墨瑤的手捏著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根本扭不開頭。
「唔……停下……別……」
她的聲音從嘴唇的縫隙里擠出來,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
墨瑤的吻從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頸,最後是鎖骨。
結果還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下。
每經過一處,她的嘴唇就在那片皮膚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標記。
霍知知的雙手被按在頭頂,手腕已經被攥得發紅。
她的腿被墨瑤的膝蓋分開,睡裙的裙擺被一點一點地推上去。
墨瑤的手指從她的睡裙向下滑動,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學姐……我求你了……不要這樣……」
霍知知的聲音已經啞了,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淌,枕頭上留下一片一片深色的濕痕。
「知知,」墨瑤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熾熱和興奮,「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霍知知哭著搖頭,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藥效雖然過去了,但她的身體還是軟的,再加上剛才的掙扎耗盡了她的體力,現在她的手臂抬起來都在發抖。
墨瑤俯下身,輕輕在霍知知的鎖骨上吻了一下,然後一路向下。
睡裙被徹底褪了下來,扔在床尾。
霍知知的身體在她的滑動下微微顫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已經沒有力氣哀求了,只是毫無力氣地拉著墨瑤的手,一遍遍的搖頭哭泣。
「怕什麼?」墨瑤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氣息溫熱,「我不會弄疼你的。」
當墨瑤的手指落到某個位置的時候。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彈了起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從牙縫中漏出來。
墨瑤笑了。
那個笑聲很輕,很短,但霍知知聽得清清楚楚。
「不要忍著。」墨瑤貼近霍知知的耳朵低聲說道,「你忍也沒用的。」
「額……嗯……」霍知知用手背捂住嘴巴,嗚咽聲從手背里漏出來,發出悶悶的哀鳴。
(刪減)
墨瑤的指尖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別怕,知知,我會很溫柔的。」
「不……不要……求求你了……」
(刪減)
(不能再寫了,看差不多就行了。)
霍知知躺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每一塊骨頭都在發酸,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被子凌亂地堆在床尾,有一半拖到了地上。
她躺在奶白色的床單上,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被汗水和淚水粘在臉頰上,嘴角有一道乾涸的淚痕。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吻痕。
那些痕跡深淺不一,有的是淡粉色的,有的是深紅色的,像是被人用嘴唇和牙齒在身上刻下了專屬印記。
霍知知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的,發出悶悶的,斷斷續續的哭聲。
她的嗓子都已經哭啞了,聲音像是從砂紙上磨過的,又干又澀。
腳踝上的鏈子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在地下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墨瑤側躺在霍知知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霍知知的頭髮。
手指從霍知知的發頂滑到發尾,動作很慢很輕,輕輕的安撫著她。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神情,嘴角微微翹著,紅色的眼眸半眯著,似乎還意猶未盡。
只是她肩膀上有一個牙印。
那個牙印很深,咬破了皮,滲出了一點血珠,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是剛才霍知知被欺負狠了的時候咬的。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她當時實在忍不了了,狠狠咬了墨瑤的肩膀上一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墨瑤當時只是悶哼了一聲,沒有躲,甚至沒有停下手,反而笑了一聲。
「知知,還不夠用力呢。」
小兔子還會咬她,真不錯。
現在那個牙印還在往外微微滲血,但墨瑤完全不在意,連擦都沒擦一下。
「好了,不哭了。」
墨瑤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嘴唇貼著霍知知的耳朵,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廓,「已經結束了,不哭了。」
「別碰我……」霍知知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別碰我……你走開……」
墨瑤反而靠得更近了。
她的手臂從霍知知的腰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霍知知的身體撞在墨瑤的胸口上,皮膚貼著皮膚,
她開始掙扎,但所謂的掙扎只是用手無力地推著墨瑤的腰,軟綿綿的。
「放開我……」霍知知的聲音帶著哭腔,嘴唇在發抖,「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變態……」
她的罵聲斷斷續續的,每說一個字都要喘一口氣,而且把自己會的所有罵人的詞都翻出來了。
瘋子,變態,混蛋……
但這些詞從她嘴裡說出來,配上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和滿身的吻痕,聽起來不像是罵人,更像是撒嬌。
墨瑤低頭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伸手把霍知知臉上粘著的髮絲撥開,
「嗯,我是瘋子。」她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我是變態,我是混蛋。你說什麼我都認。」
霍知知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墨瑤臉這麼大,連反駁都沒有,又直接認了。
但她的詞彙量實在有限,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個詞,說到最後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有殺傷力。
「你這是強……」她最後憋出了這個詞,聲音抖得厲害,「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強……」
「嗯,我知道。」
墨瑤的語氣還是那麼平靜,她伸手把霍知知攬進懷裡,讓霍知知的臉貼在她的頸窩。
另一隻手輕輕拍著霍知知的後背,像是哄一個哭鬧的孩子。
「你憑什麼……」
她的聲音從墨瑤的頸窩裡悶悶地傳出來,眼淚又涌了出來,落在墨瑤的皮膚上。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我那麼信任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你不要我了。」
墨瑤每一個字都像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我好好對你,你不接受。我把心掏出來放在你面前,你連看都不看一眼,你還要和我分的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把霍知知往懷裡按了按。
「知知,你又把我當什麼了?」
霍知知無話可說。
這女人現在就是個瘋子,根本不講道理。
「你放開我……」她最後只擠出了這句話,聲音已經啞得快要聽不見了,「你放開我……我要回家……你放我走……」
「這裡就是你的家。」
墨瑤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不容否定的篤定。
「我愛你,知知,所以你哪裡都不用去了。」
「我會照顧你,我會對你好,而且比以前更好。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聽話。」
她頓了頓,嘴唇貼著霍知知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乖乖的,待在我身邊。」
霍知知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是因為那個吻,而是因為墨瑤是真的覺得自己在愛她。
她居然覺得把一個人鎖在地下室里,強迫她,然後抱著她哄她,是對的。
這種扭曲的溫柔比直接的暴力更讓霍知知害怕。
「我不要……」霍知知哭著說,兩隻手用力推搡著墨瑤,想掙脫她的擁抱。
「我不要……你放我走……我求你了學姐……你放我走好不好……」
「來。」
墨瑤忽然動了,她坐起來,按住霍知知腳環上的某個地方,腳環應聲開了。
指紋解鎖?
還沒等霍知知想更多,墨瑤就把霍知知從床上撈了起來。
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霍知知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墨瑤的脖子。
然後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連忙鬆開手,但墨瑤已經抱著她走向了衛生間。
「你……你幹什麼……放我下來……」霍知知的聲音還是有氣無力的,但比剛才多了一絲慌亂。
「洗澡。」墨瑤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你身上都是汗,不洗會不舒服。」
「什……什麼?我不要……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