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昨晚兩人還在針鋒相對呢,今天找麻煩的人就主動問候蘇念安要不要跟她做朋友。
「行!」蘇念安也沒多說,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讓劉佳佳激動得不行。
回到家後,白雨嫣立馬就迎了上來,笑著問道:「安安,今天做衣服怎麼樣了?」
蘇念安手裡還拿著剛做好的兩件衣服呢,除了沒繡圖案上去,基本上都能穿了。
「媽,我做好了兩件,您要看看效果嗎?」蘇念安問。
「啊?可以看看嗎?」白雨嫣露出有點激動的模樣。
這兒媳婦會做衣服,確實是很新鮮了,白雨嫣期待得很。
蘇念安進了房間,直接試穿衣服,出來的時候白雨嫣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這真好看……」白雨嫣摸著蘇念安身上的料子,忍不住說道。
蘇念安設計的衣服還是結合了這個時代的特點,所以並沒有顯得很突兀,而且還將人的身形襯托得更好了。
「好看就行,等明兒個我給你們都做一件。」蘇念安笑著說道。
「真的啊?我……媽都不知道你針線活那麼好,那就麻煩你了念安。」
白雨嫣其實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讓兒媳婦給自己做衣服。
她之前在京市的時候也有跟裁縫店的老闆訂製衣服,還是一對一設計的,但是都沒有蘇念安身上這套做的好看。
所以這會兒她是真的稀罕蘇念安做出來的衣服了,畢竟那麼好看的衣服她都沒見過。
「不麻煩的,放心吧媽,到時候您的衣服肯定給您做得漂漂亮亮的。」
……
溫輕禾今天一整天都被人用有色眼鏡看著。
她不明白,為什麼昨天明明是劉佳佳找蘇念安麻煩,卻有那麼多人罵她狐狸精,想勾引有婦之夫。
「就是這個女同志啊?」
「是她。」
「哎喲喲,就她喜歡顧團長,然後攛掇大隊長的女兒去找人媳婦麻煩的?」
「聽說是這麼回事,但是昨晚我沒在小廣場。」
「真的是錯過了看一場大戲。」
「可不是嘛……」
「你還別說,這個女同志長得……嘖嘖嘖,真的是跟狐狸精似的。」
「我看著也像,誰幹活兒穿成這個樣子啊。」
幾個婦女剛忙活完,開始在一旁對著溫輕禾冷嘲暗諷,還是當著人面說出來的。
溫輕禾的手緊緊握住鐮刀,卻還是忍氣吞聲,不敢作聲。
這時,她身邊的張甜甜出來為好友打抱不平了。
「你們說夠了沒有啊?當著當事人的面這樣說別人閒話,小心我們告訴大隊長!」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幾個婦女更加來勁了。
「那就去告訴大隊長唄,估計大隊長都恨死她了。膽子可真大啊,還算計大隊長的女兒,真的是不怕得罪人。」
「那可不,算計誰不好算計我們村的姑娘。」
「就是就是。」
幾個婦人一唱一和的,她們敢這麼大膽,誰又能想到是覃艷麗為了給女兒劉佳佳出一口氣,故意讓人這樣說溫輕禾?
昨晚攛掇著劉佳佳做出那種事情,害得劉佳佳成了村裡的笑話,覃艷麗不可能不幫女兒報復回來。
溫輕禾最好的就是面子,所以在一眾人面前,她還想維持體面呢。
但是在幾個婦人那張什麼話都能說出來的嘴裡,溫輕禾受不了了,只能跑開。
「走了?」
「走了。」
「嘖,就這種害人的貨色,以後叫家裡的小輩遠離。」
「一看面相,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而溫輕禾那邊剛跑,張甜甜後腳就追上去了。
「輕禾,輕禾……」張甜甜叫著溫輕禾。
「甜甜,我真的不是她們口中說的攛掇劉佳佳去找蘇念安麻煩那種人。」
張甜甜一邊聽著,一邊快把心底的白眼翻上天了。
但是嘴巴里,張甜甜卻是安慰著溫輕禾:「沒關係的,但是輕禾,你的事情在知青點和村里一直傳著……」
「什麼意思?」溫輕禾的眼睛都瞬間變得犀利了起來。
「是謝香香,她……她一直就散播著你的謠言,我之前不知道這個事情,你別說是我說的……」
張甜甜其實也討厭謝香香,因為謝香香總和溫輕禾作對,所以有時候也連著針對張甜甜。
張甜甜早就忍謝香香很久了,這一次是實在是忍無可忍。
「別著急,有她麻煩的。」溫輕禾咬著唇,眼底閃過了一絲毒辣。
對於謝香香這種整天像臭蟲一樣圍著自己的人,溫輕禾想儘早解決。
明明一開始就是被邊緣化的人物,憑什麼說她針對她,她夠格嗎?
而當天晚上,謝香香就出事了。
一聲尖叫貫穿了整個知青點,所有人都急忙起身,想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蛇,有蛇,還是毒蛇!」有人大聲嚷嚷道。
蘇念安這會兒睡得迷迷糊糊的,還是聽到了知青點那邊傳來的慌亂聲。
「嗯?怎麼了?」蘇念安趴在顧清嶼懷裡,有點迷迷糊糊的問道。
顧清嶼俯下身朝著蘇念安的額頭吻了吻,隨後說道:「我去看看。」
蘇念安也沒多想,擺手讓他趕緊去。
只是待顧清嶼穿好衣服之後,又將蘇念安的頭按住,接著給了她一個吻,就出門了。
蘇念安:……這個男人幼不幼稚啊?
不過外面真的很吵,甚至很多人都將煤油燈給捧在手上,怕自己看不見。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蘇念安嘟囔著,自己也下床穿了衣服。
等出了門後,蘇念安瞬間就後悔了自己為什麼要出門,而且還撞上了顧家其他人。
畢竟突然那麼吵,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故一樣,能不著急嗎?
「怎麼樣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蘇念安圍著面前的顧清沅。
「村裡有蛇!」顧清沅皺著眉說道。
聽到這話的蘇念安只感覺天都塌了,她最討厭蛇這種東西了。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蘇念安忙道:「看見那個蛇身了嗎?什麼樣子的?」
如果是毒蛇,咬了人,得用它自身的東西來治療。
「按理說這個天氣了,蛇不會活躍了,這會兒還是晚上呢,蛇不是冷血動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