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被顧清嶼的話說得愣住了,對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沒事了,睡吧。」男人突然又道,接著一個翻身將蘇念安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這一刻,蘇念安不由得思索起了自己跟顧清嶼之間的關係。
她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一直想的就是要怎麼活下去,要怎麼舒舒服服地活下去。
接近顧清嶼也是因為他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然後還有空間這種東西。
這段時間雖然蘇念安並沒有很在意顧清嶼是怎麼樣的,但是貌似這個男人挺在意她的,是因為她現在的角色是他的妻子吧?
蘇念安想不通,心底有個猜測浮現,但是她卻是不想往那方面想。
顧清嶼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喜歡上自己?
蘇念安不想自作多情,她跟顧清嶼在一起也是做好了隨時抽離的準備,不想讓自己被困在情感的枷鎖里。
雖然這樣的想法對顧清嶼有點不公平,但是蘇念安一直都覺得就顧清嶼這樣的性格就不可能真正愛上自己。
但是剛剛對方說的那些話,讓蘇念安又動搖了。
蘇念安想問顧清嶼什麼意思,但是又不敢問。
她對顧清嶼一直帶著小說中的濾鏡,要說真情實意也沒多少,問了到時候對方要是要求她什麼,自己做不到怎麼辦?
「快睡覺,很晚了。」
顧清嶼像是看穿了蘇念安的心思一般,催促著她趕緊睡覺。
「哦。」
「睡不著?」顧清嶼一邊說著,手卻也往蘇念安的身上移動。
「睡……睡得著,我睡了!」蘇念安說完,趕緊將身子背對著顧清嶼,生怕狗男人又發瘋。
她卻沒看見,黑暗中,男人微微勾起來的唇角,以及此時他溫柔的眼神。
第二天的時候,村里個個都在說昨晚知青點的宿舍出現蛇的事情。
「那個可是過山峰,劇毒,那個送去鎮上衛生院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應該沒事了吧?一般有事村長會說的。」
「村長昨晚也折騰到了很晚吧?這會兒確實是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
「造孽哦,我們都在這邊住那麼久了,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誰被蛇咬過,除非是上山,但是這知青才來了多久啊?」
「只能說倒霉……」
「話說有沒有可能,這個事情是人為的啊?」
「人為?」
「就是有人故意抓蛇放——」
「哎喲,快別說了,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啊,很多人都說了。」
「那也沒證據的事情別亂說,這不得鬧得人心惶惶嘛……」
蘇念安也沒想到,這流言蜚語會來得如此猛烈。
等她醒來,剛要去做早飯的時候,自己婆婆就從服務社領菜回來了。
「念安啊,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外面這會兒傳的沸沸揚揚的,可熱鬧了。」
蘇念安愣了愣,有點沒反應過來。
「傳什麼啊?有人被蛇咬的事情?」蘇念安問。
白雨嫣點點頭,「有人被蛇咬還不是大家議論的焦點,現在個個都說,咱們這邊有人心術不正,故意抓蛇放在別人的床上。意思就是,昨晚那個姑娘被蛇咬,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
蘇念安沒想到,自己的懷疑這麼快就在村里傳得沸沸揚揚了。
「大家還說什麼?」蘇念安又問。
「就是……都懷疑是知青點的知青乾的,畢竟大傢伙平日裡都上工去了,誰會有事沒事往知青點跑啊?所以假如真的有人放蛇,那只能是他們知青宿舍的人自己放的。男知青基本排除了,沒有什麼作案動機,所以大家都將矛頭指向了女知青們。」
蘇念安點點頭,覺得村里人都還挺聰明的,沒有被忽悠,認為這是一次意外事件。
「幸好咱們家不跟那些知青們擠一個地兒,當時讓阿嶼選擇房屋,他就故意選擇了這個最偏的房屋,那時候我還覺得這裡人氣不足不應該選擇這裡呢。果然是人多是非也多,這會兒覺得住在這裡也挺清淨的。」
蘇念安聽到了婆婆的話,只感覺哭笑不得。
「那要調查這個事情嗎?」
蘇念安一邊跟婆婆白雨嫣摘著菜梗,兩人一邊閒聊著。
「肯定要的,聽說那個被蛇咬的女同志,腿差點就保不住了。」
蘇念安沒想到,有了稀釋後的靈泉水做輔助,謝香香還那麼嚴重。
不過眼鏡蛇可是蛇王,在這個醫療條件有限的年代,被眼鏡蛇咬到了還能全身而退,已經很了不得了。
假如這條蛇真的是有人惡意放在謝香香的床上的,那對方是真的想將謝香香置於死地的。
「意思是謝香香現在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吧?」蘇念安又問道。
「應該是沒有了,反正說是人救回來了。這些啊,都是我去領菜的時候,村里那些大姐們拉著我跟我說的,事實是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這麼看來,自己婆婆在村裡的人緣還挺好?
不過顧家人在村里很難人緣不好吧?畢竟顧清嶼的實力都擺在那裡。
雖然顧清嶼並沒有名義上的身份,但是他這會兒全權負責水壩的事情,跟小隊長差不多了,大傢伙都樂意聽他的。
就昨天謝香香被蛇咬了,村長都要將顧清嶼留下來。
「等會兒你還要去做衣服嗎?」白雨嫣問道。
「去吧,今天給你跟清沅做。我先把衣服都做好,到時候再繡點圖案上去。」
反正她也不用上工,在家裡無聊也是無聊著,繡點刺繡也能打發時間。
「念安啊,真的是讓你費心了。」白雨嫣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有啥?對我來說很簡單的事情而已。」蘇念安笑笑,覺得自己婆婆真的是太客氣了。
「嫁到我們家,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