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香香在鎮上的衛生院待了幾天,回來後的行為直接引發了軒然大波。
這會兒知青點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因為謝香香一口咬定她床上會有蛇,肯定是被人故意放的,要求要徹查此次事件。
「謝香香,你怎麼這麼不講理?誰敢保證放蛇在一個人的床上,那條蛇不會爬到另外的地方,這種事情肯定就是意外,你只是倒霉了一點而已啊。」
謝香香的舍友黃芳看著臉上沒有血色,氣色也明顯不是很好的謝香香,想不通對方這會兒是在鬧什麼。
重點是,謝香香這會兒說懷疑這次她被蛇咬,是人為的,那她作為謝香香的室友,就是第一嫌疑人。
謝香香跟黃芳兩人剛開始住一起的時候,兩人還相處得挺好的。
後來謝香香跟溫輕禾不對付,加上謝香香看起來比較難相處,所以黃芳漸漸站到了溫輕禾那邊,跟著溫輕禾等人一起孤立謝香香。
就因為跟謝香香關係不太好,所以這會兒黃芳怕眾人懷疑是她在謝香香的床上放蛇的。
但是天地良心,她自己都怕蛇怕得要死,怎麼可能抓蛇放在謝香香的床上。
所以這會兒黃芳覺得謝香香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女同志沒有誰是不怕蛇的吧?
「是不是意外,等到時候村長查一查就知道了。村長已經同意了,一定會好好查這個事情,誰做的這個事情誰就走著瞧吧。」
丟下這話,謝香香就回房間了。
她就是故意的,假如這個事情真的是人為的,那麼她要讓那個放蛇的人煎熬。
等謝香香一走,其他人立馬就有話要說了。
「謝香香怎麼這樣啊?她剛開始被蛇咬那會兒,我還同情她呢。」
「我也是啊,一直擔心她身體來著。」
「沒想到一回來,她就要將知青點攪得天翻地覆,不想讓人好好休息了。」
「可是……可是我覺得她要查出這個事情的真相,也能理解啊,畢竟受傷的是她……」有人弱弱地解釋道。
但是這種聲音,很快就被其他聲音給蓋過去了。
蘇念安這兩天忙得很,一直在去村長家借縫紉機做衣服,這會兒已經將自己想做的衣服全部都做好了,這會兒只需要刺繡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繡的花,很是滿意。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動靜,好像有人在叫她。
這會兒已經過了午休的時間,其他人都去上工去了,還有誰會找來啊?
蘇念安走出去一看,正是已經幾天沒見過的謝香香。
她恢復得算是非常好了,除了臉色有點慘白,其他都已經看著沒問題了。
「謝同志?什麼時候回來的啊?身體沒事了吧?」蘇念安下意識地問道。
聽到了她張口閉口都是關心的話語,謝香香真心實意地笑了笑,回道:「沒事了,人家鎮上的醫生說,那晚上我們做的緊急措施很到位,才沒有讓毒素蔓延的。蘇念安同志,謝謝啊啊,我……我是來跟你道謝的……」
說到這,謝香香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起來。
「害,我也沒做什麼,不用謝,你沒事了就行。」蘇念安笑著說道。
「但是還是感謝你以及顧同志,你們倆都是頂頂好的人,我之前還在想像顧同志這樣的人會娶個什麼樣的媳婦,之前不了解你,一直都把你當作顧清嶼同志的妻子,用這個身份去針對溫輕禾,是我的不好,我在這裡鄭重地跟你道歉。」
說完這話,謝香香還朝著蘇念安鞠了個躬。
「誒誒誒,別,不用了,沒關係的。」蘇念安趕緊攔住了對方的動作。
這會兒謝香香身子還沒恢復呢,她受人這一鞠躬,顯得太沒良心不是?
「要的要的,說實話,就被蛇咬的那個晚上,到了最後我感覺整個人身子都有點麻了,說話也快說不出了。但是幸好,你讓我喝了水才緩了過來,真的很謝謝你。」
蘇念安看她好似並沒有發現那兩杯水的不一樣,不由得鬆了口氣。
「沒事的,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大家肯定要儘自己全力的。你現在沒事,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既然靈泉水能救命,那蘇念安肯定就不可能見死不救。
「總之就是謝謝你了,我這次來找你,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謝香香又道。
「什麼事?」
謝香香看了周圍一圈,隨後問道:「我們能進屋說嗎?」
「行,進來吧。」
謝香香一踏入屋子,立馬就變成了神神秘秘的表情。
「怎麼了啊?」蘇念安有點奇怪地問道。
卻見謝香香拉著蘇念安的手坐了下來,隨後開口問:「蘇姐姐,那天的蛇,應該是有人故意放在我床上的。」
蘇念安:?
「你好像不驚訝?」看蘇念安沒反應,謝香香忍不住又道。
「不止我不驚訝,村裡的人應該都不會驚訝的。而且,你是不是已經在你們知青宿舍那邊將這個事情鬧大了,然後女同志們的反應都很大,那些個反應大的,你都懷疑?」
畢竟村里人自己都說,紅河村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蛇主動進入村民家裡的,更何況是爬到人床上。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機率的。
所以如果不是有足夠的證據,謝香香這會兒說懷疑有人故意放蛇在自己的床上,怕是會造成別人的反感。
蘇念安都不知道該說她傻還是別的,其實大可以在暗地裡慢慢查。
這樣大張旗鼓的,只會打草驚蛇。
「蘇同志,果然顧同志選擇跟你結婚是有原因的,你真的很聰明,直接將事情猜得個七七八八了。」謝香香很是感慨地說道。
蘇念安無語了,她甚至都不用猜,今早知青點那邊吵哄哄的,蘇念安這會兒又看見了謝香香出現在了她家,自然能聯想到發生了什麼。
「那你想怎麼查?」蘇念安突然問道。
「怎麼查?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了。」謝香香又道。
「誰?」
「溫輕禾,除了她,我真的想不到誰會那麼陰險做出這種事情了。」謝香香咬牙切齒道。
蘇念安:……
不得不說,謝香香這個直覺,真的絕了。
不過蘇念安也是從溫輕禾在謝香香出事那天的反應,猜測事情應該跟她有點關係。
但是畢竟沒有證據,蘇念安也不敢妄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