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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大院來了稀罕物!南疆白孔雀看傻眾人!

2026-07-29 11:48:13 作者: 三河的魚

  第二天是個周末,天高雲淡,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糖糖在防空洞裡憋得無聊。

  大貓昨天吃撐了,現在還四腳朝天躺在窩裡打呼嚕。

  二黑更是一睡就不醒。

  糖糖想了想,轉身跑進最裡面的恆溫室。

  「白白!咱們去大院裡玩吧!」

  恆溫室的角落裡。

  那隻從南疆十萬大山帶回來的變異白孔雀,正優雅地梳理著羽毛。

  聽到糖糖的呼喚。

  白孔雀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

  它展開一塵不染的白色雙翅,輕盈地跳到了糖糖的腳邊。

  

  這隻白孔雀跟普通的孔雀不一樣。

  它渾身雪白,連一根雜毛都沒有。

  更神奇的是,它的羽毛在暗處還會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微光。

  糖糖牽著白孔雀,像領著個驕傲的公主一樣走出了防空洞。

  ……

  軍區大院裡。

  男人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在樹蔭底下下象棋,旁邊放著搪瓷茶缸子。

  婦女們穿著碎花襯衫或者灰布列寧裝,一邊擇著菜,一邊拉著家常。

  這時。

  大院的林蔭道上,走過來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娃。

  糖糖今天穿著一件的確良的碎花小裙子,腳上踩著一雙嶄新的紅皮鞋,扎著兩個沖天小辮。

  她嘴裡哼著小曲,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往常糖糖出門,身後不是跟著五百斤的東北虎大貓,就是跟著像座小山一樣的黑瞎子二黑。

  大院裡的人雖然知道這些猛獸不傷人,但看見了還是得繞著走。

  可是今天。

  糖糖的身後沒跟著那些嚇人的大傢伙。

  反而在她旁邊,踱著步子跟著一隻極其漂亮的鳥。

  這白孔雀的個頭比一般的孔雀要大上一圈,渾身上下的羽毛沒有一根雜色,白得像冬天的雪。

  尤其是它腦袋上的那一撮翎羽,在陽光下甚至泛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白白邁著高傲的步子,緊緊跟在糖糖身邊。

  糖糖走到哪,它就跟到哪,那一對小眼睛還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組合一出現在大院裡,頓時像扔了個炸雷。

  「哎呦喂!我的老天爺,那是個啥東西啊?」

  正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王大媽,手裡的大棒槌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旁邊擇豆角的李嬸也瞪大了眼睛,手裡的一把豆角全撒地上了。

  「好像是一隻孔雀吧?我在動物園的畫報上見過!」

  「瞎說!動物園的孔雀哪有全是白色的?這該不會是鳳凰下凡了吧!」

  大院裡的人哪見過這種稀罕物啊。

  在這個連吃頓肉都得憑票的年代,這種美麗的珍禽,對大家來說簡直就是神話里才有的東西。

  不一會兒,呼啦啦地就圍上來一大群人。

  大家手裡拿著蒲扇,端著飯碗,甚至還有人抓著一把炒花生,把糖糖和白孔雀圍在了中間。

  雷石頭這小子眼尖,大老遠就看到了糖糖。

  他推著一輛破舊的二八大槓自行車,擠開人群湊了過來。

  「糖糖姐,你今天怎麼把這扁毛畜生帶出來溜達了?」

  雷石頭伸手就想去摸孔雀的脖子。

  白白哪能慣著他。

  它脖子一扭,直接用尖銳的喙在雷石頭的手背上狠狠地啄了一下。

  「哎呦!這破鳥還挺凶!」

  雷石頭疼得一甩手,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圍觀的大媽們看雷石頭吃癟,全都樂了。

  王大媽湊到糖糖跟前,笑眯眯地問:「糖糖啊,這大白鳥是你爸爸從南方帶回來的吧?」

  「這毛可真漂亮,摸著肯定滑溜。」

  糖糖張開兩隻小手,像護小雞一樣護在白白身前。


  小丫頭奶聲奶氣,卻十分認真地大聲說。

  「王奶奶,這叫白孔雀,它叫白白。」

  「白白可是俺的好朋友,它膽子小,不喜歡別人摸它。」

  「大家可以看,但是不許動手哦,不然白白會生氣的。」

  聽到糖糖這麼說,大媽們也都通情達理地點點頭。

  「行行行,不摸就不摸,咱們就在旁邊看看稀奇。」

  大家圍在旁邊,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隻漂亮的白孔雀。

  有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大著膽子往地上扔了一把炒瓜子。

  白白看了一眼糖糖,見糖糖點頭。

  這才慢條斯理地低下頭,用嘴一粒一粒地把瓜子殼嗑開,吃裡面的仁兒。

  這靈性的樣子,更是惹得圍觀的人陣陣驚呼。

  「哎呀,這鳥居然會自己嗑瓜子!太聰明了吧!」

  白白似乎聽懂了大家的誇獎,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它突然停下吃東西。

  身子一抖,尾巴上的羽毛像扇子一樣,唰的一下全部展開了!

  一面足足有一米多高的白色屏風,瞬間展現在眾人面前。

  每一根白色的尾羽末端,都有一個像眼睛一樣的美麗花紋,在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彩。

  「孔雀開屏啦!」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大爺大媽們紛紛拍手叫好,大院裡的氣氛熱鬧得就像過年一樣。

  糖糖看到白白開屏,也高興得咯咯直笑,小臉紅撲撲的。

  就在這和諧又熱鬧的時候,大院外頭卻悄悄溜進來一個人。

  這人大概二十來歲。

  穿著一條這時候最流行的喇叭褲,上半身是一件花襯衫,頭髮染成了亂糟糟的黃色。

  嘴裡還叼著半根沒抽完的旱菸卷,一看就是那種在街面上瞎混的二流子。

  這二流子叫劉二狗,平時最喜歡在軍區大院周圍轉悠,順手牽羊偷點廢鐵拿去賣。

  他剛溜達到大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

  探頭一看。

  那一整面閃著白光的孔雀羽毛,瞬間就刺痛了他的眼睛。

  劉二狗眼珠子一轉,心裡頓時打起了算盤。

  「乖乖,這是純白的孔雀毛啊!」

  「這要是能偷偷拔下來幾根,拿去黑市上賣給那些有錢人當裝飾。」

  「一根怎麼著也能賣上個十塊八塊的!」

  「這麼多毛,這不是行走的鈔票嗎!」

  劉二狗越想越眼紅,那雙賊眼死死地盯著孔雀的尾巴。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孔雀開屏上。

  他貓著腰,縮著肩膀,悄無聲息地從人群的最後面擠了進去。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著正在開屏的白白靠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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