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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大逆不道

2026-09-19 00:45:44 作者: 業餘水手

  江攬月拖著宋伶舟來到一個洞穴裡面。

  洞穴隱蔽,入口狹窄曲折,深處卻別有洞天。

  岩石壁上滲著冰冷的水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只有洞口處透進來些許微弱的光。

  比起儘快尋找大部隊重新集合,江攬月更傾向於好好折磨宋伶舟。

  老天既然將宋伶舟送到她手裡,沒有不好好把握機會的道理。

  至於其他人,她並不擔心。

  林疏雨和王池予那邊有沈鸞玉在,沈鸞玉醫術高超、心思縝密,有他在,必然不會讓她們出事。

  宋伶舟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

  呼吸的時候肋骨處傳來尖銳的刺痛。

  昏迷之前,碎石飛濺,他被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砸在身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

  甫一睜開雙眼,宋伶舟就被刺眼的光線刺得睜不開眼睛。

  瞳孔還有適應光線,強烈的光線刺得他雙眼一陣酸澀。

  他下意識抬手想要遮住眼睛,手臂剛剛抬起來一半,就感覺到了不對。

  手腕處傳來一種沉重感,沉甸甸地墜在腕骨上。

  宋伶舟甚至聽到了金屬摩擦時特有的聲音。

  是鎖鏈摩擦發出的聲音。

  宋伶舟瞬間睜開眼睛,原本因為昏迷而混沌不清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清醒過來。

  他的雙手上纏繞著黑色的鎖鏈。

  鎖鏈有手臂粗細,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在他的手腕上,另一頭深深地釘入岩壁之中。

  不止是手腕,就連腳上也有,那架勢,生怕他跑掉一樣。

  宋伶舟低頭看著這些鎖鏈,眉頭微微皺起。

  他試著掙動了一下手腕,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卻扯不動。

  宋伶舟試圖調動丹田中的靈氣,準備將那鎖鏈震成齏粉。

  

  然而下一瞬,臉色微變。

  丹田裡的靈氣凝聚不動,任憑他如何催動都紋絲不動。

  他的修為被封了。

  怪不得只用了普通的鎖鏈來禁錮他。

  宋伶舟慢慢地靠回身後的岩壁上,閉了一下眼睛。

  昏迷之前,他的身邊只有江攬月,不難猜出這是誰的傑作。

  沒等宋伶舟思考清楚江攬月的意圖,洞穴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他抬起頭,看著從洞穴入口處走進來的江攬月。

  宋伶舟的嘴角掛上了微笑。

  「攬月,你終於來了。」

  他抬起手,給江攬月看手腕上的黑色鎖鏈。

  「你看,這個東西弄得我好疼,你把它解開吧。」

  江攬月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她微笑,「我如果說不能呢?」

  哪怕得到這樣直白而拒絕的回答,宋伶舟面上也不見半分異色。

  「攬月,我有些不明白,你想幹什麼?」

  江攬月俯下身子,與宋伶舟平視。

  她的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宋伶舟,答案不是顯而易見,我在囚禁你啊。」

  宋伶舟的瞳孔微微收縮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平靜。

  「主席長老團很快就能趕過來。」

  他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語氣中多了幾分推心置腹的誠懇。

  「攬月,你不要做傻事,你現在將我放開,我不會怪你。」

  江攬月抬起手,甩了他一耳光。

  那一下半點沒有收著力道,手掌帶著破風聲重重地扇在宋伶舟的臉頰上。

  宋伶舟的臉被打歪向一側,整個人都晃了一下,鎖鏈嘩啦啦地響。

  臉頰上很快紅腫一片,五個指印清晰地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你或許還沒有完全適應你現在的身份。」

  「你現在在我手裡,我要對你做什麼,你都只能接受。」


  宋伶舟怔愣了一刻,然後慢慢將頭轉回來,恢復了原位。

  臉上的紅腫在那張溫潤如玉的面孔上顯得格外刺目。

  「攬月,你難道就不怕被世人知曉你囚禁兄長,大逆不道?」

  江攬月不喜歡他這副虛偽又高高在上的嘴臉。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在她面前表演,沒有一絲一毫的真實。

  江攬月抬手又給了宋伶舟另一邊臉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剛才那一下更重。

  宋伶舟的嘴角溢出一抹鮮血,殷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唇角緩緩流淌下來。

  那紅色與他白皙無瑕的皮膚相互映襯,猶如雪中紅梅。

  那張精緻溫潤的臉此時此刻左右兩邊臉頰都高高腫起。

  宋伶舟半垂著睫羽,沒有抬頭看她。

  他的睫毛濃密如扇,在眼下落下一片淡淡的陰翳,將眼中的所有情緒都遮掩在了那層陰影之下。

  他平日裡的淡定從容、清貴出塵在這一刻被徹底沖淡了,顯露出一種脆弱易碎的可憐感。

  江攬月看著他那副模樣,心中沒有生出半分同情。

  「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做得還少嗎?」

  「還有,不要總是以兄長的名號自稱。我已經脫離宋家,除了仇怨,和你和你們宋家沒有半分瓜葛。」

  被發現又如何,丟臉的宋伶舟,又不是她。

  宋伶舟罕見地沉默了下來。

  江攬月卻不會認為宋伶舟真的認命了。

  這個人她從認識的那一天起就在算計,讓他乖乖認命比殺了他還難。

  心裡現在估計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他們這些世家公子,最在意的無非是家族和自身的顏面。

  嚴於律己,處事泰然,言行雅正,溫潤如玉,清貴出塵。

  想要找他們的痛處也簡單,撕了這張臉皮,讓他們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比砍他們幾刀還要讓他們難受。

  江攬月思考了片刻,突然冷冷出聲:「把衣服脫了。」

  宋伶舟瞳孔地震。

  那雙一直保持著溫和從容的眼睛,在這一刻終於失去了所有偽裝的鎮定。

  「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自覺。」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

  宋伶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攬月,你當真要這般羞辱我?」

  「宋伶舟,比起你派人對我的刺殺,這些不算什麼。」

  「要知道,這才剛剛開始。這就受不了,你也不過如此。」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衣服。

  宋伶舟閉了一下眼睛,做了一深呼吸,胸腔中翻湧的情緒被強行壓下去。

  「我自己來。」

  江攬月收回了手。他自己動手,她也樂得清閒,她根本不想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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