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74章 不許這樣子喊我

第174章 不許這樣子喊我

2026-09-19 00:46:32 作者: 業餘水手

  第一輪的比試一場接一場地過去,有精彩的,也有乏味的。

  江攬月看得很認真,將每一個可能成為對手的人的招數和弱點默默記在心裡。

  第二輪在下午開始。

  幾個擂台的四周已經圍滿了人。

  經過第一輪的淘汰,留下來的都是有些本事的,比試的質量更高,吸引的看客也更多。

  江攬月走上台抽籤。

  手伸進那隻黑匣子,隨手摸了一枚簽出來。

  元欞。

  名字旁邊還標註著一個丹字。

  江攬月記得這個女孩,她把所有人的比試都看了一遍,對這個女孩記憶猶新。

  第一輪她打得磕磕絆絆,好幾次都要輸了,愣是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扛了下來。

  江攬月走上擂台的時候,元欞已經在台上。

  她穿著粉色的衣裳,整個人像一朵剛綻開的桃花。

  圓圓的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一雙杏眼又大又亮,亮晶晶的。

  腰間掛著五六個各式各樣的錦囊,走起路來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看到江攬月走上擂台,元欞的眼睛唰地亮了。

  「江姐姐!」

  元欞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雀躍,「沒想到我竟然抽到了你,團體賽我可喜歡你了。」

  江攬月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接話。

  這姑娘的興奮不像是裝的,可她實在想不通,抽到一個比自己強的人有什麼好高興的。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

  擂台賽開始的瞬間,元欞開始從錦囊里往外掏東西。

  江攬月看著元欞抓起一把藥粉就往天空撒。

  靈粉在空中炸開,化作漫天白屑。

  在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江攬月感覺到自己的動作明顯變得遲鈍。

  原來如此。

  丹修打鬥的路數,無非就是用丹藥強化自身。

  或者是用各種藥粉、毒霧、靈香來干擾對手,最後找機會一擊制勝。

  思路是對的,只可惜太慢了。

  元欞還在掏符籙,手指忙得都快打結,一張符籙剛掏出來還沒展開。

  就這一下的功夫,一道劍氣從她右側襲來。

  冰涼的長劍抵在她的脖子上。

  元欞抬頭看向劍身的方向。

  江攬月站在她三步遠的地方,手裡握著劍。

  元欞的眼眶紅了,沒想到準備了這麼久的個人賽,居然連幾息都撐不下去。

  江攬月看著她抿著嘴唇,鼻尖泛紅的樣子,心裡微微一動。

  江攬月收了劍,柔聲安慰,「你很有天賦,丹藥不錯,但動作還需快一點。」

  元欞癟嘴,知道江攬月在安慰她,「嗯,我知道了。」

  「謝謝江姐姐。」她的聲音帶著鼻音,悶悶的,「我輸了,但我下次肯定會更強。」

  「拭目以待。」

  江攬月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元欞的頭頂。

  ……

  江攬月本來是要去主席台那邊的,走到一半手腕被人攥住。

  她一驚,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拽著往旁邊走,進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過道兩邊是高高的牆,頭頂只有一線天光漏下來。

  宋伶舟鬆開了她的手腕。

  下一瞬,他的手移到江攬月的腰側,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牆上。

  他的手很涼,江攬月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

  「江攬月,你看起來很驚訝,怎麼,沒想到還能見到我?」

  宋伶舟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江攬月靠在那面冰冷的牆上,石頭的涼意透過衣料滲進皮膚。

  江攬月掙扎了一下,見掙不開就停下動作。

  宋伶舟既然敢把她堵在這裡,必然是有備而來。


  江攬月冷笑一聲,「確實沒想到,我明明已經把你燒成灰燼。」

  「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藉助了什麼手段死而復生?」

  聞言,宋伶舟忽然笑了,整個人鬼氣森森。他低頭湊近。

  這個姿勢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又是我什麼人?」

  「讓你抓住了我的把柄,再殺我一次嗎?」

  江攬月都想給他翻個白眼,不說就不說,湊那麼近幹什麼?

  「你剛才和那個小姑娘作戰,打得那麼溫柔。」

  「哪怕是一個素昧平生的人都能給好臉色。」

  宋伶舟的話裡帶著一股莫名的酸意,「跟對我完全不一樣。」

  江攬月只覺得莫名其妙,宋伶舟不會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情誼吧。

  她恨不得殺了他。

  「你也配跟她比?」

  「我殺了你一次,你不但不躲著我,還自己送上門來。」

  江攬月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滿是惡意,「怎麼,那個洞穴里被我關得還不夠,還想再來一次?」

  她以為這句話會激怒宋伶舟。

  但他沒有。

  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大半的情緒。

  宋伶舟打量著她忽然笑了,笑容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江攬月你以為這樣子的話能激怒我嗎?」

  江攬月抬眼,加大火力。

  「如果你不在意,為何還要反覆提起這件事情?」

  「還是說,兄長就喜歡被自己的妹妹關起來,當做玩物一樣褻玩?」

  宋伶舟看著她的眼睛,聽到兄長那兩個字眼,打了一個寒戰。

  「閉嘴,不許這樣子喊我。」

  宋伶舟越不讓她喊,江攬月越是要喊。

  「兄長不是一向都喜歡這般自稱,哪怕我脫離宋家也還跟狗皮膏藥一樣跟著我,我現在不是順了你的心意,你又在生氣什麼?」

  平時不喊他兄長,他偏要揪著不放,現在喊了他倒是不願意了。

  江攬月湊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面頰上。

  「不得不說,兄長確實是我見過的男人里……長得最白淨的。」

  宋伶舟面色漲紅,胸膛劇烈起伏,她一說他又想起了洞穴里被扒光衣服的經歷。

  江攬月瞧著他的臉色,深感詫異。

  「這麼生氣麼,我還以為兄長不在乎這些,沒想到兄長還是貞潔烈男啊,真是失禮失禮。」

  「閉嘴,江攬月,不許再說。」

  宋伶舟面色陰鬱,他發現他對江攬月無可奈何。

  只有這個人,只有江攬月才能讓他變成這樣。

  他扣著她腰的手鬆了幾分力道。

  江攬月抓住了這鬆懈的機會。

  江攬月忽然抬起手,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那一掌帶著凌厲的靈力,掌風呼嘯。

  宋伶舟本能地抬手格擋,兩人手掌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靈力在兩人之間炸開,激盪起一圈氣浪。

  江攬月借著這一掌的反震力向後退了半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