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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恃寵生嬌

2026-08-31 08:36:08 作者: 啃玉米的虎寶

  暈陶陶的元嘉白緩了好一會兒,唇舌的腫麻感都沒有褪去,他覺得這種感覺好熟悉,呆呆地想了想,忽然福至心靈,猛地從太子殿下懷裡抬起腦袋。

  他想起來了!

  這種從嘴唇到舌尖全都又腫又麻的感覺,不是第一次出現。

  之前他因為喝醉後哭哭啼啼的酒瘋覺得很沒面子,從太子府落荒而逃,好幾天沒回去,晚上太子殿下來找他又莫名其妙離開,結果第二天又親自來接他。

  路上他困得厲害,就靠著宣嶠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唇瓣就是這種感覺!

  還有之後和殿下一塊睡,隔天起來也總是會有這種感覺,區別只在於程度是輕是重。

  元嘉白氣勢洶洶質問道:「殿下,你是不是偷親過我?」

  宣嶠驚訝地挑了挑眉:「啊,被發現了。」

  語調輕鬆,全然沒有被抓包的心虛。

  竟然是真的!

  元嘉白目瞪口呆,半天后憋出來一句:「殿下,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好,好,我以後儘量不這樣做了。」宣嶠用寵溺的語氣附和著他,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然後話風一轉,卻是低聲說,「我徵求了你的同意再親,好嗎?」

  太子殿下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說做就做。

  大手捧著少年瓷白的臉頰,溫熱的指腹輕輕撫弄著他眼下那一片薄薄的皮膚,低沉的聲音充滿了誘哄的意味:「給我親一下吧,好不好?」

  元嘉白耳膜發麻,仿佛被細小的電流電過一般,他拒絕道:「不好!」

  然後把自己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如臨大敵一般瞪著他。

  這動作太可愛了,宣嶠不受控制地笑了出來,愉悅的笑聲迴蕩在車廂內。

  他愛不釋手地捏了捏他的臉頰肉,細膩的皮膚如同牛乳,一按便會出現一個小凹陷。

  「怎麼那麼乖。」

  元嘉白感覺自己被嘲笑了,不高興地罵道:「殿下,你、你怎麼變得這麼不要臉了......我不和你說了,時間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請把我的枕頭還給我!」

  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坐在太子殿下腿上,元嘉白手忙腳亂地下去,順手把枕頭奪到懷裡抱緊。

  宣嶠抓住他的手:「再陪孤一會兒,嗯?」

  「我才不要。」元嘉白狠心地拒絕。

  他想把宣嶠的手甩開,但宣嶠抓得很牢固。

  

  「那你答應我,你會好好考慮。只要你答應,我就放開你。」宣嶠笑著威脅,「不然不放你走,還會在這裡一直親你。」

  說到最後,他臉上竟然呈現出躍躍欲試的神情,好像期待著他拒絕似的。

  元嘉白瞠目結舌,覺得他今天又重新認識了一次太子殿下,只不過,這一次他對太子殿下的認知評價是「無恥」!

  大概是知道他在心裡罵自己,宣嶠眉梢的笑意越發濃厚了幾分。

  「答應嗎?」

  元嘉白扁著嘴,悶聲悶氣道:「知道了。」他本來就有在好好想的呀。

  「我都答應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宣嶠並不想放他走,算起來今日一天他們相處還沒超過兩個時辰,回去後他又要孤枕獨眠,與前幾日的溫香軟玉在懷相比,未免太心酸。

  只不過,卻也不能逼太緊,免得起了反效果。

  他在心中捨不得地嘆了口氣,面上卻還是那般寵溺的輕笑:「好,回去好好休息,我把小祥子留下,若有事你吩咐他。」

  元嘉白搖搖頭:「不用,我身邊有人伺候。」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對了,殿下你安排的暗衛還跟著我嗎?」

  宣嶠頷首:「跟著的,怎麼了?」

  「他們和你稟報我今天都做什麼了嗎?」元嘉白嚴肅地問。

  宣嶠知道他要說什麼了,無奈道:「還沒有。」

  元嘉白立刻說:「那你不准問,這幾天都不准。不然我就不好好想了,哼。」

  原本還想稍微討價還價一下的太子殿下聽到後面那句,當即妥協。

  「好,孤知道了,不問,就算他們要稟報我也不聽。」


  元嘉白這才滿意:「我走啦。」

  要轉身離開之前,他靈動的眼珠轉動了下,終歸是記仇,他瞥了一眼宣嶠,膽大包天地在太子殿下的腦袋上敲了個爆栗,一擊成功,元嘉白頓時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兒,嘻嘻笑著鑽出了車廂。

  少年清脆鮮活的嗓音穿過晃動的車簾。

  「戚公公,小祥子,我回去啦,拜拜——」

  尾音上揚,透著股活潑勁兒,只聽聲音都能想像得到他笑得有多麼開心。

  對一國太子動手動腳,事後卻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受到懲處,只有對自己得手的驕傲和得意。

  這何嘗不是一種恃寵生嬌呢?

  知道宣嶠不會對他做什麼,捨不得對他做什麼。

  那麼輕鬆的姿態,更是確信了宣嶠連不滿都不會對他生出來。

  這就是恃寵生嬌。

  只不過元嘉白自己沒有意識到。

  但宣嶠清晰地意識到了。

  他低聲笑起來,有一瞬間真想不管不顧再把那小傻子拉回來,不准他走,不准他離開自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克制住自己。

  宣嶠掀開窗簾,看到抱著枕頭的元嘉白蹦蹦跳跳地朝著家門走去,即將要進去的時候,他似有所感,扭頭看了過來。

  其實距離已經有些遠了,天色又暗,根本不能確定車簾有沒有被掀開,但元嘉白還是很挑釁地對著這個方向扭了扭屁股,然後神氣滿滿地邁入元府。

  宣嶠眯了眯眼睛,覺得掌心有點發癢。

  「小祥子。」他叫了一聲。

  小祥子趕忙走上前:「奴才在。」

  宣嶠:「這幾日你留在元府伺候公子。」

  「是,奴才知道了。」小祥子低頭說道。

  宣嶠嗯了一聲,道:「伴伴上來吧,我們回去。」

  小祥子扶著戚廣德進入車廂,看著離開的馬車行了一禮,轉身朝著元府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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