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看什麼看?邀請你一起修魔是看的起你,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還不願?」
朵朵:「哈哈哈,主人翻臉來的太快,美人兒都嚇壞了。」
鰲吝:「什麼嚇壞了,他出身不錯,又一直被做少宗主培養,顯然是從來沒有人和他這麼說話過,一時不知該怎麼反應了。」
龍納盈:「實話跟你說,你不修魔也不行,我最多只能吸出你體內一成的魔元,剩下的魔元你若不用自身經脈自行消化,就等著經脈全毀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吧。」
說著話,龍納盈就將之前她在原牢中所看到的被魔氣污染經脈的修士慘樣,放出來給秦盞簾看。
秦盞簾看到這些人的模樣,不適地撇頭。
龍納盈伸掌掐住他的下巴,強行把他的臉轉過來,逼著他看:「靈氣能滋養身體,魔氣能腐敗身體,任何東西都是相生相剋的,魔氣能侵染靈氣,靈氣亦能壓制魔氣,別想著驅離它,讓它也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你眼下的難,自然就解了。」
秦盞簾有些被龍納盈說動:「魔修果然會蠱惑人心,你這是在誘惑更多的修士修魔?」
龍納盈:「所以你要讓自己的身體,變成這些人的模樣?」
秦盞簾看著龍納盈回放的景象,不適地顰眉。
朵朵陶醉:「美人兒顰眉也別有一番韻味,這個最好,比金宗主都好,又年輕又貌美又有涵養,竟然到現在都還沒生氣呢。」
鰲吝白眼:「你個骷髏架子怎麼每次都這麼色?」
朵朵驕傲:「多謝誇獎!」
鰲吝吐血:「不是在誇你!」
朵朵陶醉:「色,多麼有人味的詞啊,我再也不是冰冷冷的器了!」
鰲吝:「........」
秦盞簾堅定道:「我不會修魔的。」
龍納盈掐著秦盞簾下顎的手用力了些。
秦盞簾不等龍納盈再說話,又道:「不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修魔的。」
饕無錯陽光笑道:「小主人,他不想修魔,你又何必逼他?」
秦盞簾轉頭看向饕無錯,目露審視。
龍納盈道:「你的感覺不錯,他在等著你不修魔,並想其他方法將體內的魔元全部散了,這樣你也再關不住窮奇。」
饕無錯見龍納盈說破了他的心思,臉上的陽光笑容消失,不滿:「小主人,你怎麼幫他不幫本神?」
秦盞簾再次動搖。
龍納盈對饕無錯道:「你主人我也得有同盟。」
饕無錯懂了:「小主人恐自己修魔這事泄露出去,成為眾矢之的?」
龍納盈:「我修魔是事實,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得有同道人,他也是一宗少宗主,身份夠。」
還想讓龍納盈找別人的饕無錯失望,少宗主確實不是那麼好找的。
此界總共也只有十八個.....
秦盞簾簡直不知說什麼好了:「你們就這樣.....在我面前討論這個?」
龍納盈鬆了秦盞簾的下顎,語氣不善道:「也沒什麼不能讓你聽的。雖然有拖你下水的心思在,但讓你修魔真不是害你。仙魔雙修這條道你若走了,你以後只會感謝我。」
秦盞簾細看龍納盈,見她修魔確實沒有其他異樣之處,又轉頭看向饕無錯,不知在思量什麼。
饕無錯被秦盞簾看的不爽:「看什麼?」
秦盞簾:「你雖然被傳是凶獸,但看起來很正常。」
沒人不喜歡聽好話,獸也是一樣,饕無錯神色緩和了一些:「本神就是好獸,那些古籍都是你們的人類先輩,帶著主觀臆斷的偏見瞎記載的。」
秦盞簾有些眼熱,用傳音入密問龍納盈:「你是怎麼契約他為獸寵的?」
龍納盈揚眉:「你想契約窮奇?」
秦盞簾眼睫輕顫。
龍納盈:「你修魔,我就教你。」
秦盞簾:「........」
龍納盈:「你該清楚,什麼幫助都不會是無條件的。」
秦盞簾:「你不是說,修魔也是為我好嗎?我可以不占這個好。」
龍納盈:「長得人模狗樣,臉皮倒是比想像中厚。」
秦盞簾臉頰微紅,不知是身體難受,還是被龍納盈這話臊的。
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晌,龍納盈吸秦盞簾體內魔元也吸到極限了,收手。
龍納盈剛一收手,秦盞簾經脈中充斥的魔元再次瘋漲亂撞,難受地坐不住,仰面躺倒在榻上,全身不可抑制的顫抖。
龍納盈沒管他,自顧自地開始修煉剛才吸來的魔元。
秦盞簾見龍納盈不理他了,又堅持了一會兒,身體越來越難受,皮膚表面再次出現了魔紋,肌理出現石化後的龜裂紋路。
龍納盈依舊沒理會,專心致志的修煉。
饕無錯好整以暇地看好戲,巴不得秦盞簾就這麼廢在他的固執之下,窮奇的神魂就自由了。
等窮奇這傢伙一出來,他就幫小主人抓,讓小主人把他也給哄的契約了。
那麼都是獸寵的他們再見面,誰也別笑話誰。
秦盞簾:「修.....」
龍納盈睜眼:「想好了?」
秦盞簾:「......嗯。」
龍納盈哼了一聲,沒理會他。
秦盞簾伸手抓住她的袖口:「我....真想好了.......」
龍納盈俯視秦盞簾:「你想好了,我就必須得教你?」
秦盞簾識時務地道:「.........剛才是我無禮了,抱歉。」
龍納盈呵呵:「得求我。」
朵朵激動:「主人這味對了,讓他之前那麼拿喬,就該狠狠虐他!」
鰲吝:「納納只是找回之前的場子,被你這麼一說,弄得在跟他打情罵俏似的,快閉嘴吧你!」
朵朵:「什麼打情罵俏?明明是主人在調教他。」
鰲吝歪:「你夠了哈!」
秦盞簾眸底魔光隱現,甚至已經開始出現意志潰散後的幻覺,剛想服軟向龍納盈開口求,面前的人陡然變成了已死的師弟年泯。
「年...泯......」
龍納盈一愣:「什麼?」
秦盞簾意識完全迷失,猛然坐起,一把抱住龍納盈:「我該早點察覺到不對的,是我的錯!」
反應過來的龍納盈一巴掌把人扇飛,嫌惡地拍了拍被環抱的腰側:「幹什麼。」
秦盞簾被打的整個人撞到了床里側,捂著臉一臉解脫地笑看龍納盈:「打的好,再打,不要停.....」
龍納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