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看到這一幕興奮:「他是天生賤骨頭,適合被調教!!」
鰲吝受不了朵朵,踢了它一下,提醒龍納盈:「他好像陷入幻覺了。」
龍納盈想了想,乾脆假裝自己是秦盞簾所認為的人,問:「你哪裡錯了?」
秦盞簾:「我該第一時間阻止你的。」
龍納盈:「是我自己要來白須城送拍東西的,關你什麼事?」
秦盞簾滿臉痛苦:「如果不是我殺了堂叔,你又怎麼會劫了他的東西,前來此地出手?也不會遇上金家,被魔修害死......」
朵朵和鰲吝同時驚訝。
朵朵:「看不出來呀,這小子還秘密殺了自己堂叔?」
鰲吝:「為什麼殺自己的堂叔?所以年泯作為他的師弟知道此事,不僅幫他隱瞞,還獨占了他堂叔的法寶等物,前來白須城銷贓,然後被黑吃黑了?」
饕無錯也忍不住好奇:「小主人,你繼續往下問問。」
龍納盈:「你為什麼殺你堂叔?」
秦盞簾面上露出怒色:「他該死!竟敢對門下弟子采陰補陽,太上宗多年來失蹤的女弟子和他脫不了干係!」
話落,秦盞簾猛然驚醒:「不對,你不是年泯!你就是為了查多年前在門內失蹤的親姐才進的太上宗,你怎麼會不知道我為什麼殺堂叔?」
話落,秦盞簾一掌便向龍納盈劈來。
然而他現在經脈中充斥的都是魔元,丹府內的真氣根本不受他調動,反而讓經脈中的魔元終於找到進攻口,瘋狂往丹府中衝去。
「哼……」秦盞簾痛苦難當,下意識就開始煉化這股魔元。
龍納盈見秦盞簾自發的開始修煉魔道,有些驚訝地拉起倒入榻中的他,探手過去查看他的經脈。
饕無措見龍納盈一臉沉思,問:「小主人,他有什麼不妥嗎?」
龍納盈:「不用教,他自發就開始修煉魔道了。」
饕無錯:「無師自通?」
龍納盈:「我當初也是無師自通的。」
饕無錯:「所以你們不愧是人中翹楚?」
龍納盈失笑:「什麼人中翹楚?大多數修魔之人,都是無意之中開始修魔的,畢竟修魔之道沒有正統的體系功法傳承。」
饕無錯懂了龍納盈的意思:「小主人懷疑是天道法則在做平衡?」
龍納盈凝聲道:「修仙之人眾多,修魔之人寥寥無幾,所有人都視魔道為惡,所以導致此界靈氣流失嚴重,暗氣滿溢,這未嘗不是一種失衡。」
饕無錯想了想後道:「就連我們這些妖獸,也不敢隨便讓身體進入魔氣,因為會失去本心,導致思緒混亂,行為不再受自己意志的控制。」
所以饕無錯就從來不吃沾了魔氣的東西。
龍納盈:「因為兩種氣的失衡,所以法則自然會讓這兩種氣平衡,因此修士很容易就被暗氣『污染』入魔道,妖獸亦是。只要沾上魔氣,因為外界兩種氣的失衡,體內基本很難再將魔氣排出。」
饕無錯:「小主人的意思是.....魔氣如此容易轉化,是因為它在渴求被吸收?」
龍納盈:「平衡被打破的太久了,相對的另一方自然會『發狂』,這就是暗氣太容易入體轉為魔氣的真正原因。人和妖獸亦是,人類為主,妖獸只能被關在妖獸之海和妖獸森林中......所以你們現在才相繼從封印中醒來。」
饕無錯眼睛亮了:「小主人也察覺到了,我們這些上古妖獸在相繼醒來!」
朵朵和鰲吝也聽住了,在心裡認真思考龍納盈的這番言論,覺得好像確實是這樣。
平衡....竟然是「活」的。
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讓失衡的東西,變得平衡。
龍納盈感嘆了一番,見秦盞簾已經平息下來,沉心開始煉化體內魔元,她也緩緩閉目,開始認真修煉魔道。
修煉無歲月,不知不覺五個日夜過去。
龍納盈和秦盞簾就這樣相對跏趺坐,消化著體內的魔元。
逖薈的魔嬰確實是大補,五個日夜龍納盈吸收完從秦盞簾那吸來的他部分魔元,就讓她的魔道進階到了金丹中期。
醒來時,龍納盈周身附著一層厚厚的白垢,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嘔.....」
龍納盈一聞到這個味道,就生理性的乾嘔了一下,立即對自己施展了一個清潔術,把這堆白垢從自己皮膚上全部清理下來,團成一個圓球,封在一邊放了,這才繼續開始呼吸。
守在一邊護法的饕無錯見龍納盈醒了,開心地湊過去查看她體內情況,看過後摸著下巴道:「魔道確實比仙道好修煉多了,小主人這就到了金丹中期了?」
再次升階的龍納盈心情頗好:「也是因為逖薈的魔元太過精純大補,賺了。」
饕無錯陽光大笑:「後面兩天,小主人身上格外臭,若不是周圍無人給你護法,本神都想跑了。」
「這幾日辛苦你了。」龍納盈拍了拍饕無錯,從識海中拿出幾個被消滅意識,被團成丹的金家高層元嬰給他:「吃吧。「
饕無錯看到龍納盈拿出的東西,眼睛頓時亮了,強行移開視線沒有接,嘗試著談判道:「小主人,獎勵能不能換一個?」
龍納盈好笑:「無錯想換什麼?」
饕無錯:「那萬字檢討.......」
「不行。」龍納盈不等饕無錯將後面的話說完,就已經無情拒絕了:「罰是罰,獎是獎,不能相抵,更不能混淆。」
饕無錯不開心。
龍納盈沉臉:「所以你還想吸我的血?」
饕無錯立即否認:「沒有,本神自從那之後,從來沒想過了!」
龍納盈:「那就好好寫這萬字檢討。我的血,你不能沾。你既然沾了,就得被重懲。」
饕無錯難受,討好道:「本神是真的沒想了,就是這麼多字......能不能換一個罰?」
龍納盈鐵面無私:「懲罰就是讓人痛的。不痛,你怎麼會記住?」
饕無錯知道沒得商量了,張口把龍納盈給他的「獎賞」吃了,悶悶不樂地去寫檢討去了。
早寫晚寫,總要寫,現在小主人已經醒來不需要他了,他還是趕緊把那萬字檢討給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