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看著饕無錯的背影道:「饕大人看著好可憐。」
鰲吝道:「納納這樣做是對的,這樣才能樹立為主的權威。不然饕大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納納不得被他吸成人干?」
龍納盈沒有理會她識海中的這兩個,饕無錯走後,就研究起了剛才從身上剝離下來的「髒污球」。
朵朵見龍納盈竟然把那髒污揪了一點下來細細研究,還放在鼻子下面聞,噁心壞了:「主人,清潔下來的白垢,你不趕快丟了,還放在手上細細碾細細聞,幹什麼呢?」
龍納盈若有所思:「之前我修仙進階大時,體內便會從皮膚排出很多黑垢。這次修魔,皮膚排出了這些白垢.......」
鰲吝:「納納懷疑這是經脈中靈氣產生的污濁?」
龍納盈:「嗯。靈氣為白,白髒則灰。」
「暗氣大量存在於空氣中,靈氣則不一樣,因為修士萬年來的吸納修煉仙道,只在山靈水秀等地有,且難感知。所以人體從出生開始便在無意識的吸納暗氣......」
「或許可以將人體的衰老,沉淤的黑痣,以及疾病,都看做是暗氣長期侵染身體後的結果?所以在人類初入修仙之道時,每進一階,體表都會不同程度的出現黑色的污濁?」
「現在我修魔,體表又排出了這樣呈白灰色的污濁,這說明靈氣入體沉澱已久後,身體也是會產生『垃圾』的。所以才有修士修煉到不同程度的高階後,體內會有靈氣狂暴的現象?若不遏制,最終結果就是爆體?」
鰲吝聽到這番說法,猶如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器身從龍納盈眼角飛出來,幻化成人形,細細觀察起龍納盈剛才修魔後排出的白垢,用手感受了一下這些污垢的性質,道:「這白垢的狀態,很像靈石被吸納完裡面的靈氣後,剩餘的殘渣。」
龍納盈聽鰲吝這麼說,立即就從渾天戒中拿了顆上品靈石來。
龍納盈花了一小會兒功夫,修煉消化完裡面所蘊含的靈氣後,靈石確實化為了一堆白垢。
將這堆靈石所產生的白垢和她修魔體表溢出的白垢做對比,兩者確實觸感與外觀都很像。
唯一的不同是......
靈石所剩下的白垢是散粉狀的,而她體表滲出的白垢是黏膩油狀的,且味道上頭。
龍納盈忍著噁心又對比了一會,才把自己修魔排出的白垢徹底丟棄,基本上已經確定了自己前面的推測。
惡氣進入體內化為魔氣,會產生污濁部分,靈氣進入體內化為真氣,亦會產生污濁。
真氣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逼出暗氣在身體內留下的污濁,魔氣修煉到一定程度也可以逼出靈氣在身體內留下的污濁。
龍納盈笑了,現在她更加確定她所走的路是對的。
只要她仙魔雙修,身體絕對不會出現靈氣暴動這種絕殺之境。
鰲吝:「奇怪,為什麼納納你修魔排出了白垢,這秦盞簾也在修魔了,卻沒有?」
龍納盈掃了眼入定的秦盞簾:「他仙道修為在元嬰初期,魔道修為現在只修煉到了鍊氣期六層,兩者實力相差懸殊,丹府內的魔氣怎麼可能幫他排除修煉仙道所留下的污濁?」
鰲吝若有所思:「也是。」
朵朵聽了一堆,聽的雲裡霧裡,就剛才那句話聽懂了,道:「美人兒這就修煉到魔道鍊氣期六層了?這看起來比主人當初修煉起來速度還快呀?」
鰲吝翻白眼:「納納當時修煉時,只能吸食垃圾崖下凝練的暗氣,他多好運,吸的直接是大乘期魔嬰留下的魔元,修煉速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朵朵:「運氣也是本事。照他這個速度修煉下去,再過兩天應該就可以魔道築基了,主人,不能由著他這麼順利,你得搞些破壞。」
鰲吝驚訝:「你不是挺喜歡這小子的?竟然讓納納趁機給他使絆子害他?」
朵朵叉腰:「喜歡是喜歡,但也得一碼歸一碼。我看不得有人比主人運氣好,比主人天賦高。搞破壞,必須得搞破壞!不把他弄廢,至少也得讓他修煉速度降下來。反正不能超過主人!」
鰲吝對朵朵此話給出了中肯的評價:「卑鄙。」
朵朵:「前主人就是靠著卑鄙兩字,踩著別人成為萬眾矚目的天之驕子的。」
龍納盈彈了朵朵腦袋一下:「給別人使絆子並不能讓自己進步,更變相承認了自己不如人,這才會擔心別人超越自己。」
朵朵抱住腦袋:「他真是運氣好。碰上主人這樣的君子,要是碰上我前主人,哼哼。」
龍納盈好笑:「我也不是什麼君子。」
朵朵眼睛亮了:「主人要對他下手?」
龍納盈:「我還要這個仙魔雙修的同盟呢,對他下什麼手?只是想搶一搶他的機緣罷了。」
朵朵:「機緣,他的什麼機緣?」
鰲吝反應快,眼睛亮了:「納納說的是窮奇?」
龍納盈彎唇:「嗯。」
窮奇封印鬆動後選擇的是秦盞簾奪舍,恰好撞上了也想奪舍他的逖薈魔嬰,就這麼被他困在了體內。
而秦盞簾在看到饕無錯後,也生了契約上古凶獸窮奇為獸寵的想法,這就是他的機緣。
但是嘛......
機緣歸機緣,並非最終結果。
不然哪來的搶機緣一說?
鰲吝懂了:「難怪你剛才把饕大人支走了,納納你這是準備怎麼欺負這窮奇?」
龍納盈彈了鰲吝一下:「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別人?」
鰲吝抖了抖被彈痛的棍身,怨念:「對啊,你不欺負人,光欺負獸.......」
朵朵捂嘴偷笑:「主人有原則又沒原則的,說不上來的勁,這股勁朵朵好喜歡!」
龍納盈含笑給了朵朵和鰲吝一人一個金家元嬰做獎勵,然後將手貼上秦盞簾的額心,將自己的精神力沉了進去。
秦盞簾似有所覺,嘗試著想停止修煉,但體內霸道的魔元不給他這個機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