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離糾結,所以早早就等在了客棧外,見龍納盈回來,迎上來便問:「少...龍師妹,與錢城主談的怎麼樣?」
龍納盈抬手拍了拍莊離的肩:「談的很好。以後你若想拜訪錢城主,也不用跑那麼遠了,在宗門內便可見。」
莊離是聰明人,龍納盈這話,她當即聽出了裡面潛藏的意思,笑如花開:「您....提拔了錢城主到宗門內任職?」
龍納盈:「嗯。」
莊離全身都舒展開來:「您英明,錢城主這樣一心為公的人,才是該在宗門內做長老的人。」
龍納盈:「放心了?」
莊離面頰飛紅:「我私心太重了,以後會注意的。」
龍納盈:「挺好的,這樣的莊師姐,更有活人氣。」
莊離保證道:「龍師妹,前面是我做錯了。此趟我會好好和其他同門相處的。」
獨戰:「她倒是敏感,知道主人想看到的是什麼。」
鰲吝:「納納這都是為了她好。」
獨戰:「但她現在顯然不覺得,只以為主人是想看到同門和諧。」
鰲吝:「只要他不是蠢人,後面會慢慢知道納納的用心良苦的。」
獨戰點頭:「她要是蠢人,主人也不會為她費這份心了。」
龍納盈帶著莊離上了客棧天字房,顧顯寶等人已經收拾好行囊在房間內等著了,見龍納盈回來,顧顯寶精氣十足地問:「納盈見完錢城主了?」
龍納盈:「嗯。」
寧有種:「龍師姐,我們今日就出發嗎?」
龍納盈點頭:「臨玄今日入城,等會他到了,我們就出發。」
郝美心立即道:「那我去購買相應人數的飛船票。」
龍納盈:「不用。」
王侯將相:「不用?龍師姐,我們今日不走?」
龍納盈:「走。但不坐飛船。」
王侯將相丈二摸不著頭腦:「不坐飛船?御器飛過去啊?坐飛船我們都要做四十五日,要是御器飛過去,那不得兩個月才能到?為什麼不坐飛船去?」
其他人也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龍納盈,明顯在等待她說出不坐飛船的理由。
龍納盈笑:「當然不會是御器飛過去。不坐飛船了,是因為有更快到達索清州的方法。」
顧顯寶:「什麼方法?」
龍納盈也沒有賣關子,將商始城與索清州建涼城已經建立傳送陣的事說了。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既驚又喜。
顧顯寶高興道:「這也太好了。這一去一來節省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呢。那我們待在索清州辦事的時間將會更寬鬆。」
謝忌敲扇,亦是十分高興:「誰說不是呢?」
周沾等人也高興,就連向來不苟言笑的莊離也在眾人面前露出了笑模樣,只有寧有種皺眉:「這傳送陣建成的時機也太巧合了。」
他們昨日來,傳送陣正好是前日建成的.....
寧有種心思最雜,忍不住多想。
龍納盈拍了寧有種的肩:「不必多想了,我已經知道了索清州那邊承擔全部費用,急著建這傳送陣的理由。」
寧有種聽龍納盈這麼說,微褶的眉頭鬆開,不再多言。
謝忌則在高興過後,想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錢城主因為少宗主在的原因,提前讓我們使用這邊傳送陣,但索清州建涼城那邊的傳送陣點是否已經開放了?」
若是那邊的傳送陣的陣點沒有正式開放,看到他們被傳送過來,有可能會驅逐他們,讓他們繼續沿著傳送陣點,重新再傳送回來。
龍納盈:「已經提前讓錢城主聯繫那邊了,為了不引起索清州那邊人的注意,此次使用傳送陣的理由是錢城主的獨女錢妝想去索清州遊玩一番,而我們....是保護錢妝安全和伺候的隨行人員。」
周沾:「那我們豈不是得喬裝一番?」
郝美心立即道:「喬裝一事我在行,諸位不必擔心,交給我就好。」
一個時辰後,收拾好行裝,做嬌小姐打扮的錢妝到了龍納盈下榻的客棧。
錢妝一來,就在龍納盈面前轉了一圈道:「龍少宗主,你看我這打扮可符合你想要的嬌小姐形象?」
龍納盈上下打量了錢妝一番道:「很好。」
顧顯寶對這昨日治好自己的醫修錢妝很有好感,打趣道:「你不用故意裝扮,瞧著就是一副嬌滴滴的嬌小姐模樣,見著就惹人憐。」
錢妝害羞,也不轉圈了,小聲道:「顧師姑打趣我。」
郝美心:「顧師姑這是喜歡你。」
錢妝開心了:「是嗎?」
顧顯寶:「當然,此去你放心,師姑我啊,會保護好你的。」
錢妝靦腆笑,但周身都洋溢著愉悅。
莊離見錢妝如此自然的與他們團隊的人相處,心中不由浮出些微羨慕。
若她生於富貴之家,有錢城主這樣的爹護著長大,是不是也.....
想到這裡,莊離立即打斷自己此類想法。
她的爹娘也很好,為了能更好的資助她修煉,也是拼盡全力在托舉她,她豈能有此想法?
莊離很快按下自己心中浮出的些微羨慕,面上表情更冷。
龍納盈算算時間,覺得臨玄差不多快到了,打斷了與眾人閒話的錢妝,帶上了點精神暗示叮囑道:「記住,從此刻開始,我不再是少宗主,而是極陽宗的普通內門弟子,你也不要再稱我為少宗主,而是龍師妹。」
因為龍納盈說這話時帶上了精神暗示,錢妝也沒有多問,順從的便應了好。
然而錢妝不多問,再次贏得了房內眾人的好感,王侯將相主動過來攬了她的肩膀,與她細講了臨玄的「特殊」。
錢妝聽後有些興奮,捂著嘴巴小聲道:「化形妖獸嗎?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化形妖獸。」
王侯將相:「那你可有眼福了。臨玄不僅修為高,長相還是這個。」
說著話,王侯將相對錢妝做了個「頂」的手勢。
臨玄悄無聲息出現在房內,側頭問王侯將相:「我的長相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