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離絲毫不懼,冷著臉道:「自然是不妥的。人有親疏遠近,有些動作便是血親做來,都略有不妥,更何況是朋友?」
臨玄:「朋友不能關心朋友?」
莊離:「朋友當然可以關心朋友,但要注意界限,隨意的掀起異性的裙擺,觸摸肢體,這是極為容易讓人誤會的行為。」
臨玄:「誤會什麼?」
莊離:「誤會你們之間的關係,並非只是普通朋友。」
臨玄:「我和納盈的關係確實不是普通朋友,而是極為親密的朋友。」
臨玄心想,我和納盈的關係,可比你們這些同門師姐師弟、師兄師妹來的親近。
莊離還想再說,卻被顧顯寶阻止了:「好了,臨玄的身份我們也知道。他做的事都趨於本能,而且也沒有壞心,何必上綱上線?」
顧顯寶雖然不太知道臨玄對龍納盈是何種心思,但太知道龍納盈對臨玄是什麼心思了,此趟帶臨玄過來,純利用。
而臨玄這一路來對龍納盈照顧有加,關懷備至,她爹當年對她也就這個樣了,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妖獸表達親密的方式本就是挨挨蹭蹭,納盈也都隨臨玄去了,他們只當見怪不怪便可,何必上綱上線的緊揪著不放?
顧顯寶首次拿出長輩的威嚴,看向莊離的眼神也帶了幾分警告。
莊離察覺到了顧顯寶對她的不喜,放在臨玄手上的劍鞘收了回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覺得自己說什麼都好像有針對臨玄之嫌,低落地閉嘴不再多說,以免言語不當再次讓他人誤會。
龍納盈察覺到莊離的低落,在這個時候開口道:「師姑,莊師兄也是關心我,非是對臨玄有意見,您別誤會。」
顧顯寶不置可否,顯然仍舊不滿莊離破壞整個團隊的和諧。
臨玄很喜歡顧顯寶總站在他這邊,覺得他臉圓圓的,頭上的包包頭也圓圓的,看著就喜慶,還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教訓團隊裡的刺頭,極為可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顧顯寶頭上的包包頭。
臨玄這不按常理的動作一出,房間裡的眾人都愣住了,下一秒忍笑的忍笑,驚詫的驚詫,看戲的看戲。
顧顯寶捂住自己被臨玄捏了的包包頭,忍不住斥道:「確實有些不像話,怎麼能隨便亂捏長輩的頭髮?」
王侯將相打趣自家師父:「您不是說了嗎?臨玄行事趨於本能,而且也沒有壞心,想來是覺得您可愛才出手捏您的包包頭的,何必上綱上線?」
顧顯寶氣急敗壞去追打王侯將相:「死丫頭,為師哪裡可愛?就會打趣你師父!」
眾人看著顧顯寶追打在房裡躥的像猴的王侯將相,忍不住皆笑開了聲。
房間內的氣氛一時間鬆快下來,眾人之間的關係在這一場鬧劇下,更近了一步。
兩刻鐘後,郝美心帶著買好的船票回來了。
龍納盈問:「什麼時候出發?」
郝美心:「最快的一艘船一個時辰後起飛。從這邊到飛船起飛點大概一刻鐘,這期間我們可以先休整一番。」
顧顯寶:「那就點一些靈茶靈食,我們用過飯了便走。」
眾人沒有異議。
眾人用完了餐,便出了茶樓,去往飛船起飛點。
一行人走上飛船頂層包廂時,臨玄用傳音入密對龍納盈道:「有人跟著我們。「
龍納盈:「誰?」
臨玄:「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從我們出了傳送陣點後就一直在我們身後,我們在茶樓休整時,他就在茶樓一樓大堂,我們上了飛船,他也跟來了。」
龍納盈:「可能是這邊城主派來的人。」
雖然他們一行人是用錢城主的身份過來的,但到底過來的急,方城主作為這裡的一城之主,心中有疑,派個人跟著他們,了解他們具體來這裡做什麼也無可厚非。
臨玄:「我可以悄無聲息的解決他。」
龍納盈:「不必了。殺了他反而顯得我們極為不妥,惹人懷疑。」
臨玄:「他這麼跟著我們,我豈不是一直都要用錢城主的身份行事?我不喜。」
錢城主又老又丑,還是用他自己的臉,納盈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多一點。
龍納盈:「下了飛船後,找個機會甩脫他便可。」
兩人說話間,一行人上了飛船頂樓包廂。
顧顯寶推開包廂的門,便大喊了一聲:「啊,終於不用再裝模作樣,含胸駝背的走路了。實在太難受了。」
顧顯寶假扮的是伺候錢妝的丫鬟。
伺候的丫鬟跟在小姐身邊,就得彎著腰低著頭。
顧顯寶本就不滿自己的身高,所以大多時候都是抬頭挺胸,直著腰杆儘量增加自己的高度的,這一扮丫鬟倒好,姿態一學上,更矮了,莫名就想到了她師弟罵她「矮豆包」的話。
眾人也都紛紛放鬆,各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和相熟的人聊了起來。
周沾:「美心安排的好,將整個飛船頂層都包了,我們也可以鬆快些,不用再演戲了。」
郝美心:「師姑給的錢,讓我大方的辦,路上只要舒服。我只是幫忙跑腿的,周師兄要真的感謝,還得感謝顧師姑。」
周沾聞言,起身就向顧師姑做小廝給小姐道謝的禮,那模樣別提多滑稽了。
顧顯寶曲指點著周沾的頭推開他,好笑道:「你們這些傢伙,和我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謝忌:「顧師姑隨和,我們才敢不是?」
王侯將相湊趣:「師父,這麼多人都喜歡你,可美了吧?」
顧顯寶呸了一聲:「用我這麼多靈石,當然得喜歡我,誰要是願意為我花這麼多靈石,我也喜歡。」
錢妝羨慕眾人相處的輕鬆氛圍,道:「顧師姑真好,極陽宗的長老都是您這樣的嗎?早知道我就不聽爹的,也去極陽宗拜學了。」
王侯將相:「算了吧,極陽宗在我們少宗主來前,可沒你想像中那麼好。我師父都在宗門內被排擠呢,你去?估計學一個月就要跑回家了。」
錢妝:「啊?」
寧有種:「師姐,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