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漱晴嘴對嘴吐氣,讓失去意識的龍納盈自主吞咽。
在夏漱晴的幫助下,龍納盈喉頭終於滾動了一下,將一顆妖丹吞了下去,在妖丹滑入龍納盈胃部的瞬間,妖丹迅速液化。
臨玄在這時如鬼魅一般出現在龍納盈身旁,豎瞳緊盯著準備給龍納盈餵第二顆妖丹的夏漱晴。
夏漱晴嚇了一跳,手中的長槍幻化出來。
鰲吝見狀忙攔住夏漱晴,對她搖頭,用肢體語言告訴她,臨玄和他們是一夥的。
臨玄眯著眸子問鰲吝:「你們,在做什麼?」
夏漱晴上下打量突然出現的臨玄,氣勢好強,除了她爹,她還從未在別人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氣息。
這人是誰?
這樣的人,她不可能沒聽說過。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面前這傢伙,也不是人。
臨玄絲毫不在意夏漱晴的目光,全副心神都落在龍納盈身上:「納盈怎麼了?」
鰲吝與臨玄建立意識連接,言簡意賅的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說了。
臨玄聽後歪了歪頭,從空間內拿出一顆七極妖丹,從夏漱晴手裡奪過龍納盈,眼睛亮晶晶:「我也會,我來餵。」
夏漱晴見臨玄隨手就拿出了一顆七級妖丹,驚異他出手大方的同時,又覺得他是想趁機占龍納盈便宜的登徒子,緊抓著龍納盈的肩膀不放,不客氣道:「走開,我來。你男的,不方便。」
臨玄:「納盈和我關係最好,她醒著一定讓我餵。」
夏漱晴不放手:「但她現在不是醒著的,你說了不算。」
臨玄有些生氣,問鰲吝:「她哪來的?」
鰲吝:「.......」
鰲吝從臨玄手裡奪過妖丹,準備自己來。
剛才他已經看會怎麼餵了,還是他來餵比較快,等這倆爭執完,他擔心納納等不了。
鰲吝剛低頭,夏漱晴和臨玄的手同時捂住了龍納盈的嘴。
夏漱晴義正言辭:「你也男的。不行。」
臨玄不容置疑:「你也不行,必須我來。」
鰲吝:「......」
朵朵從臨玄手腕上下來,化成半人高的紅色骷髏架子,拉開小孩子氣的臨玄,對夏漱晴道:「漂亮姐姐,你來吧,你最合適。」
夏漱晴見到朵朵就認出它來,上古神器堅強骨。
從龍納盈出現後,所有宗門高層都對她進行了詳細的調查,雖然沒調查出她的出身背景是什麼,但是她用哪些法器戰鬥過,他們還是一清二楚的。
夏漱晴知道朵朵是龍納盈的法器,對它點了點頭,然後給龍納盈餵臨玄拿出的那顆七級妖丹。
臨玄在一旁看的不開心,至於為什麼不開心,臨玄暫時找不到原因,就是有一種自己心愛物被他人染指了的心堵,說不出的難受。
鰲吝見龍納盈面色開始好轉,也不再維持人形,重新化為一顆黑痣,落在了龍納盈的眼角。
這顆七級妖丹吃下去後沒多久,龍納盈就醒了。
龍納盈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抱住頭。
龍納盈這會兒頭疼欲裂,太難受了,剛才她精神核枯竭,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但她的全部意志,都用來禁錮抓入腦域中的元寒城了。
因為她精神核的枯竭,腦域的牢欄效果也大打折扣,差點讓元寒城的元嬰闖出她的腦域,占據她的意識。
幸虧夏漱晴那妖丹餵得及時,不然剛才真是懸了。
下次不能再這麼托大了,真差點把自己給玩死,給那抓進身體的元寒城做軀殼了。
這麼想著,龍納盈調動體內恢復的三成精神力,毫不留情的將元寒城的元嬰給壓縮成了元嬰丹,徹底封存在腦域裡做『物資』儲備。
龍納盈精神一回來,鰲吝便抱怨起來:「納納,下次不可如此托大。你應該在見到那兩個大乘期修士時,就放出饕大人的,這樣最穩妥。」
龍納盈:「臨玄也在附近,誰知道他什麼時候辦完事找過來,就算他不找過來,無錯一旦和這兩個傢伙開戰,就在這附近的臨玄也不可能察覺不到。臨玄如果知道無錯也來了,稍微一動腦子就能猜到我的身份,如果受激白化,我要對的....可不只是兩個大乘期修士了。」
鰲吝想到剛才突然出現的臨玄,無言。
龍納盈:「早在用這個方法時,我就將夏漱晴的性格算在內了,如果當時是另外一個人在旁邊,我不會用如此危險的方式。」
鰲吝:「呸!當時你分明是托大了,現在說這些,不過是過後找補的!」
沒瞞過鰲吝的龍納盈:「.......」
臨玄握住龍納盈的手,不高興道:「納盈,剛才那種危險的情況,你為什麼不叫我?」
龍納盈道:「來不及了。」
臨玄抿唇,才不是。
納盈不想靠任何人救,包括他。
臨玄將龍納盈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貼貼,難過道:「我難受。」
龍納盈:「.......」
這傢伙又哪根筋搭錯了?
夏漱晴終於忍不住了,遲疑地問:「他是.....化形妖獸?」
臨玄側頭看向夏漱晴,一雙魅惑的眸子展出重瞳。
夏漱晴被這雙眸子一盯,背後涔出冷汗,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
但龍納盈卻察覺出了夏漱晴的情緒,勾首去看臨玄的臉,見臨玄出現重瞳,驚,顧不得顱內傳來的疼痛,兩手齊齊出動,重重地打上了臨玄的臉。
「啪——啪——!」
鰲吝愣。
夏漱晴驚。
臨玄吃痛。
龍納盈兩手打了臨玄的臉後沒有離開,就這麼貼在了臨玄臉上,仿佛她只是在捧臨玄的臉,而不是給了他兩巴掌。
朵朵抬手捂住眼睛,替自家主人尷尬。
在一片寂靜中,臨玄問:「納盈,這是...做什麼?」
龍納盈見臨玄的重瞳消失了,忙給自己心裡下暗示,自己不是給了臨玄兩巴掌,而是在捧他的臉。
只要手沒有離開臨玄的臉,那就是捧!絕對不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