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空出世攥緊小手怒道:「他當然不是他!他是將娘丟入一池靈液的可惡燭龍!」
維綠:「真是上古神獸燭龍?聽說他一體雙魂,看來是真的了。」
藤空出世:「他現在可不止是一體雙魂,是三魂。三魂都討厭!」
維綠:「三魂?怎麼可能會有三魂?」
藤空出世不耐煩地擺手:「跟你說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我娘跟他有仇就行了。」
維綠不爽:「什麼和我說不清楚,明明是你表達不清晰,我怎麼清楚?你娘和他有仇嗎?我看他挺喜歡你娘的。」
藤空出世:「他喜歡的可不是我娘。」
臨玄對娘的喜歡可能是純粹的,但暴虐嗜血的燭龍,才不會莫名其妙的單純喜歡某人。
藤空出世現在嚴重懷疑這燭龍是喜歡他娘的血!
維綠聽出些蹊蹺,興致勃勃地問:「那他喜歡的,是你娘的什麼?」
藤空出世瞪維綠:「休想在我這裡打探。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維綠撇嘴:「不告訴就不告訴,幹嘛用防賊的眼神看我?你這根小藤,年紀比我小這麼多,得叫我姑奶奶,知道嗎?」
藤空出世:「什麼姑奶奶?你打得贏我嗎?咱們植物可不是論年齡說話的,是論實力!」
維綠惱,正要教藤空出世好好做植,就聽藤空出世殺氣騰騰道:「可惡!!為什麼我打不過他?我一定要變得更強,才能保護娘!」
維綠老實。
藤空出世這殺氣太足了,她瘋了才這個時候上去撩撥他,做出氣筒。
地面上,龍納盈無奈搖頭:「你又沒做什麼,我幹嘛討厭你?」
這句話,龍納盈說的真心實意。
時光倒回後,沒有見到華隆的『臨玄』,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做傷害她的事。
『臨玄』笑了:「那我做了什麼事,納盈會討厭我?」
龍納盈看著『臨玄』的重瞳道:「傷害我或者是傷害我身邊的人和獸。」
『臨玄』溫柔地搖了搖與龍納盈緊牽的手:「那我注意,一定不傷害你身邊的人。」
龍納盈揚眉。
鰲吝若有所思:「這傢伙提都不提傷不傷害你的事,看來他並不想傷害你,甚至是想保護你的?也是,時光回溯前,他就算啟動了上古齏絞陣,也獨獨帶出了你。顧顯寶等人,是因為他想除掉華隆,附帶殺的,並不是主觀故意殺的。」
獨戰仍舊癱著,沒什麼力氣的吐槽道:「燭龍這傢伙一體雙魂,性格古怪的緊,沒人喜歡,你倒是分析起他來了。」
鰲吝:「當然要分析他。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獨戰:「難道不是因為打不過,所以只能仔細分析他的性格,想通過旁門左道解決他嗎?」
鰲吝:「你這條死魚,有些話說穿了,會讓人很討厭的。」
獨戰:「你是人嗎?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鰲吝甩起龍尾,趁著獨戰現在虛弱,如願以償地抽中了它的嘟嘟嘴。
獨占嘟嘟嘴被抽歪,生氣:「.....臭蛟,等我好了,我要把你吃成無數節!」
元淇縛跟在龍納盈和臨玄身後,聽這兩人『閒聊』討厭不討厭的話題,沉穩的面色逐漸急躁。
龍納盈感知到元淇縛的情緒,對『臨玄』道:「還有一隻化形妖獸沒救。臨玄和我一起去吧。」
『臨玄』如劍的眉尾魅惑一攏,篤定道:「這浪冥山上的所有化形妖獸我都已經救出,我十分確定。」
龍納盈:「這隻化形妖獸不在浪冥山上。被元氏老祖元氏單獨關押在族地南面的首令山上。」
『臨玄』:「單獨關押?這隻化形妖獸有什麼特別之處不成?」
龍納盈想借他去解決元石,也不瞞他,如實道:「聽說這化形妖獸的血,能讓元氏那些愛奪舍的老怪物們元嬰完全與奪舍的軀殼融合丹府經脈。」
『臨玄』重瞳微閃:「白喚融血?」
龍納盈:「白喚融血?」
『臨玄』卻不再多說,高深莫測一笑:「那她確實很特殊。這元氏的老祖,倒是對一些妖獸的天賦之力了解的清楚。」
話落,『臨玄』帶著龍納盈飛身而起,對元淇縛道:「帶路。」
元淇縛貴氣的臉上露出難掩的喜色。
臨玄能力如何,他太清楚了。
臨玄也去,解決元石必不是問題。
元淇縛用出生平最快的速度帶路。
『臨玄』、龍納盈、元淇縛三人到時,元致覺已身受重傷,其他跟著他的元氏族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一人長相陌生的元氏族人抗著昏迷的晝沐正準備逃離這裡。
「娘!」
元淇縛看到被陌生元氏族人扛著的晝沐,目眥欲裂,當即就要衝上去解救他娘。
龍納盈眼疾手快地拉住元淇縛:「別過去!那人是元石!」
扛著晝沐的元石見元淇縛與龍納盈同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元寒繡啟陣的計劃失敗,已經凶多吉少,元淇縛早就是龍納盈的人了!
元石想到元氏七兄妹如今死的只剩他一人了,族地還被毀成這個模樣,上千年苦心抓捕來的化形妖獸也成了如今刺向元氏的尖刀,怒嘯:「好!好!好!你們這對不孝子孫,竟然都勾結外人,企圖滅生你們養你們的家族!吃裡扒外,豬狗不如!」
元淇縛用盡全身真氣,殺氣騰騰地打向元石所在位置:「我以有元氏的血脈為恥!」
元石放下扛在背上的晝沐,雙手化圓,將元淇縛打來的這全力一擊,全部吸納入身體,然後猛吐而去,打向元淇縛所在處,咬牙切齒道:「不解決了你們這對叛族的父子,老夫走的也不安心!死!」
這就是一定要殺了元致覺和元淇縛再走的意思了。
元致覺見狀,支撐著飛身而起,祭出法寶牢冽,為元淇縛擋下這一招,滿面是血地回身對元淇縛吼道:「走!這裡不需要你!你娘,我會救的!」
元淇縛目色沉冷地看向身形都站不穩的元致覺:「你與元氏是一丘之貉,我不信你!」
元致覺不與元淇縛辯解,嘶啞著聲音怒吼:「走!元石沒你們想的那麼好對付!就算這丫頭是八階妖獸,天賦妖力特殊,也不是他的對手!」
元石沉目,長劍祭出,單手在胸前快速結印,嗜血道:「今日都別想走,全部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