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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龍納盈腰背挺直:「當然是該徒兒教訓師父。」

2026-08-29 11:46:19 作者: 南婉徐

  外面,龍納盈沉下了臉,重聲道:「師父。」

  金印釁稍愣:「納盈.....生氣了?」

  龍納盈:「對!」

  金印釁:「........」

  龍納盈:「師父,您是不是還覺得您是為我好,反覺得一片慈心被徒兒辜負了?」

  金印釁拂袖:「為師不與你計較。」

  龍納盈:「是徒兒不與師父計較。」

  金印釁:「???」

  龍納盈將騰空出世和采采從腳後跟上扒拉下來遞到金印釁面前,氣勢騰騰道:「他們是我的,師父說殺就殺,問過徒兒的意見沒有?」

  金印釁:「這.......」

  龍納盈:「師父只用回答,有還是沒有?」

  

  金印釁:「沒有.......可是這兩棵半生植確實......」

  龍納盈:「我說我要為師父好,要將森木、山崖、荒漠他們都從您身邊趕走,您願還是不願?」

  金印釁:「這怎麼能做類比?」

  龍納盈:「您只用回答,願意還是不願意?」

  金印釁:「不願意.....」

  獨戰笑:「主人這師父真有意思,被徒兒訓的跟孫子似的,竟然也不生氣,還認真作答。哈哈......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兒?」

  朵朵捂嘴笑:「別說,主人瞧著像是真生氣了,氣勢還挺唬人。」

  鰲吝笑:「納納這是生氣給她師父看的。」

  獨戰:「演的?為什麼?」

  朵朵得意:「還能是為什麼?自然是教師父啊,前面嬌嬌可說了,師父不好好教,後面可是要給主人惹大禍的。」

  龍納盈:「我也不願意師父隨意處置跟著我的人。」

  金印釁終於找到了切入點:「他們不是人。」

  藤空出世見自家娘氣勢比金印釁這師父足,這會終於緩過來,嚇萎縮的膽子又抖了起來,小聲嘟囔道:「嘿.....怎麼還罵人呢?」

  采采嚇得不行:「你閉嘴!你是人嗎?」

  被拎著的藤空出世在龍納盈手上化成一歲小孩的模樣,理直氣壯道:「怎麼不是人?」

  采采還要再說什麼,藤空出世分出一根藤蔓,狠狠地抽了白蘿蔔的屁股一下,用植物才能聽懂的語言道:

  「你笨啊!剛才你沒聽他話的意思啊?他都說了,是人就不隨便處置,你非要說自己不是人,你想被殺呀!」

  采采反應過來:「你這黑心的傢伙,怎麼不早說?你是不是就想我死?」

  話落,采采立即重新化成五歲小孩的模樣,翹著兩根沖天辮道:「我也是人!」

  正在教金印釁做人的龍納盈將兩植丟出大殿:「光會惹事的傢伙,等會我再教訓你們。」

  大殿門關閉。

  被丟出大殿的藤空出世和采采看著緊閉的大門,愣了好半晌才確認了自己確實從金印釁的恐怖威壓下逃脫升天,喜極而泣。

  藤空出世:「娘!果然是愛我的,又救了我一次!」

  采采後怕:「果然美麗的東西都帶毒,那美人和漂亮的花兒草一樣毒的很,以後碰到漂亮的東西,我一定退避三舍!」

  藤空出世爬起身,叉腰:「要不是你對娘背信棄義,師爺怎麼可能對我們起殺心!師爺不毒,是你賤!」

  采采一腳將藤空出世踢倒:「你才賤!剛才竟然在一旁煽風點火,想讓那美人殺我!你想獨占主人?休想!」

  接下來,藤蔓和人參齊齊隱入地下,開始大戰。

  殿內,金印釁和龍納盈這對師徒的「大戰」也開始了。

  金印釁沉臉:「納盈,你竟然對為師玩心眼,剛才把他們丟出去,是為了讓他們從本座手下脫身?」

  龍納盈:「我是為了單獨和師父說話。」

  金印釁有些受傷:「為師雖然不愛思慮,但卻非真正的蠢人。納盈竟然為了那兩顆植物,與為師耍心眼?」

  龍納盈在金印釁身邊重新坐下:「師父,徒兒真是為了您。」

  金印釁起身準備走。


  龍納盈:「師父,你要徒兒與你說實話嗎?」

  金印釁重新坐了回來:「說。」

  龍納盈一臉受傷道:「徒兒被師父傷了心了。」

  朵朵和獨戰在識海笑瘋。

  朵朵:「又來了,又來了,主人又開始倒打一耙了。臨玄吃這一套,也不知道美人師父吃不吃這一套。」

  獨戰斷言:「臨玄好歹有些脾氣。我看這美人師父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肯定更吃這一套了。」

  有些被龍納盈這徒兒傷了心的金印釁錯愕,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道:「為師傷了你的心?」

  龍納盈質問:「他們兩個,是我千方百計弄到手,成為伴生植的。他們是我的,結果師父連我的意思都沒有問,抬手就要打死他們。師父這是什麼意思?」

  金印釁覺得不可理喻:「為師能是什麼意思?剛才那顆人參的所言所行,你沒看到?當著你的面,她就要做為師的植寵,她這是明晃晃的要離間你我之間的師徒情。這樣的妖物,自然不能留。」

  龍納盈:「我不是為她的死活生氣。我是為師父沒有問過我的意思生氣,之前我說的話,師父沒有聽懂嗎?師父,你之前不是說過嗎?只要我做你的徒兒,您什麼都會聽我的嗎?」

  金印釁被龍納盈說的,覺得自己理虧了。

  龍納盈再接再勵:「還有,之前我就跟師父說過,不要去殺那元淇最,我對他另有安排。師父還是沒有聽我的,一意孤行去殺他,師父,您這樣做,會壞了我的事!」

  「您知道嗎?」

  金印釁覺得龍納盈說的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怪怪的,前後細細思量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一拍桌子,茶盞震了起來,

  「究竟誰是師父?」

  龍納盈氣勢逼人回:「當然是您。」

  金印釁:「那該是為師教育你,還是你教育為師?」

  龍納盈腰背挺直:「當然是該我教訓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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