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
華施聽到獨戰這話,猶豫著怎麼跟龍納盈開口。
龍納盈僵硬一笑:「找了一天一夜了,也該休息了,我們回吧。」
華施化成人形,攬住龍納盈的腰,一個閃身,就將龍納盈帶回了他們居住的山洞。
到了山洞,華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結巴著和龍納盈講了這事。
龍納盈此時早已調整好了心態,溫柔一笑:「如此甚好,總算有線索了。」
華施:「可是,恩人剛才......」
龍納盈笑:「這有什麼?能屈能伸,方為大女人。面子哪有實際重要?明天換我去纏他就好了。」
華施細細品味了一番龍納盈這話,敬佩:「恩人真強,我每次就做不到這樣。」
獨戰:「所以你多跟你這恩人學學。臉皮太薄了,只有吃虧的份。」
龍納盈:「你能做到的。只要你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華施就是很在意別人的看法,覺得自己壓根就做不到,敷衍地笑:「知道了,恩人。我會慢慢改的。」
龍納盈無奈。
華施已經被養成了這樣的性子,確實很難改,強硬的讓她按自己的方法改,她也會很難受,因為她打從心底里就沒有認可這一套理論。
如果太過強硬的逼迫,反而會讓她陷入痛苦之中,產生抑鬱、焦慮等情緒。
龍納盈看明白這一點,點到即止,也不再強逼。
獨戰卻怒其不爭,又在識海里數落起了華施。
華施直接屏蔽絮絮叨叨的獨戰,只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龍納盈。
龍納盈:「我們都修煉吧,養好神,再去尋帝江。」
華施重重地點頭。
華施盤膝開始修煉後,龍納盈陷入了苦惱中。
龍納盈現在已經知道帝江想利用華施度情劫了,最好的阻止方式就是不讓他們見面,不讓華施對帝江動心。
但.....偏偏日耀寶鼎的線索在帝江身上。
獨戰又在華施身上,她必須帶著華施才能變相使用獨戰。
也就是說,她必須帶著華施出現在帝江面前......
這也是龍納盈在聽到獨戰說帝江身上有日曜寶鼎的氣息後,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帝江的原因。
她能守住自己的心,目標明確,所以無所謂與不與帝江接觸。
但華施不一樣。
華施如今實力雖然遠超一般妖獸,但心智卻並不成熟,此時還處於眾叛親離的低谷期。
帝江.....
客觀來說,長相,優。
身份,優。
實力,優。
除了和饕餮關係不錯外,還沒有亂七八糟的關係,里里外外都乾淨,在妖獸中的名聲,更是好的沒話說。
在妖獸中的地位,更是隱隱比搞霸權主義的燭龍還高一截。
這樣的妖獸想引得慕強的華施動心,實在是太輕而易舉了。
可能都不需要帝江刻意做什麼,只需要他美美地往華施面前多晃蕩幾圈,華施就得芳心淪陷了。
在這種情況下,她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把華施帶到帝江面前,那豈不是「幫凶」?
龍納盈如今對華施也有了一些感情,實在不想看華施泥足深陷啊.....
翌日,龍納盈走出洞穴。
華施睜眼,立即跟了上來:「恩人,你要去找日曜寶鼎了嗎?怎麼不叫我?」
龍納盈:「今日我一個人去,你繼續在這修煉,我晚上回來。」
話落,龍納盈便飛走了。
華施奇怪地問獨戰:「恩人自己去找,能找到?為什麼不帶我?」
獨戰:「她去找帝江了,你昨天看到帝江那麼緊張,她是怕你暴露她來此的目的吧,所以今日去見帝江,就不帶你了。」
華施聽完獨戰的分析,低落下來:「我果然沒用,不僅幫不上恩人的忙,還給恩人拖後腿了。」
獨戰撇嘴:「不帶你就是不帶我,她以為她能找到東西?哼,還嫌棄你,你不嫌棄她都是好的。」
華施:「戰戰!別總把人想的這麼壞。」
獨戰:「你恩人不是說了嗎?別總把別人想的這麼好。你不是說要和她學嗎?從現在起就和她學,先把她往壞處想。」
華施一愣,然後有意轉換思維,將龍納盈往壞處想了起來,半晌後道:「恩人是怕我搶日曜寶鼎?」
獨戰聽華施說出這番猜測,開心地哈哈大笑:「對,對!以後都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你的腦子會清醒很多的。」
華施不滿:「恩人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獨戰:「怎麼不可能?感情是感情,利益是利益,感情可以變,利益卻不會變,你以利益的角度去看人先。」
華施若有所思。
另一邊,龍納盈來到了帝江所居的峽谷房中。
無奈和隨心看到龍納盈,就認出了她是誰,不等龍納盈說話,隨心就先進去向帝江稟報了。
而無奈則公事公辦地問:「你來這裡幹什麼?」
龍納盈笑盈盈:「這不很明顯嗎?來找你們老大。」
無奈冷著一張臉:「昨日不還趕我們主獸走嗎?」
龍納盈笑容不變:「這事帝江還跟你們講啊?」
無奈冷笑:「我們當時遠遠跟著主獸,看到聽到了。」
龍納盈:「原來如此。」
無奈越發不滿:「這麼得罪主獸,你倒是淡定。」
龍納盈見無奈對她有了淡淡的敵意,倒是不想樹立不必要的敵人,轉了口風:「所以我今天特意來道歉的。」
無奈一愣:「道歉?」
龍納盈:「對啊,來道歉的。」
隨心這時也正好稟報完飛了回來,對龍納盈道:「主獸讓你進去。」
龍納盈明媚的對無奈和隨心這對雙胞胎姐弟擺了擺手,進了帝江的屋子。
靈煙裊裊。
龍納盈一進屋子便見帝江穿著一身尤為華麗的紫袍坐在茶案前,動作優雅地沏茶,畫面尤為賞心悅目。
龍納盈腳步一頓:「你搞什麼?」
帝江沏茶的手也一頓:「泡靈茶。」
龍納盈:「泡茶?我看你是孔雀開屏。」
帝江不明白,問:「孔雀開屏什麼意思?」
龍納盈白眼:「歇歇吧,華施沒來。你這頭心機獸,竟然還知道用美色勾引。」
帝江抿唇:「不是給她看的。」
龍納盈走到帝江對面,動作豪邁地坐下:「少否認了。我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你這點小心思,還想瞞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