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龍納盈將帝江提前倒好的靈茶一口飲盡,。
靈茶入腹,立即成了溫和的靈氣,滲入經脈中,潤養成毫無雜質的真氣。
「嗯,好茶。」
龍納盈一語雙關。
茶獸帝江顯然聽不懂龍納盈的一語雙關,聽龍納盈夸茶,好心情道:「你喜歡?可以時常來喝。」
龍納盈:「就我會來喝,華施可不會來。」
帝江:「你來就好,她來不來無所謂。」
龍納盈一頓,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味,警惕的上下打量帝江:「你又改變主意了?」
帝江:「本神改變什麼主意?」
龍納盈單刀直入地問:「渡情劫啊,你還是想找我?」
帝江非常理智道:「不找你。華施比你更合適。」
龍納盈奇怪:「那你該想時時刻刻和華施單獨待一起才是,用靈茶引誘我與你獨處幹什麼?」
帝江:「單純想和你多喝茶聊聊天。」
龍納盈明白了:「想和我交朋友?」
帝江:「對。」
龍納盈想到還要從帝江入手找日曜寶鼎,順勢道:「也行。你這麼強,交朋友,我也不吃虧。」
帝江展顏:「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龍納盈被帝江純粹的笑顏晃了一下眼,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突然覺得這傢伙有點單純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這樣的性子,千百年來都沒有能交到能好好說話的朋友,突然能有個陪著說話的,高興也正常。
龍納盈這麼想著,心不在焉地回道:「我一直都很好說話。是你之前想殺我,我才不好說話的。」
龍納盈總覺得帝江另有所圖,但她也對帝江另有所圖,也算公平,便暫先放下這番猜測,旁敲側擊地問:「你,最近有沒有聽說過有開天神器出世的消息?」
「開天神器?」帝江搖頭:「本神從來不關心這些外物。」
龍納盈盯著帝江的眼睛看了會,眉頭微皺,基本確定這傢伙沒有說謊。
所以日曜寶鼎不在他手上。
那他身上為什麼會沾上日曜寶鼎的氣息?
他接觸過使用日曜寶鼎的人或獸?
龍納盈心思百轉,又問:「你最近除了我和華施外,還接觸過外人嗎?」
帝江想了想後道:「昨天去做了傳功。」
然後帝江就和龍納盈就著這事喝茶聊起了天。
龍納盈也知道了,在帝江的地盤上,每五十年,帝江都會對他地盤的妖獸和人類做一次集體性無償的傳功。
或是妖獸修煉的功法,或是人類的修煉功法。
帝江日常創造出來,覺得好的功法,都會在這五十年一開的傳功會上,一股腦地丟給生活在他地盤上的人類和妖獸。
這些人類和妖獸得了帝江所給的功法如獲至寶。
更有不少悟性極佳的人類和妖獸,因為修煉了帝江給的功法,更上一層樓的。
所以這每五十年一度的傳功會,是帝江地盤上的人類和妖獸十分期待的大會。
基本上所有生靈都會參加。
如果帝江是這樣沾染到日曜寶鼎氣息的.....
那就是有人或者是妖獸,利用日耀寶典回到帝江傳功會這一日,特意學了他非常想學的某件功法?
龍納盈頓時想明白了脈絡,忙問:「你傳了哪些功法?給我看看。」
帝江道:「上次不是給過了嗎?」
龍納盈驚:「極陽訣、歲篁訣那些?」
帝江頷首:「上次既然整理出來給你了,這次大會本神能給的新功法不多,乾脆就將以前創的這些功法給他們琢磨了。」
龍納盈驟然站起身,那這用日曜寶鼎的人或獸,很有可能也是從後世穿越過來的!
帝江見龍納盈突然站起來,問:「怎麼了?」
龍納盈:「那天你沒有覺得有奇怪的人或獸嗎?」
帝江細細想了想:「那天太多人類和妖獸了,本神沒注意。」
多的一點線索都沒有的龍納盈有些生氣:「你怎麼對外物這麼不關心?」
帝江:「.......你現在,是在對本神生氣?」
龍納盈:「是!一點用都沒有!」
龍納盈氣咻咻地走了。
帝江看著龍納盈離開的背影,喃喃:「真新奇,除了燭龍,竟然還有對本神生氣的獸。」
龍納盈一走,無奈和隨心立即進來了,問帝江:「主獸,她和您道歉了?」
帝江:「沒有,還和本神又生氣了。」
無奈破音:「她對您生氣?她以為她是誰?主獸,你對她怎麼這麼寬容?」
隨心在一旁點頭附和,明顯也十分不滿這一點。
帝江:「寬容嗎?」
無奈點頭:「非常寬容。」
帝江:「因為剛才本神和她做朋友了。」
隨心:「您和饕大人做朋友,也沒有見您對饕大人這麼寬容啊?」
帝江想了想後道:「因為無錯,沒有她有趣?」
帝江此話一出,無奈和隨心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主獸對這魔修,不會......
隨心:「您不會是......」
隨心話還沒說完,就被無奈捂住了嘴,並用眼神警告他閉嘴。
帝江看向隨心和無奈:「想問什麼?」
無奈搶回道:「她今日既然不是來道歉的,那是來幹什麼的?」
帝江想了想,眸色微深:「似乎是來找.......日曜寶鼎的。」
無奈:「開天神器日耀寶鼎?」
帝江頷首。
隨心:「她找這做什麼?」
帝江臉上笑意落下:「想離開。」
無奈:「離開?」
帝江沒再說話,揮手遣退了無奈和隨心,而後瞬移出現在了山崖之巔,抬頭冷冷地看著星雲密布的天空。
天道......
你要送她走了嗎?
所以,讓其他生靈帶著日曜寶鼎穿越來了這裡?
你以為.......本神會如你的願?
開天神器,這樣擾亂因果秩序的法寶,就不該存在。
帝江的墨發在獵獵冷風下翻飛,盪出不受束縛的張揚與桀驁。
星雲如舊,似乎在無情的嘲笑膽敢挑戰它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