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你回來了!怎麼樣,有線索嗎?」
華施見龍納盈回來,跳上她的肩頭,用貓臉親昵地蹭著龍納盈的臉問。
龍納盈將黑貓抱入懷裡,嫻熟地開擼,也沒瞞著華施,將自己的猜測說了。
華施聽後驚訝:「有人用日曜寶鼎穿越過來?那這麼說,他可能是後世的人或獸?」
華施的心思一下就活絡開了,如果是這樣,那人或是獸豈不是知道後世許多事,比如,他們嘯月黑虎族的族長,最後究竟是誰?
她和大哥之中.....最後是誰活了下來?
獨戰洞悉到華施的想法,道:「別想了,這種透露後世情況的事,日曜寶鼎的主人是不會開口告知的,不然會受天罰。」
華施低落:「就透露一點不行嗎?」
獨戰:「知道又怎麼樣?發生的事,都是因果糾纏的結果,你就算提前知道了,也改變不了果。」
華施:「為什麼?」
獨戰:「你以為你是知道了果在改變果,殊不知會有這樣的果,就是因為你提前知道果,儘量避免這樣的果,做的這些事,恰恰導致了這樣的果。直白點說,你知道的果會是這個果,就是你造成的。」
華施被獨戰繞暈了。
獨戰也不指望華施能聽懂,乾脆告誡:「總之日曜寶鼎是因果秩序類法寶,不是什麼好東西,做它的主人,可不會有好下場。我沒見一個有好下場的。」
華施遲疑:「那做你的主獸呢?」
獨戰:「......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認主。」
龍納盈聽到華施和獨戰的對話,心中默道:好像也不會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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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後世獨戰見到她,就輕易認她為主的真正原因嗎?
因為它也認為自己是不祥的,所以不在意契約誰.....
這就是獨戰後面對她有感情後,也一直不能敞開心扉的原因嗎?
它怕.....她知道這一點,然後,厭棄它?
獨戰.....
龍納盈突然很想摸摸獨戰。
華施涉世未深。
如今的獨戰,何嘗不是第一次涉世呢?
能力越大,經受的風浪也就越大。
根本就沒有給她們成長的時間,錯了........
又怎麼能把這些錯,全部怪在自己身上?
龍納盈想到後世初遇的獨戰,心疼。
很顯然,獨戰把所有錯,都怪在了自己身上。
獨戰看似堅強,但性格也受華施影響較深,敏感,自糾。
龍納盈抬手摸了摸華施的頭:「任何事情發生了,錯了就錯了,又有什麼關係?只要你還沒死,你就是在成長。不要被自己的情緒打倒。也不要為別人自苦。知道嗎?」
龍納盈這話,是對華施說的,更是對獨戰說的。
華施聽的懵懂,獨戰也聽的半懂不懂,督促華施把這話記下,以後好好拿出來品鑑。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突然從龍納盈和華施所在的山洞外傳來。
華施立時色變,化身成人將龍納盈擋在身後,凝聲道:「是燭龍!燭龍來了!」
龍納盈同時色變,剛將精神力屏障放開,發色衣袍皆白的燭龍,便帶著無痕和另一名芻狗出現在山洞口。
芻狗鼻子動了動,然後化身成人,面容狠厲地指住龍納盈道:「就是她。」
燭龍冰冷的目光落到龍納盈身上:「在本皇地盤上鬧事,你倒是膽子大。」
無痕看到龍納盈後,眼神微閃,明顯認出了龍納盈是誰。
龍納盈走到華施面前,用傳音入密道:「你先走。」
華施立即道:「不行,我不能丟下恩人!」
龍納盈冷靜道:「他殺不了我。我對他動手後,你不要有所留戀,直接走。」
華施堅定地搖頭:「恩人,我是不會丟下你的。除非我死。」
獨戰急:「她都讓你走了!」
華施:「戰戰,你也看到了,恩人是真心對我好的人。從來沒有人,用命給我拖延時間,恩人是第一個。這樣的恩人,我絕不會辜負。」
獨戰無言。
這魔修,確實說來是對主獸最好的人了,還真心教導主獸。
主獸若不是這樣有情有義,它也不會那麼喜歡。
主獸在這個時候走,也就不是主獸了......
獨戰不再勸說,開始蓄積靈力,準備隨時時光回溯,給華施重開一次的機會。
龍納盈見華施不走,心中微嘆,好吧,那就同甘共苦,龍納盈眼神銳利起來,用精神力罩將她和華施整個包裹,而後語帶嘲諷道:「有什麼不敢的?本皇?倒是會給自己上身份。」
「大膽,竟敢這麼和獸皇說話!」
芻狗怒喝。
無痕看著龍納盈的眼神越發複雜。
白燭龍擺手:「無白,退下。」
被喚無白的芻狗收斂怒火,聽話地退到白燭龍身後。
白燭龍上下打量龍納盈:「你似乎不怕本神?」
龍納盈嗤:「你有什麼好怕的?我敢惹你,就不怕你。」
白燭龍白色的眸子微眯:「你,好像有些眼熟?」
無痕輕聲提醒道:「白獸皇,您五十年前見過她。她是華施當時押在您這的半獸人,那次大戰後,失蹤了。」
白燭龍想了想,記起來了:「原來是你。」
華施想要說話,龍納盈用眼神制止:「是我又如何?」
白燭龍沒有生氣,仍是冷冷地看著龍納盈,問:「你是聽從帝江的命令,到本神的地盤上來鬧事的?」
龍納盈:「不是。」
無白呵斥:「休得否認!」
無痕:「不是聽從帝江的命令,你現在怎麼會在帝江的地盤上?」
龍納盈:「自然是聽說了燭龍你打不過帝江,所以來這避禍的。」
無痕和無白聽到龍納盈說這話,臉色大變,齊齊去看白燭龍的臉色。
白燭龍面色更冷:「誰說本神打不過帝江?」
龍納盈:「所有人和獸都在說。怎麼?在你的地盤上,沒人跟你說實話?」
無痕和無白:「你!」
「你!」
白燭龍:「.......」
獨戰和華施此時看龍納盈的眼神,猶如看戰神。
怎麼能有人說話這麼爽?
就算打不過,最後被殺,被殺前這麼爽一回,也痛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