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捂嘴,驚奇:「你還真有記憶呀?」
獨戰抱頭,開始仔細回想萬年前,關於那魔修的點點滴滴。
難怪,那「魔修」被燭龍咬頭死掉後,施施時間回溯救她,明明都沒有做什麼,後面發生的事情,結果卻截然不同。
原來是.....她也有時間回溯前的記憶。
這心思莫測的「魔修」,竟然是現在的主人?!
獨戰魚鰭抖動。
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從後世穿越過去的主人,也是它的主人,無論時間如何回溯,都是有時間回溯前的記憶的。
所以主人在萬年前,是因為它才會和施施一直待在一塊的。
因為主人要變相使用它。
原來,主人和燭龍的仇,在萬年前就已經結下了。
原來.....它和現在的主人,這麼早就見過面了。
等等,獨戰的短魚鰭抱頭,那它和施施吐槽主人的話,主人當時豈不是全部都聽在耳里?
朵朵和獨戰這邊,在龍納盈的識海里講萬年前的事。另一邊,開天神器女媧棺的器靈黃色小龜啵啵,也在識海里和夏漱留講他受傷昏迷發生的事。
夏漱留聽到龍納盈拿出琉璃金級別的長生菌給他治傷,又替他除了潛伏在身邊的隱患這裡,神色緩和了一些。
龍納盈就等著夏漱留從黃色小龜那裡,了解前面的事情經過,見他神色有所緩和,這才拿出一面鏡子給夏漱留照。
夏漱留看到鏡子中滿面魔紋的自己,剛才緩和的神色又冷肅起來。
「龍少宗主,你救我又害我,究竟是要做什麼?」
龍納盈:「你這話說的,明明我只救過你,什麼時候害過你?」
女媧棺縮小,化成夏漱留束髮的玉簪,玉簪頭部龜狀雕像怒而對龍納盈開噴:
「你這不要臉的傢伙,明明就有害我家主人!趁我家主人經脈修復,人事不知時往我家主人體內灌輸精純的魔元,以致我家主人入魔,如果這都不叫害人,還有什麼叫害人?」
夏漱留安撫地拍了拍玉簪小龜的頭,視線從鏡子上移開,落到龍納盈的臉上,問:「你修魔?」
龍納盈大方承認:「是啊。」
夏漱留:「所以你.....將我也拉下水?」
朵朵捧臉:「哇,他好聰明好冷靜。立即就猜到了主人的真正目的。」
獨戰在知道萬年前的魔修就是龍納盈以後,就努力在回想萬年前發生的事,這會都沒有心思關注其他。
獨戰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在這魔修消失後,她還恨過這「魔修」一段時間。
就是因為這魔修『悄無聲息』的離開,施施才會糾纏帝江。
糾纏著糾纏著,施施就對帝江有了別的感情。
最後才會落得個那樣的下場。
甚至,獨戰猜測帝江之前利用施施威脅做了它的第二任主人,一直想時光回溯回到他和燭龍打鬥那天前,就是想留下這魔修。
帝江對這魔修,明顯有著不一般的感情。
帝江在知道它的時光回溯有限制,不能回溯到成為它主人之前的時間,這才真正動怒,將它一劈兩半,徹底毀了它。
想到帝江,獨戰咬牙切齒。
朵朵壓根不知獨戰此時的複雜心思,一心關注外面。
龍納盈宛然淺笑,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慢條斯理道:「怎麼能叫拉你下水呢,這話說的多難聽?仙魔雙修有莫大的好處,現在你可能不太理解,但以後.....你會感謝我的。」
朵朵嘿嘿笑:「主人心理素質真好。這女媧棺的器靈,都被氣的朝你吐口水了。」
夏漱留抬手摸了摸頭頂上的小龜玉簪,安撫它的情緒,轉頭看向萬敏和房臨:「你對他們又做了什麼?」
龍納盈:「就是暫時控制一下他們而已。放心,我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更沒有傷害你的意思。我可是很欣賞你的。」
夏漱留收回視線:「因為欣賞我,所以想拉我一同上船?」
龍納盈:「放心,你不是第一個被我拉上船的。」
夏漱留眉尾動了動,平靜地問:「還有誰?」
龍納盈一副你不用擔心會寂寞的模樣:「太上宗的少宗主,秦盞簾,也和我們一樣仙魔雙修呢。」
夏漱留:「他,你也是用的這種手段?」
龍納盈氣淡神閒:「差不多吧。不過你的反應比他平靜多了。我甚是欣慰。」
夏漱留靜默了好半晌,抬手。
龍納盈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挑眉:「作何?」
夏漱留:「想讓我上船,仙魔雙修的功法不給一下?」
龍納盈笑了,從渾天戒中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玉簡,放到夏漱留攤開的手掌上,道:「你倒是接受良好。」
夏漱留:「我接不接受,這都已經成了事實。況且,我看你仙魔雙修,進階確實快。上次見你,還只在元嬰期,這次見你,就已經突破化神了。你的容貌也沒有像其他修魔的人一樣,產生可怖的變化。可見,這條路確實是走得通的。」
朵朵:「哇,這麼快就透過現象看到本質了。和這樣的人談事情,實在是太輕鬆了。」
夏漱留上下打量盤腿坐在對面的龍納盈,突然皺眉:「不對。上次見你時,你骨齡還在三十歲左右。這次.....你的骨齡怎麼到一百多歲了?」
難道,仙魔雙修,雖然進階快,也會加速身體的衰老?
那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這功法進階再快再強,那也不能修了。
龍納盈頓時明白夏漱留多想了,道:「我的骨齡會到一百多歲,和仙魔雙修沒有關係。是因為我確實活了一百多歲。」
夏漱留篤定道:「上次見你,你的骨齡做不得假。」
龍納盈:「這次把你打成重傷的元淇最可還記得?你不覺得他有點奇怪嗎?」
夏漱留眉頭緊皺:「他確實很奇怪。修為竟然突飛猛進到了大乘期,若不是最初交手時,我錯判了他的修為,也不會被他傷的這麼重。」
龍納盈點頭:「他是未來的元淇最。」
夏漱留一頓:「未來的.....元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