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開天神器日耀寶鼎,聽過嗎?」
夏漱留恍然:「未來的元淇最,擁有了開天神器日耀寶鼎,但仍舊殺不了你我,所以.......」
「用日曜寶鼎穿越到了現在的時間線,想趁你我還弱小時,殺了我們復仇?」
這麼說來,未來的自己......和面前的這龍少宗主,會成長的很強了。
即使是修為已至大乘期的元淇最,也只能通過這種方法來殺他們?
夏漱留想到這裡,握著手中玉簡的力道輕了一些。
或許,這龍少宗主沒有框他。
仙魔雙修,確實是正道?
夏漱留只通過一點已知線索,分析出來許多。
龍納盈忍不住鼓掌:「和聰明人談話,就是省時間。」
夏漱留卻已經擔心起另外一件事,面色凝重:「元淇最此人陰狠毒辣,擁有這東西,這次不成功,下次可能還會......」
龍納盈:「不會了。開天神器日耀寶鼎被我毀了,他也身受重傷,被日曜寶鼎的碎片拉回了屬於他的時間線。再也來不了這裡了。」
夏漱留面色微松,目光再次落到了龍納盈身上:「所以你的情況是?」
龍納盈言簡意賅,只說自己想說的:「毀掉的日耀寶鼎碎片把我拉到了另外一個時間線,我在另外一個時間線生活了八十多年,找到了在那個時間線完好的日耀寶鼎,再次毀了,回來了。」
龍納盈說的簡短,夏漱留卻對她又有不一樣的看法了。
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幾息的功夫。
而面前的這龍少宗主,竟然在陌生的時間線里,生活了八十多年回來的?
還靜下心來修煉,突破到了化神期。
回到現在,心態仍舊如常,這心理素質,可以說是非常硬了。
夏漱留:「龍少宗主令人佩服。」
龍納盈:「我也這麼覺得。」
夏漱留頭上的小龜玉簪又對著龍納盈吐了一口口水:「不要臉的傢伙!」
夏漱留:「啵啵,不得無禮。」
啵啵委屈:「主人,她害你的事先不說,她還讓那條臭魚吃了我一小半魂體呢!」
夏漱留道:「她不是說要補你五十顆剛才給你的那東西嗎?」
話說到此,夏漱留目光轉了回來,盯著龍納盈的眼睛問:「龍少宗主應該不會食言吧?」
龍納盈笑:「當然不會食言,我可是很信守承諾的。小龜龜,不是已經在你面前對天發誓了嗎?」
啵啵聽到這話,臉色才好看了一些:「你最好不要食言,不然我啵啵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龍納盈看向夏漱留:「你的器靈比你有意思。」
夏漱留垂眸看了眼手臂上的魔紋:「我若是有意思,龍少宗主就會不拉我一起上船嗎?」
龍納盈挑唇:「那自然是不會的。」
說著話,龍納盈起身:「仙魔雙修的功法,算我免費送盟友的。我救了你兩次的恩情,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該拿什麼回報我。」
話落,龍納盈打了一個響指,萬敏和房臨瞬間醒神,看到已經坐起身的夏漱留,欣喜若狂。
「少宗主!」
「少宗主,您終於醒了!」
萬敏和房臨撲到夏漱留身邊,這才注意到他臉上身上的魔紋。
房臨大驚失色:「少宗主,您這是怎麼了?」
萬敏:「少宗主的經脈被魔氣侵襲,這是,入魔了?!」
房臨:「為什麼會這樣?」
萬敏難以置信地看向在場唯一的外人,龍納盈。
房臨怒紅了眼,法器當即祭出:「龍少宗主,枉我如此相信你,你對我們少宗主做了什麼?!」
夏漱留抬手制止房臨:「龍少宗主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得無禮。」
房臨:「少宗主?!」
夏漱留不容置疑道:「打開防護陣。」
夏漱留下令,房臨便是再不願,也依言收起了防護陣。
防護陣被打開,龍納盈含笑向對她怒目而視的房臨、萬敏揮手道別:「我可沒害你們少宗主,下次見。」
話落,龍納盈打開房門,悠然離開。
萬敏:「少宗主,她?」
夏漱留:「她確實想和我結盟。」
房臨不解:「那她還如此害您?」
萬敏走到夏漱留背後,掌心暈出白光:「在下嘗試著為您去除經脈中的魔元!」
夏漱留:「沒用,這些魔元已經完全滲入我的身體了。除非我自己修煉去除,旁人幫不了我。」
房臨怒火中燒:「可惡!這龍少宗主又不修魔,是怎麼把這精純的魔元注入少宗主體內的?」
夏漱留平靜道:「她也修魔。」
萬敏和房臨瞪大眼睛:「啊?」
另一邊,龍納盈出了城主府,一路往之前自己定的客棧中去。
郝美心早就收到消息,等在了客棧門口,見龍納盈回來,忙迎上來問:「少宗主,怎麼不繼續在城主府中住了?」
龍納盈:「城主府內盯著我的人太多了,有些事情不太好辦。」
郝美心在腦中問:「少宗主要辦什麼事?」
龍納盈視線若有若無地掃向一旁的屋檐,用精神對話回:「該收網了,在城主府,還有夏漱留,倒是不方便了。」
郝美心頓時知道龍納盈指的是誰了,不再多問。
到了客棧的天字號房,郝美心疑惑的上下打量龍納盈:「怎麼感覺幾日不見,少宗主周身氣勢有了極大的變化?」
龍納盈不在意道:「嗯,我到化神期了。」
郝美心:「啊???」
郝美心有些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化神了?
就這幾天不見得工夫,少宗主就到化神期了?
這也......太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