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性格衝動的女修,更是要衝出去幫黎柯說話,被其他女修齊齊拉住了。
「別呀,常師兄睚眥必報,又得師父的寵。被他記恨上了,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這黎柯就是前車之鑑。」
其他女修小聲提醒要衝出去的女修。
女修咬牙:「可惡,就這麼看著嗎?」
「常師兄修為已經到築基期巔峰了,怎麼會不知道我們這些人現在就在藥房裡。他這是殺雞儆猴呢!」
「是啊,我們現在出去,他真就盯上我們了!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還是不要管閒事了。」
「可.......」
「噓,我們自身都難保,又能做什麼呢?」
女修難過:「這黎柯不是少宗主的『役』嗎?少宗主怎麼不過來保護自己的『役』?」
「少宗主再好,那也是日理萬機。哪有空來管小小的一個『役』,除非這黎柯去向少宗主告狀。但她就是不告狀啊,她要是早告狀,這欺軟怕硬的常師兄還怎麼敢一直欺負她?」
一眾女修唏噓。
常兌等了一會,見藥房裡沒有人敢衝出來阻止他,越發囂張,一腳踢向倒地的黎柯:「別以為你是少宗主的『役』,就可以目中無人。規矩都學不好,談何學藥理?今日我就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常兌踢出的腳,被一道無形的牆給擋住,整個腿如同撞到鋼板一般。
「嗷——!」
常兌疼的慘叫出聲:「是誰!?膽敢偷襲我!」
龍納盈落身在黎柯身前,冷冷地看著常兌:「你要教誰規矩?」
常兌臉上猙獰的表情僵住:「少....少宗主?!」
龍納盈回頭看了眼黎柯,見她一張臉被扇的紅腫漲紫,一句多的問話都沒有,抬手就將常兌吸了過來,掐住脖頸就是一巴掌。
「啪——!」
常兌整個人被龍納盈扇地橫飛出去兩米。
「啊——!」
龍納盈這一巴掌沒有帶絲毫真氣,純靠力氣,只把常兌的臉都打歪了一厘米,痛叫不止。
一眾在藥園裡的女修聽到外面這番動靜,激動不已,齊刷刷地跑了出來,確認來人是不是少宗主。
「真是少宗主!」
「少宗主來了!」
黎柯紅了眼眶:「少宗主.......」
龍納盈冷著臉問黎柯:「他為什麼打你?」
還不等黎柯回答,常兌便捂著臉爬起來,憤然道:「少宗主,是她不學無術,弄錯了草藥,不滿我教導,還頂嘴我這教學師兄,我才出手懲戒她的,您怎能一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
黎柯慌忙搖頭:「少宗主,他污衊我!我沒有放錯草藥,是他想找由頭教訓我,趁我不在時,放了錯誤的草藥進這藥爐,然後誣陷我!」
常兌:「信口胡說!我一個做師兄的,好端端的誣陷你一個過來學藥理的師妹做什麼?」
龍納盈根本不受常兌的話影響,精神力一掃,就知誰在說謊:「是啊,為什麼?好好的教學師兄不做,為什麼要做沒事找事的臭蟲?」
說著話,龍納盈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將氣勢洶洶爭辯的常兌扇的再次橫飛出去。
一眾女修看到這一幕,小聲歡呼:「少宗主英明!扇的好,常師兄信口胡說,根本就沒有好好教過黎柯藥理,只是不停找茬打她!」
常兌吐出三顆碎牙,齜牙咧嘴地爬起身來,怒瞪那些平時見他如鵪鶉,現在卻敢笑他的小師妹們。
龍納盈:「瞪誰呢?眼睛也不要了?」
覺得自己顏面大失的常兌怒上心頭,乾脆也不裝了,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沫,指著龍納盈罵道:「賤女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出身好,才這麼囂張的嗎?」
一眾女修看到這一幕,瞪大眼睛,只覺常兌這是瘋了,這個時候認錯討饒還來不及,竟敢當面罵少宗主「賤女人」?
「哈。」
龍納盈輕笑一聲,手指一動,常兌便自己動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常兌掙扎發現自己怎麼樣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眼底浮出血絲。
龍納盈緩聲道:「嘴巴這麼賤,想來是舌頭惹的禍,還是去了吧。」
說話間,龍納盈手指又是一動,常兌的舌頭不受他本人控制的整個吐了出來,拉的長長的。
然後,常兌的另一隻手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把藥剪,就要去剪自己的舌頭。
常兌嚇得眼睛圓瞪,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唯一能動的腿,撲通一聲朝著龍納盈的方向跪下,表示他知道錯了,求她饒了自己這一回。
醫閣閣主尤陵這會兒聽到消息趕來看到這一幕,忙阻攔龍納盈:「少宗主,您這是作何?」
龍納盈擺手,常兌正在剪自己舌頭的動作止住:「我在作何?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醫閣閣主尤陵沒想到龍納盈會直接詰問他,愣住:「少...少宗主?」
龍納盈抬手點了點常兌:「我把我的人放在你們這裡,是來學習的,不是來做出氣筒的。」
醫閣閣主尤陵看了一眼面部腫脹的黎柯,大概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狠狠地瞪向常兌:「和你說了多少次?教人就教人,不要隨便動手!」
常兌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錯了,下次一定只口頭說教,不會再動手。
旁邊看熱鬧的一眾女醫修敢怒不敢言,看著龍納盈欲言又止。
龍納盈看著醫閣閣主尤陵冷聲道:「尤陵,他打人,可不是為了教人,純粹就是欺凌。」
醫閣閣主尤陵:「少宗主....你誤會了,這孩子也就是性格急了些,但絕對不是什麼壞人.......」
醫閣閣主尤陵話還沒說完,常兌就自己動手剪下了自己的舌頭。
「啊啊啊啊!」
常兌慘叫,捂著嘴在地上翻滾。
醫閣閣主尤陵:「少宗主!您!」
醫閣閣主尤陵話還沒說完,他的舌頭也吐了出來,撿起了常兌丟在地上的帶血剪刀,對準了自己的舌頭。
龍納盈看著醫閣閣主尤陵泛起血絲的眼睛,慢條斯理地問:「知道為什麼在上任醫閣閣主饒缽被貶後,師父點了你做新任醫閣閣主嗎?」
醫閣閣主尤陵說不出話來,眼神恐懼地盯著自己舉著的藥剪。
龍納盈繼續道:「因為饒缽一直在仗著出身,欺壓沒有出身,卻醫術高明的你。師父憐你,所以力排眾議把你提到了這個位置。」
「結果你倒好,自己坐上了這位置,又扶持近親,在醫閣內搞起了新的『霸權』?把自己曾經受到的那份欺壓,施給別人?」
醫閣閣主尤陵瞳孔驟縮,這少宗主怎麼知道常兌是他的外甥的?
這事,他沒有和宗門內的任何人提起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