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笑嘻嘻地問:「您又要害人了啊?」
龍納盈給了朵朵腦袋一下:「什麼害人?我這是在宣傳靈氣暴動解決之法。」
朵朵抱著頭嘟嘴:「您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我們還能說什麼不成?」
獨戰和鰲吝忍不住笑。
龍納盈不再理會識海中的三器,屏蔽識海閉目養神,恢復傷勢,同時在心裡將後續計劃仔細梳理了一遍。
日落月起,月落日出。
在頂級醫療資源的灌溉下,不過一天一夜,龍納盈身體便完全恢復了,和黎柯道了聲別,便去往金印釁閉關的地方。
「納盈。」
感知到有人接近,正在研究歲篁訣的金印釁睜眼,清冷地看向落在身旁的龍納盈。
龍納盈親昵地挽住金印釁的臂彎:「師父!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金印釁任由龍納盈挽住他的胳膊,臉上的冷氣退散了些:「又有什麼想讓為師做的?」
「瞧師父這話說的,沒有事,我就不能來看看您嗎?」
「為師還不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麼事?」
金印釁都這麼直接了,龍納盈也不再拐彎抹角,笑嘻嘻把寧緣仙給她的魔功拿出來,並將自己完全修煉不了的事,與金印釁講了。
金印釁聽後,仔細研究了寧緣仙給的《太初魔經》,而後道:「這功法沒有問題。」
龍納盈不解:「那我為什麼不能進入『破妄』的狀態?」
金印釁直接點出其中關竅道:「你都沒有生『妄』,自然不能破『妄』。」
龍納盈虛心求教:「什麼叫生『妄』?」
金印釁緩聲道:「愛恨嗔痴,皆可生『妄』,生『妄』最快的路徑,是動情。」
「額......」龍納盈懂了:「所以我要修煉此功,先要動情?」
金印釁點頭,將功法玉簡還給龍納盈。
「此功修煉方法有些邪門,不愧是魔功之首。納盈,這功法便是再強,為師也不建議你修。」
「為什麼?」
金印釁:「魔功之所以被稱為魔功,是因為修煉時,心魔極重,為師不想你受心魔之苦,而且,大多數人並不能走出心魔,會亡在半路上的。」
龍納盈想了想寧緣仙的狀態,道:「二師傅也修煉此功,我看她狀態挺好的。」
金印釁聽龍納盈稱魔主為『二師傅』冷峻的眉隆起:「你已經拜她為師了?」
龍納盈也不瞞金印釁:「她雖然嘴上還不承認,但是心裡已經把我當弟子了。」
金印釁不怎麼高興,有些吃味:「那你修此功不順,為什麼不去問你那二師傅?」
龍納盈甜言:「那自然是因為我更信任師父啊!」
金印釁眸中浮出笑意:「倒是清楚誰與你更親厚。」
龍納盈順著話說:「自然是與師父您最親厚了。」
金印釁唇角也彎了起來。
朵朵捂嘴笑:「主人真是會哄人,要是把這套哄人的本事,用在泡美男上,不知道有多少美男要拜倒在主人的石榴裙下了。」
獨戰白眼:「主人吃多了閒的去哄美男,他們的喜歡是什麼好東西不成?還哄他們,想得美!」
鰲吝:「就是,沒有好處的事,納納為什麼要干?」
朵朵叉腰:「你們兩個,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樂趣?不是什麼事情都非要有價值的。主人的生活過得太枯燥,難道還不能多找點樂子?」
獨戰:「你那叫找樂子嗎?你那叫玩弄別人的感情,你以為別人的感情是這麼好玩弄的?」
鰲吝:「納納不都說了嗎?許多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為了找樂子,種下這樣的因,誰知道要還什麼樣的果?程熄就是前車之鑑。」
朵朵想到程熄的經歷,終於覺得這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了,呸呸了好幾聲,道:「厄運退散,厄運退散。被強大的人和獸喜歡上,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識海里的三器熱火朝天的聊著,龍納盈也趁著金印釁心情好,纏著他,將自己關於太初魔經的所有疑惑,都問清楚了。
總體來說,太初魔經,確實是很厲害的魔道功法。
但修煉也是有門檻的。
必須得要先經歷所有七情六慾,生『妄』,再破『妄』,才可入門。
龍納盈對情這東西,絲毫不感興趣,只覺得浪費時間……
但如果要修煉這太初魔經,又必須有「情」……有些理解之前帝江想利用她過情劫的心了。
龍納盈鬱悶,修此功的心稍微歇了歇。
還是順其自然吧。
龍納盈首次完全聽從了金印釁這師父的話,將太初魔經收了起來,談起了十年一度的宗門精英秘境大比的事。
「師父,我準備在宗門內開設比試。公平的選各峰各閣最強的那個弟子,隨我一起參加這十年一度的宗門精英秘境大比。」
金印釁意外:「還以為你會直接點你悉心培養的那幾個苗子,與你一同參加此次大比。」
龍納盈搖頭:「這就任人唯親了。如何服眾?」
金印釁:「要選出來的,自視甚高,不配合你怎麼辦?」
龍納盈:「那就不是那選出來的人的問題,而是我這個少宗主的問題了。」
金印釁沒想到龍納盈會如此回答,細細想過後,長嘆了一口氣:「如此看,為師之前真的是做的很糟糕。難怪次次我宗都是倒數第一。」
金印釁有些羞愧,腰背都沒有從前那麼直了。
金印釁之前做少宗主時,修為一直都比其他少宗主高,次次都沒有拿到好名次,他一直想的是,宗門的同門師兄弟們不給力,才會有這樣糟糕的結果。
現在想來,當時他這「領隊」的問題更大,竟然做獨行俠,完全忽略了團隊協作。
難怪別宗的少宗主,當時都以譏諷的眼神看他.......
原來不是挑釁,而是真的看不起他這獨來獨往的性子。
他真的是沒有半點為『上』的覺悟。
金印釁想到這裡,終於奇怪了:「我問題這麼大,聰明如師父,當年難道看不出來嗎?為什麼會選我做繼承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