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師父到現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問題,也是沒誰了。
不過好歹也是有進步了,知道用結果去推斷別人做決策的目的了。
「師父覺得呢?」
金印釁沒想到龍納盈不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他,稍愣,但還是仔細想了想,半晌後道:「因為,寶兒?」
龍納盈滿意點頭:「不錯,師父這段時間進步不少。」
金印釁:「.........」
金印釁沉默了片刻,問:「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
龍納盈認真臉:「當然是您是師父。」
金印釁:「........」
龍納盈點評道:「師父其實挺聰明的,但就是不愛動腦,稍微一動腦,事情還是想的很清楚的嘛。」
被自家徒兒點評的金印釁,最後一點為師的氣度也維持不住了,唇角不自覺下撇。
算了,徒兒能補足他的短板,也是徒兒的本事。
他這個做師父的,還能從徒兒那學到東西,多實惠?
爭這些為師為徒之道做什麼?
不過是自卑過後,要強的自尊心罷了。
金印釁在心裡開導完自己,道:「難怪師姐總說自己對不起宗門,原來不是因為霉運纏身,而是因為這個。」
龍納盈意外:「還以為您會因此對師祖生怨。」
提到老宗主,金印釁冰冷的眉目染上絲絲溫情:「不論師父做事的目的是什麼,他對我的好,是實打實的。讓我坐上少宗主,成為此宗的宗主,還對不起了我不成?」
龍納盈:「君子論跡不論心。師父在這方面,比大多數人都通透。」
這也是金印釁的人格魅力。
不然前面極陽宗高層叛亂,也不會有拼死追隨金印釁的人了。
金印釁突然問:「納盈覺得你師祖私心重?」
龍納盈:「師祖雖然私心重,但......」
金印釁搖頭:「師父雖然有私心,但絕對不重。他若是重,會直接不顧全宗人的反對,立寶兒為少宗主,之後寶兒為宗主掌權,我為寶兒的護法,也是可行的。但師父卻選擇了藏起寶兒,讓為師坐在宗主的位置上。」
「呃........」龍納盈都不知說什麼好了。
老宗主若真是這麼幹,就不只是私心重了,而是想讓極陽宗死啊。
但龍納盈算是看出來了,金印釁維護老宗主至深,不允許別人說一句老宗主的不好。
所以龍納盈也沒有再與金印釁爭論此事,沒辦法,師父就是這麼護短。
平時護短她,也會護短別的他所在意的人。
「師父說的對。是徒兒狹隘了。」
龍納盈用一句話哄好金印釁,讓其眉眼帶了笑,又喚來了護法山崖,一起談論起了十年一度的宗門精英秘境大比的事。
十年一度的宗門精英秘境大比,說是十年,其實並不是十年,而是秘境每次至少間隔十年打開一次,才因此得名。
多的時候,一般是二十多年打開一次。
有的時候甚至是百年才打開一次。
在金印釁做宗主後,就出現過一次百年才打開秘境的情況。
所以每次秘境大比,都是各宗資源的重組再分配,是十分重要的。
每次秘境大比前,先需要上六州宗門的高階陣法師們齊齊聯手,提前算出秘境打開的確切開放的時間地點,確定秘境會真的打開,才會再往下通知各宗。
因此每次秘境大比的間隔時間和地點,都是不同的。
這次開放的秘境地點早半年,上六州的宗門就已經算出,公布出來了,在中六州基馭州海勃宗境內。
到時十八州的宗主和高層都會到場,然後由堂衙衙主主持大比。
秘境開啟當日,十八宗宗主會共同出力,撕破顯出的秘境結界缺口,並放大缺口,將參賽的小輩放進去,搏機緣和輸贏。
「贏?輸?」
龍納盈聽山崖說到這裡,當即問:「不是以誰獲得的機緣多少論輸贏?」
龍納盈畢竟第一次帶隊參加這次大比,不知道其中細節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金印釁這做師父的,竟然到現在還沒有細細和龍納盈講過這些。
想到這裡,山崖先是狠狠的瞪了不靠譜的金印釁一眼,才和顏悅色地給龍納盈解釋道:「當然不是。除了比拼機緣,還有競技。進去前,各宗的弟子必須得交出儲物法寶,統一領固定補給的儲物袋,並會在腰間配有各自的身份牌。這身份牌,也是論輸贏的關鍵了。」
龍納盈:「關鍵?」
山崖點頭,繼續道:「各宗宗門弟子會搶奪別宗宗門弟子的身份牌。誰失去身份牌就意味著失去競賽資格,他所獲得的物資和機緣,不會再記入該宗團隊賽總數量中。」
龍納盈聽到這裡一下就找到了其中關竅:「那如果有某一個宗門的弟子身份牌都被奪了,那此次大比,這整個宗門的積分都為零?」
山崖苦瓜臉:「是的。以前我們宗主做少宗主帶隊參加大比時,再如何他的身份牌總不會被搶,而且宗主的運氣一直不錯,所獲得的資源和機緣頗多,所以總歸能在大比上拿個還算不錯的名次。後來.....」
「我們宗主做了宗主,又沒有收弟子,便是由各峰長老點的最優弟子前去參加大比的,這就慘了,個個都守不住自己的身份牌。以至於我宗每次都是積分掛零。」
龍納盈聽到這裡,唇角抽了抽:「確實有夠慘的。」
山崖熱淚盈眶地抓住龍納盈的手:「現在有少宗主就不一樣了。少宗主,您一定不會讓我宗再次掛零蛋的吧?」
龍納盈格外有信心:「當然。」
山崖:「少宗主,我們宗門能不能翻身,就靠您了!」
金印釁:「.......山崖,別給納盈那麼大壓力,她會看著做的。」
山崖瞪了眼自家不靠譜的宗主:「合著您是不想讓少宗主有壓力,這才不與少宗主細講其中規則的?」
金印釁:「納盈這麼聰明,一點就通,這些規則在進去前,主持大比的堂衙衙主都會細講清楚,納盈還能理解不了不成?」
山崖抓狂:「是能理解,但提早理解也能提早做準備呀!」
金印釁:「提早做什麼準備?儲物法寶都不能帶,是統一發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