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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把不可能變為可能,不就是天才要做的事嗎?

2026-08-29 12:01:07 作者: 南婉徐

  山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金印釁:

  「這不會就是您當年,從來不和我們提前商量『戰策』應對的原因吧?」

  以前金印釁做少宗主時,山崖、森木、荒漠等人,就是陪金印釁參加大比的同伴。

  但每次參加大比前,金印釁從不提前見他們,和他們溝通戰策......

  原來宗主不是因為高冷,不屑於溝通戰策,而是從來沒覺得需要提前溝通戰策嗎?

  山崖看到金印釁「清澈」的眼神,元嬰體晃蕩了一下,倒下。

  難。

  他這護法做的太難了!

  金印釁見山崖這樣,冷聲道:「提前溝通戰策有什麼用?秘境裡面每年的情況都不同,別宗的戰策也不同,提前討論,只會增加焦慮。」

  山崖扶住腦袋:「所以您為了不焦慮,就完全不討論?」

  金印釁側頭看向一邊,一副「我的打算,你不懂就算了」的高冷模樣。

  山崖:「........」

  時隔多年後知道真相的山崖,此時想掐死金印釁的心都有。

  山崖深吸一口氣,才忍住了對金印釁咆哮的衝動,看向龍納盈:「還好您靠譜。」

  金印釁推開飛到龍納盈面前的山崖元嬰,緩聲道:「納盈,你可知這『大比』二字,在堂衙衙主和那十七位宗主眼裡,意味著什麼?」

  龍納盈還是第一次見金印釁這麼嚴肅,忙做出悉心聽教的模樣:「請師父明示。」

  金印釁:「他們看重的,從來不是自己宗門的弟子在大比中殺了幾頭妖獸,或是摘了多少靈草,亦或是有多少奇遇。」

  金印釁負手踱到洞府外,遠眺著雲霧繚繞的宗門主峰繼續道:「秘境之中,十八宗弟子各憑本事爭奪造化和輸贏,但最重要的是........活著出來。」

  龍納盈眉尾輕動:「師父的意思是,其他宗門會藉此除掉其他宗門的後起之秀?」

  金印釁頷首:「嗯。死在秘境內的弟子,不論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其他宗門都不會追究,這是十八宗上萬年來約定俗成的規矩。」

  話說到這裡,金印釁頓了一下,道:「當然,規矩是規矩,某個弟子若在死前向殺人者打下了特有的追蹤烙印,還是有人會在事後算帳的。」

  山崖忙補充道:「修乾州錄衍宗第六代嫡傳弟子越顯,就是因為在宗門大比中殺了歲篁宗當時的少宗主,被打了追蹤烙印,最後不明不白死了的,連屍首都沒有找到。當時許多人都猜測,是歲篁宗的宗主暗中下的手。」

  修乾州錄衍宗第六代嫡傳弟子越顯。

  朵朵的前主人。

  再次聽到越顯的名字,龍納盈莫名有種感覺,這人......

  今後或許會與他有交集。

  之前那魔修逖薈對朵朵說過,「你真的確定你前主人死了嗎?」,這樣的話。

  逖薈不可能無的放矢,或許,這人確實沒有死,仍以特殊的方式活著?

  

  龍納盈想到這裡,決定等會細細問問朵朵越顯被眾人圍攻致死的細節。

  金印釁見龍納盈出神,以為她終是有些怕了,溫聲寬慰道:「為師不在意名次,只在乎你的安危。去了那裡面你只用保全自己的性命安危便可,若感覺不對,全程躲到大比結束,也是可以的。」

  山崖有些著急。

  金印釁嚴厲地掃了山崖一眼,山崖見金印釁認真起來,也不敢再輕易說話,著急的直跺腳。

  龍納盈回神:「師父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怕?躲?這多沒意思。您放心,這是大比,我定讓極陽宗重新走入大眾視野。」

  山崖振奮,猛點頭,顯然對龍納盈極為有信心。

  金印釁卻不怎麼看好,搖頭道:「納盈,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自始至終,上六宗的人都是抱團的。他們之間儘管會內鬥,但他們的斗,是在搶奪完大部分中六州和下六州的弟子身份牌以後。」

  山崖忙道:「上六宗咱們不想,得個下六宗第一,咱們還是可以想想的。」

  龍納盈細細咀嚼金印釁這話,若有所思道:「所以上六宗萬年來一直沒有被超越,是因為他們的弟子,在每次大比中都很團結的將下六宗和中六宗的弟子積分總和,牢牢鎖死在了六位以下?」


  山崖頹唐地點頭:「是的。別說上六宗,中六宗也是這麼做的。將下六宗的弟子,團結的死死鎖在了十二位排名以下,堅決不讓我們有跨越中層的機會。」

  龍納盈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每次大比後,上六宗,中六宗,下六宗的大致排名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原來是所有宗門在團結的搞「階層」封鎖。

  所以每次大比,最後變化的,只會是上六宗之內的排位,中六宗之內的排位和下六宗之內的排位。

  這可真是......讓人不爽。

  不爽的龍納盈,鬥志越發昂揚。

  龍納盈:「我決定了。」

  山崖:「少宗主決定什麼了?」

  龍納盈:「我要進前六。」

  山崖乾笑:「......少宗主,在下知道您很厲害。但咱們有些時候,還是得多認清自己的。」

  龍納盈不理會山崖這話,沉吟道:「這場比試,最終比的不是修為高低,而是……能不能守住自己的身份牌,再搶到別人的身份牌。」

  山崖:「雖然是這樣.......」

  龍納盈鬥志昂揚:「這就夠了。我可以的。」

  金印釁失笑:「嗯,為師相信納盈。但一切還是以你的安危為重,排名為師真的不在意。」

  龍納盈:「師父,您不在意,徒兒在意啊!」

  山崖頭痛:「少宗主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咱們在認真談論大比的事呢。您能不能認真一點?」

  龍納盈做奮鬥狀:「我現在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了,你看我像開玩笑樣子?」

  山崖:「.......那您得說點實際的呀。竟然想搏前六的名次,一舉讓我宗成為上六宗之一?這怎麼可能!」

  龍納盈:「把不可能變為可能,不就是天才要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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