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見龍納盈一副搞怪的模樣,只覺得她是在哄金印釁,乾笑著提醒:
「少宗主,在下知道您是天才。但萬年來,可從來沒有人辦到過這件事。別說我們下六宗了,便是中六宗之中,也沒有出過能辦到這事的少宗主啊.......」
龍納盈大笑:「那更好了,壯志先立著,沒做到也不丟人。」
聽龍納盈這麼說,山崖越發確定龍納盈是在開玩笑了,只叮囑道:「少宗主,此次大比,您確實得注意安全。」
因為妖獸峰與契約上古神獸饕餮的事,龍納盈已經被上六宗的高層盯上了。
此次秘境大比.....
是絕好的除人時機。
龍納盈頷首,肅正了神色:「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金印釁聽龍納盈這麼說,緊皺的眉頭終於鬆開。
「納盈,為師信你。」
很快,山崖便將龍納盈要選各峰各閣「最強」弟子,同行參加秘境大比的打算,清晰地傳了下去。
極陽宗內所有的弟子沸騰。
劍峰。
一眾收到消息的劍鋒弟子沸騰了。
「哈哈,少宗主英明啊!竟然要通過比試選人,而不是直接自己點人,或是讓各峰峰主長老舉薦人選,真是太好了!」
「我們的機會來了!只要勝出,我們就能代表宗門去參加大比,搏自己的機緣!」
「這是我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少宗主這樣做實在太好了,公平!」
「哈哈,那些提前討好長老的傢伙們,盤算算是落空了。」
「少宗主做事果然別具一格,是我等普通無出身弟子的福音啊!」
「哈哈哈,何止是那些出身好的傢伙算盤落空了。那想靠臉上位的小白臉,算盤也落空了啊。」
這名劍峰師兄說話時,故意用眼神瞥了瞥在不遠處山頭認真練劍的莊離,嘴裡說的小白臉是誰,不言而喻。
周圍的師兄弟們聽到這話,鬨笑。
「可不是。之前少宗主去滅元氏時,還帶了他呢。還以為這次也會像之前一樣,直接點人,沒想到啊......」
「小白臉聽到這消息,快氣死了吧?所以這會兒一個人在山頭獨自練劍泄憤?」
「哼,這小白臉以為我們少宗主和其他師姐師妹一樣庸俗嗎?幹什麼都看臉不成?我們少宗主要的是有真本事的人。」
「可不是?哈哈哈!」
眾劍峰師兄弟快意地鬨笑。
莊離突然收劍,向這群師兄弟所在處御劍飛來。
眾劍峰師兄弟見莊離飛來,皆愣,止了笑聲。
莊離面容冷峻的負手落下。
「干....幹什麼?要打架不成?」
「別忘了,極陽宗內禁止私鬥!」
劍峰其他師姐師妹們看到這副場景,也好奇地湊了過來,看熱鬧。
莊離總被劍峰的師兄弟們嘲笑是小白臉的事,人盡皆知。
這些師兄弟們每次嘲笑莊離時,就在莊離附近,莊離只要不是感知出了毛病,定是聽得到的。
但莊離從來沒有理會過這些嘲笑聲,只冷冷的做他自己的事。
這是莊離第一次正面理會這些嘲笑他的師兄。
這怎麼不讓劍峰師姐妹們起八卦之心,圍過來看熱鬧。
莊離冷聲道:「我知。」
「好帥!」
一眾師姐師妹見莊離冷臉落身下來,沉聲應對這些酸他的師兄弟們,心中只有這樣的想法。
周圍的師兄弟們見一眾師姐師妹又對莊離泛起了花痴,只覺得面前的莊離裝的很,呵斥道:「你知道什麼?」
莊離轉頭看向呵斥她的師兄:「我知宗門內不允許私鬥,所以一直忍著你們。」
在場的劍峰師兄弟們:「..........」
周圍的師姐妹捧心,太有種了,一句話得罪所有師兄弟。
怎麼辦?更帥了!
「你!你!你!」
有師兄氣不過,抽劍出來就要向莊離攻去,對其他師兄弟們趕快攔了。
「不要,張師兄!」
「冷靜啊,張師兄!宗門內不允許私鬥。」
莊離長身玉立,目光冷冷環看那些總愛說她「閒話」的師兄弟們,寒聲道:「不急,七日後的選拔武比,有我們交手的機會。屆時你們只管上台來挑戰我,我會讓你們好好嘗一嘗,我的劍.....」
「究竟有多快。」
劍峰的師姐妹們,覺得這樣的莊離,更帥了。
相比於劍峰這邊的劍拔弩張,陣法閣這邊就風平浪靜了。
周沾笑呵呵地搓手:「這可如何是好?陣法閣目前就我一個弟子,誰來和我比?我這算不算不戰而勝?」
程熄沒好氣的用手指點周沾的太陽穴:「你以為去宗門秘境大比是什麼好事不成?你修為只在築基期巔峰。去了那裡,你還想在一群人精子中博得機緣不成?不死在那裡就不錯了。」
周沾:「額......也許我運氣好.......」
程熄一巴掌過去:「滾!靠運氣死的更快。能去那裡的人,誰不是人中翹楚,誰的運氣比你差?」
周沾捂住被扇疼的肩膀,委屈:「師傅,您也太會打擊人自信心了。」
程熄白眼:「為師這是在說實話。別不知天高地厚的什麼事都往上沖。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周沾撓了撓頭:「所以師傅不想讓我去?但應該不能吧?以前我們宗門沒有陣修,在每次秘境大比的時候,吃了不少虧,就算徒兒是個半吊子,少宗主應該也不會不帶我。不然在秘境中遇到厲害的陣法,或者是別宗的陣法師攻擊,我宗豈不是很吃虧?」
程熄斜眼:「你現在才入門,去了又能改變什麼?」
周沾攤手:「有總比沒有好啊。其他人更不懂了。」
周沾此話剛落,龍納盈的聲音便從外面傳了進來:「周沾說的不錯。有總比沒有好。」
程熄和周沾聽到龍納盈的聲音,齊齊起身給龍納盈行禮。
龍納盈含笑擺手:「不必多禮。」
程熄起身便道:「少宗主,周沾他現在才築基期巔峰,連金丹期都沒到。許多陣法就算他這段時間惡補,學會了,以他的修為,也無法御陣。」
龍納盈:「我正是為此事而來。」
程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