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那師兄是對誰說的?」
神趨陵沒好氣道:「除了那愛孔雀開屏,利用『言論』的司馬季景,還有誰?」
月靈瞪大眼睛:「怎麼可能?司馬哥哥怎麼可能沒品的做這種事?」
神趨陵沉眸:「不是他做的,也和他那群狂熱的追隨者脫不了干係。」
月靈撇嘴:「師兄不會也忮忌司馬哥哥吧?」
神趨陵:「.......」
月靈嘆氣:「司馬哥哥太出色了,所以有那麼多狂熱的追隨者,他也沒辦法呀。龍納盈昨天有一句話說對了,司馬哥哥周圍就是這種蠢人太多了。啊!」
月靈拍手,似乎想到了什麼:「那龍納盈就是這句話得罪了這些人,今日才會傳出這麼噁心的傳言!」
神趨陵懶得再議論司馬季景,擺手:「行了。這些事與你無關,你別攪和進去。還有,你離司馬季景遠點,俊美的男修那麼多,那秦盞簾就不錯,你要是喜歡,就去纏著他玩。」
月靈有些不好意思:「師兄在說什麼呢?」
神趨陵趕人:「我還不知道你?去玩吧,別惹事。」
月靈見神趨陵忙,也不和師兄瞎聊了,出門去找玩的好的人玩。
結果一出門,見誰,都在聊關於龍納盈的「奇聞異錄」。
月靈聽得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些人怎麼回事?
都這麼蠢嗎?這樣的傳言怎麼可能是真的?居然都一副相信的模樣......
月靈突然覺得這些「朋友」都好沒意思,只得去找別宗的人玩,想來想去,還是繁青宗的宮少宗主最聰明,便去找她吐槽了。
宮婷玥聽完月靈的吐槽,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道:「這些人不是相信這些傳言,是因為他們也看不慣龍納盈,所以願意相信這些傳言,並向外傳播。」
「啊?」
宮婷玥揶揄:「月妹妹不也很討厭她嗎?你倒是為她鳴起不平來。」
月靈皺了皺鼻子,一臉苦惱道:「討厭是討厭。但是這種傳言,對於女修來說實在是太可惡了。這讓我想到范姐姐傷心的樣子了。」
宮婷玥聽月靈提到「范姐姐」,長嘆了一口氣:「月妹妹還記得她呢?」
月靈:「怎麼會不記得呢?在之前的秘境大比中,范姐姐還救過我一命呢,是個十分溫柔的人呢。當時那些關於她的傳言......如果范姐姐不是被那些傳言影響,也不會練功岔氣,最後被人暗算了。」
月靈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宮婷玥:「范立鈺啊........」
范立鈺,首正宗前任少宗主。
月靈情緒起來了就收不住,哭著道:「司馬哥哥的這些狂熱追隨者實在是太過分了!」
宮婷玥聽月靈提到司馬季景,沉臉:「月妹妹,你離那司馬季景遠點。」
月靈哭聲一頓:「宮姐姐是怕我也被這些狂熱的追隨者盯上?」
宮婷玥欲言又止,但想到神趨陵也不會坐看自己師妹吃虧,便也沒提醒的太明白,道:「是啊,這些人瘋狂的很。你又喜歡看長得俊美的男修,太容易惹上這群人了。還是和司馬季景,保持一些距離比較好。」
這邊宮婷玥和月靈在談論外面關於龍納盈傳聞。
秦盞簾和秦景玄這對關係才破冰的兄弟,也在談論外面的傳言。
秦盞簾沉臉道:「司馬季景這人,沾上就是一身騷。」
秦景玄:「龍納盈這麼囂張,這回算是惹錯人了。」
秦盞簾眼神頓厲,抬手。
秦景玄機敏的後躲,道:「大哥,我真沒有幸災樂禍。單純的就是想闡述一下事實。」
秦盞簾臉色好看了些許:「以後在外面,對龍少宗主恭敬些。」
秦景玄一改在外人面前的冷漠,在秦盞簾面前極為乖巧,秦盞簾說什麼就是什麼,乖巧點頭。
秦景玄:「那龍少宗主聽到這些傳言肯定氣壞了,大哥可要去探望一番?」
秦景玄算是看出來了,秦盞簾現在一心想和龍納盈搞好關係,以便之後在秘境大比中能與其緊密同盟。
那現在這個時候,完全就是雪中送炭的最佳時機。
秦盞簾搖頭,篤定道:「不必了,龍納盈不會在意這些傳言的。」
元淇最亦是道:「那龍納盈不會在意這些傳言的。」
聶青檀笑:「她不在意是她的事。人言可畏,她還小,沒領教過呢,領教過後,就知道其中厲害了。」
元淇最嗤之以鼻:「司馬季景這樣的人,都能做一宗少宗主,嘖。」
可惜他沒有一個好出身,若他有一個好出身,那一宗少宗主,他也做得。
聶青檀看穿元淇最的想法,理了理鬢角,好心情道:「司馬季景這人雖然品行不怎麼樣,但各方面素質還是極佳的。你不要看他長得俊美,就以為他只是個花架子。他.......」
「比你想像中厲害多了。」
元淇最不置可否。
下午,瀾沏宗一行人也到了。
夏漱留和夏漱晴下船就聽到了關於龍納盈的各種污糟傳聞。
夏漱留面無表情。
夏漱晴則直接皺了眉:「這長月城,還真是烏煙瘴氣。」
夏傾陵看了自己兒女一眼,沒什麼氣勢道:「少說兩句。這裡是別人的地盤。」
夏漱留和夏漱晴連眼角餘光都沒有給自家爹一眼,去和前來迎接的神趨陵寒暄。
夏宗主為防自己在外面顏面無光,擺出一副肅正的模樣,將一應在外的事務都交給夏漱留和夏漱晴處理。
瀾沏宗一行人極為低調,到了集地府邸,幾乎就不出院門了,也不與別的宗門外交。
鬧得垂涎夏漱留「美色」的月靈,都找不到機會和美人搭話。
「哥,我想去看看龍少宗主,我們兄妹,可都被她救過,現在她輿論纏身,我們這樣.....可就不怎麼地道了。」
夏漱晴在屋內來回踱步,有些焦躁。
夏漱留喝了一口茶道:「在大比前,我們最好不要與龍納盈有私下來往。」
夏漱晴威肅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