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漱留直白道:「我要和她聯手,出其不意的陰人。」
夏漱晴無語:「哥,你怎麼能把陰人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夏漱留面無表情:「這次,我宗一定要拿到好名次。提前讓別人知道我與龍納盈關係要好,還怎麼出其不意?」
夏漱晴:「哥,你就對龍納盈這麼有信心?」
夏漱留喝了一口茶:「我對自己也有信心。」
夏漱晴:「.......」
龍納盈知道夏漱留和夏漱晴來了,也默契的沒有去打招呼。
翌日,窗外金色裂痕無聲擴大,像是沉睡的巨獸緩緩睜開的眼睛。
關於司馬季景以色侍人的各種勁爆消息,便如風吹沙子一般,完全將前一日關於龍納盈「雙修」的傳聞,掩蓋住了。
「唉,你看沒?」
「看什麼?」
「新出帶圖話本啊!」
「什麼話本?現在誰有閒心看那東西?」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說話的人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本帶圖的畫本,神秘兮兮的給旁邊的人看。
旁邊的人一看,就被畫本裡面所帶的圖給震驚了:「這.....是那首正宗的少宗主司馬季景?怎麼不穿上衣?」
「白斬雞似的,腹肌半塊沒有,哈哈哈。不過,勁爆的不是這些畫,而是這話本里的內容。」
「快快給我看看這話本里講了什麼。」
來人收回遞出去的話本:「這是我的珍藏本,現在沿街都有叫賣的,你去買一本吧,花不了幾個錢,三塊下品靈石,若是有錢,還可以出一塊上品靈石,買刻了這話本的玉簡,隨時隨地都可以在腦中看了。」
被安利的人瘋狂心動:「你先給我講講,這話本裡面大致講了什麼內容?」
「是那司馬季景的成功逆襲史。這小子不是長得很是俊美嘛?那日你也看到了,他來的時候,有多少追隨者瘋狂的擁戴他。他啊,用這張臉,諂媚服侍了不少強大的女修呢。這一路,他就是這麼『起來』的!」
「啊!他是靠媚上起來的?」
「我看八九不離十。他出身也就一般,後面也是被他們宗門的一位女長老推薦給首正宗宗主的,甄宗主看他資質不錯,這才收他為嫡傳弟子的嗎?」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這樣。」
「聽說啊,這司馬季景追隨團中幾個領頭的,也都被司馬季景好好服侍過呢?」
「什麼服侍?」
「嘿嘿,當然是那種服侍啊,這些人要是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憑什麼一天到晚跟著這司馬季景每個州跑?不要靈石,不要時間的?大好的修煉時間就這麼荒廢了。」
「你們胡說八道!!」
一名女修尖銳的聲音,突然從這兩人身後響起。
正在八卦司馬季景的兩名閒人嚇了一跳,回頭一見這名女修的面色,便知這名女修也是司馬季景追隨團的其中一人。
被驚到的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也不與這樣的瘋子爭辯,麻利的換了個地方,繼續他們剛才的八卦。
關於司馬季景以色侍人,一步步往上爬的桃色緋聞,因為話本子的有力傳播,瞬間就席捲了整座長月城。
因為話本子裡面還有司馬季景的半裸圖像,所以他追隨團的人,也沒忍住,買了話本。
欣賞完了話本裡面的圖像,又沒忍住,看了話本裡面的內容。
這些人,就以司馬季景日常放出的「物料」為精神寄託,是最了解他從前與現在的人。
這話本的內容非常絕,出身以及司馬季景走過的「路」,都是對的上的,然而細節裡面的內容,又是他們這些外圍追隨者無法探知的。
話本看過後,他們中有一大部分人,都被這裡面的內容所影響,甚至認為事情就是這樣的。
並不甘....為什麼司馬季景只「服侍」他們之中幾個領頭的?
她們也為司馬季景能坐上如今的位置,做了不少貢獻,她們也要被「服侍」!
因此,還不等司馬季景的那幾個領頭的追隨者,組織底下的人進行反擊闢謠,底下的人,就先對她們進行了「制裁」。
於是,歷來訓練有素、團結一致、抱團對外的司馬季景追隨團,亂成了一鍋粥。
更有一名領頭者在這次混亂中被底下人失手打死,其他幾名領頭者沒死也好不到哪裡去,全部都受了重傷。
然後一群散亂的追隨者們,像是瘋了一樣包圍了整個集地府邸,瘋狂的鬧著讓司馬季景出來給她們一句準話,那話本里所說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這群人在長月城內動武打死了人,還包圍了整個集地府邸,事情鬧這麼大,海勃宗作為此次秘境大比的主辦方,自然不會再坐視不理,名正言順的出動宗門武力,強勢清繳這上千人的團體。
上千修士聚集起來,是一股強勢,散開了,也不過是一盤散沙。
沒有領頭人安撫「帶隊」,這群人就是無頭蒼蠅,更欺軟怕硬。
見海勃宗「真刀真槍」的要拿他們了,硬闖的硬闖,逃跑的逃跑,就是沒有老老實實束手就擒的。
如此衝突下來,這群追隨者被海勃宗的執法清繳了大半。
「司馬少宗主!我們就要你一個準話,你到現在還不露面嗎?姐妹們死了這麼多,你都看不到嗎?」
被抓的一名沖在最前面的追隨者,將真氣作用於聲帶,儘可能的放大音量,朝集地府邸里大喊。
月靈在府邸內聽到這聲音,又有一些可憐這些人了:「師兄,你派人制止司馬哥哥出去見他們了?」
神趨陵:「沒有。」
月靈愣:「那........司馬哥哥怎麼不出來勸阻他們一下?死這麼多人....」
神趨陵冷笑:「他不出來,死再多人,都和他沒有關係。我們拿不住他的錯處,這些追隨者的激進行為,就都和他沒關係。他要是出來勸導這些人,不管是勸導成功了,還是勸導沒成功.......」
「他都摻和進來了,這事就和他脫不了干係了。司馬季景最會權衡利弊,這個時候,不會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