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22章 最好不要讓他找到那個姦夫。

第122章 最好不要讓他找到那個姦夫。

2026-08-04 19:11:13 作者: 佚名

  溫梨奪門而出。

  靳漢博一時賭氣,放任她離開。

  沒想到溫梨怒急之下早產,獨自去醫院產下了孩子。

  靳漢博情緒緩和過來,打妻子電話被拉黑,這才開始找人。

  找去醫院的時候,溫梨已經因為大出血被送進了搶救室。

  靳漢博甚至來不及把她帶迴風起萬里救治,溫梨就被宣告了死亡。

  產科護士的粗心大意,技術堪憂的值班醫生,甚至包括新上任沒三個月的院長,在之後承受了靳氏堪稱慘烈的打擊報復。

  靳漢博不敢直視這場死亡里,他占據了近百分之九十九的直接原因。

  他根本就是個膽小的懦夫!

  魏素月是這場事故的全程目擊者。

  那是她第一次生出想取代溫梨位置的想法。

  於是對小非凡十分貼心的照顧。

  但靳氏有專門的奶媽照顧小少爺,她更多時候,依舊只是個伺候人的保姆。

  魏素月比所有人都關注小非凡,也是第一批發現,小非凡長得根本不像靳漢博的人。

  這個發現讓她欣喜若狂。

  靳漢博終於狠下心做了親子鑑定。

  魏素月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錯過這次,她這輩子恐怕都只能做個保姆。

  趁著靳漢博對溫梨恨意到了頂點,趁著他滿心想要報復,爬上他的床,跟他糾纏到了一起。

  靳漢博哪怕醉酒,也是輕視她的,那眼神像在看一條噁心的鼻涕蟲。

  但一想到她曾經伺候妻子整整五年,而現在卻代替她躺在了自己身邊,報復的快感就讓他狠下了心。

  發生關係的那晚,床頭上甚至還掛著他們的結婚照。

  照片中的溫梨一身價值三千萬的潔白魚尾裙,桃花眼籠著微微的笑,輕靠靳漢博胸膛。

  就那麼安靜地看著床上兩人折騰了整整一晚。

  靳漢博覺得心臟在滴血。

  腦海中都是妻子跟別的男人偷情的畫面。

  尖銳的痛楚掀起近乎受虐的快意,他數次扯過枕頭壓上魏素月的臉,然後抬起頭,汗濕了眉眼,看著妻子的眼睛。

  想像著如果她還活著,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氣到崩潰大哭?

  會不會後悔劈腿別的男人?

  最好不要讓他找到那個姦夫。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體驗棒,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讚 】

  靳漢博甚至拿非凡的血跟大哥三弟,整個風起萬里所有男性的DNA做比對,試圖揪出那個膽敢綠了自己的男人。

  卻始終一無所獲。

  憤怒無處發泄,於是全數堆積到了非凡的身上。

  魏素月並不介意自己成為靳漢博報復妻子的工具。

  只要能上位,只要能生下靳漢博的孩子,一切都不重要。

  長達三十年的回憶,等意識回籠時,其實只過了短短不到一秒鐘。

  魏素月被從地上拖拽起來,一隻胳膊被保鏢架著,骶椎那裡已經斷了。

  她甚至還沒感覺到疼痛,第二記棒球棍就往上敲了一截。

  像剛剛那個算命先生那樣。

  靳漢博親自動手,從骶椎開始,一截一截往上,把她所有的脊椎骨都敲碎了。

  魏素月終於發出悽厲的尖叫聲。

  靳瓚靳曼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目眥欲裂,驚恐地看著媽媽口鼻噴血,像個軟體動物似的被保鏢提著,勉強跪在那裡。

  靳漢博掄下最後一棍。

  保鏢鬆手。

  魏素月半張臉糊滿鮮血,趴在那裡,除了腦袋還時不時抽動一下,全身再沒一處能動的地方了。

  靳瓚死死捂住靳曼的嘴,不讓她再喊出一聲。

  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了他們。

  靳漢博蹲下身,手中棒球棍一下一下敲擊著木質的地面。

  然後他偏頭去看靳瓚:「要救你媽媽嗎?」


  靳瓚慘白的嘴唇哆嗦著,看著爸爸,一聲沒吭。

  他不蠢,知道這時候說出的每一個字,可能都會需要他付出極大的代價。



  靳曼倒吸一口涼氣,瘋了似的搖頭。

  靳瓚不敢想,如今他這樣糟糕的處境,如果再斷了一條腿,以後要怎麼出現於人前。

  昔日那些跟在他身後,卑躬屈膝喊瓚少的人,不得笑話死他?

  靳氏也不可能讓一個斷了腿的人接管。

  那他以後,就真的徹底沒希望了。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靳漢博大手拍了拍魏素月的頭,然後抓了一把頭髮,把人薅起來,讓他們看清楚她冷汗狂流,鮮血滲出的臉。

  十分可惜地說:「這可是生你們養你們的媽媽,她死了,你們良心過得去嗎?」

  「爸……」靳瓚哆嗦著嗓子喊他,「不、不管媽媽如何,至、至少我跟靳曼……是您的親生孩子啊……」

  「所以呢?到底要不要救她?」靳漢博表情不見任何波瀾。

  仿佛面前抱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年輕男女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仇人的孽種一樣。

  靳瓚說不出話來,巨大的恐懼跟撲鼻的血腥味讓他胃都蜷縮著疼了起來,幾欲作嘔。

  靳漢博站起身,皮鞋踩上魏素月的頭,固定住,「最後三秒鐘。」

  棒球棍沉重的一端,像預告一樣,一下、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敲著魏素月的臉。

  「這一下,會落在這裡……」他拿球棍指了指女人的嘴巴,然後繪聲繪色地描述給他們,「你們會看到你們的親生媽媽下顎骨完全脫落,舌頭掉下,只剩下半張臉……」

  「不要——不要爸爸……」靳曼終於撐不住,掙脫了靳瓚的束縛,撲著過去,「我斷!我斷!爸爸你留媽媽一條命……」

  「靳曼!!」靳瓚牙齒咯咯打顫。

  男人的理性,跟女人的感性在這一刻出現了明顯的對比。

  靳曼捨不得媽媽受到這樣殘忍的虐待死去。

  靳瓚卻清楚地知道,哪怕他跟靳曼一人斷掉一條腿,媽媽這輩子也只能躺在床上,脖子以下的位置都不能動一下,跟死人毫無區別。

  與其讓她痛苦地躺在床上一輩子,不如再受了這一下,慘烈地死去。

  痛苦,但至少短暫。

  而他熬過今天,再想辦法找爺爺,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跟靳遠行試一試。

  「好孩子。」靳漢博頗為滿意地笑了下,然後一腳踢開跟條死狗似的躺在那裡的魏素月,示意靳曼把腿伸出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