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陽在心裡大罵一聲髒話,緊接著人就被傅勉給扔在了床上。
兩米的大床,柔軟的床鋪陷進去一塊,跟著回彈了兩下。
傅勉欺身壓過來,左手摁著陶樂陽的肩膀不讓他亂動,右手去扯他身上的睡袍。
睡袍本來很容易脫,只要一扯腰帶就能散開,但剛才陶樂陽一氣之下給腰帶系了個死結。
傅勉太心急,越扯腰帶就越緊,更加解不開。
他低罵一聲,索性放棄解腰帶,直接將睡袍掀了上去,再往上推到胸口。
陶樂陽的身體就這麼出現在他的視線里,寬大的睡袍半遮半掩,反而更能激發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陶樂陽的身體,傅勉確實看過很多次。
剛才他就把陶樂陽身上的濕衣服全扒光了,但心境不一樣,感覺不一樣。
陶樂陽這回是真的慌了,傅勉看他的眼神就跟惡狗看肉骨頭似的,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不是跟他開玩笑的。
他努力往角落裡躲,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單薄的胸膛快速起伏,「傅勉,你你你……你別衝動!」
傅勉毫不留情,寬大的掌心攥住陶樂陽的腳腕,手臂陡然發力,將他往跟前一拽。
不過瞬間,陶樂陽就被拽到了傅勉跟前,身上的被子也被扯掉。
傅勉掐著他的腰,俯身埋進他的脖頸間,張嘴在他的肩膀上輕咬了一口,低啞的嗓音里像是燃著一團火:
「陽陽,當初你在手機里招惹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陶樂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別,我錯了,哥哥……」
傅勉的一雙眼被燒得微微泛紅,他抬手去扯自己的襯衣紐扣,眼睛沒從陶樂陽身上移開,「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
陶樂陽的腰身被死死地摁著,沒法掙脫,他只能可憐巴巴地求饒,「我、我真知道錯了……」
「真知道錯了?那就認罰。」
傅勉太心急,襯衣紐扣直接被他扯了下來,掉在床上。
就在他剛脫下上衣時,外面突然傳來門鈴聲。
傅勉的動作一頓,門鈴聲還在繼續,他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陶樂陽抬手推他,「哥哥,你快去開門,快點兒。」
傅勉掐了一把陶樂陽的腰,這才起身下床,撿起剛脫下的襯衫套在身上,一邊大步往門口走,一邊系上只剩了兩三顆的紐扣。
開門後,穿著酒店工作服的小哥客客氣氣地把一個袋子遞過來,「傅先生,這是剛才外賣員送過來的東西。」
傅勉道了聲多謝,接過袋子關上了門。
袋子裡裝的是給陶樂陽買的新衣服,現在暫時用不上了。
傅勉把袋子放在玄關的柜子上,再轉過身,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豬崽子溜得真快。
「……」
傅勉此時還難受著,身體裡的欲望沒有得到絲毫緩解。
他維持著冷靜,深沉的眼眸在屋裡環視一圈,將視線鎖定在了浴室。
傅勉立刻轉身往浴室走去,果不其然,門把手擰不動,1浴室門被反鎖了。
他敲了敲門,陶樂陽躲在裡面不吱聲,他壓抑著情緒,儘量用平和的語氣道:「躲在裡面幹什麼,你哥哥會吃了你?」
陶樂陽一個字都不相信,他一邊整理著身上的睡袍,一邊拔高聲音委屈地衝著外面喊:
「要不是突然有人敲門,你剛才就要把我吃了,都沒考慮過我願不願意。」
傅勉暗自咬了咬後槽牙,剛才是誰說那些話招惹他的。
說什麼喜歡他喜歡得要死了,又是上輩子又是下輩子,他們就是全天下最最般配的人。
就連做的春夢內容都要告訴他。
他是一個二十出頭正值盛年的正常男人,本來就憋著一股火氣無處發泄,現在聽到這些話,哪裡還能頂得住?
就算陶樂陽什麼都不說,光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他一眼,他就恨不得把人摁在床上……
「出來,給你買的衣服到了。」
「穿衣服有什麼用,我一出來你就要扒了我的衣服。」
傅勉閉了閉眼,無言片刻,再開口時語氣里多了一絲威脅:「再不出來我就直接踹門了。」
幾乎是他的話音剛落下,陶樂陽毫不畏懼的聲音便隔著門板傳出來:「你踹,你乾脆直接踹死我好了。」
「……」
傅勉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這死崽子剛才還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現在又開始惹他生氣,反覆橫跳。
「陶樂陽,別說這種話氣我。」
傅勉的眼中浮起紅血絲,一邊難受,一邊耐著性子去勸躲在裡面不出來的人。
「你不願意,我還能強迫你嗎?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人?」
「你當然不是那種人,」陶樂陽穿好浴袍,扯著嗓子信誓旦旦地說:「但我也是男人,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關鍵時刻就小頭控制大頭了!」
「我腰細臀翹,臉蛋和身材完美那麼完美,那麼性感誘人,我要是出去了你真能把持得住?」
「別開玩笑了!」
「……」傅勉沉默了會兒,忽地扯起嘴角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
人被逼到了某種情況下,是真的會笑的。
陶樂陽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傅勉垂眼,三兩下解開系在腰帶上的金屬皮帶,「你出來,用皮帶把我雙手綁了,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