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陽捂住傅勉的嘴巴,強行讓他結束了這個話題。
他並不想探討自己可不可口。
傅勉順勢張嘴咬住了陶樂陽的指尖,陶樂陽趕緊收回了手,順便在傅勉的睡袍上擦了擦。
說到這些,傅勉顯然來了興致,也不介意陶樂陽跟他撒謊的事情了,也不抨擊林序那個不要臉的小三了,病也好了,不知羞恥和天地為何物。
「不說你的,說我的。」
傅勉讓陶樂陽看著他的眼睛,絲毫不拐彎抹角地問:「真那麼不喜歡?」
沉默是今晚的陶樂陽,「……」
要他怎麼說,傅勉的臉蛋,身材,手等等都是好看的,那是唯一的例外。
也不能說丑,只是長得太粗獷嚇人,跟傅勉乾淨斯文的外表完全不相符,跟他一米八七的身高倒是很匹配。
什麼大樹掛辣椒。
簡直是大樹掛仙人蕉。
陶樂陽對上傅勉那雙深沉看似平靜卻隱隱帶著一絲期待的眼睛,發自內心地回答:「怎麼會不喜歡,你的就是我的,我會討厭自己的東西?」
傅勉滿意這個答案,他控制著不讓自己的嘴角上揚,贊同地點點頭,「確實是你的。」
在哄傅勉這方面,陶樂陽還是有經驗的。
以前他就沒少哄傅勉,讓他心甘情願地背自己走路,替自己寫作業,做手工,犯錯的時候背鍋……心甘情願替他洗內褲。
陶樂陽還想再好好夸傅勉兩句,但他擔心再夸下來,傅勉會承受不住,只好作罷。
畢竟傅勉除了是全天下倒數第一不自信之人,還是全天下倒數第一有自制力之人。
陶樂陽大多數時候還是願意哄著傅勉的,他最後總結:「總之,我很喜歡就是了。」
傅勉並不意外,畢竟在這之前,陶樂陽就跟他表白過了很多次。
他那麼大,陶樂陽怎麼會不喜歡,之前說的都是氣話。
傅勉的眉宇舒展了些,仰起臉在陶樂陽的額頭上親了親,「既然喜歡,那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做?」
「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怕疼?」
陶樂陽就知道逃不過這件事,他沉默了會兒才說:「是有這些原因。」
傅勉似乎看出了什麼,繼續追問:「還有呢?」
陶樂陽看他一眼,隨後垂下了眼眸,自顧自地小聲道:「陶建元在我小的時候就明目張胆出軌。」
「我清楚地記得那一天,陶建元帶著小三回家。」
「他們就在我媽媽的房間裡,在床上廝混,做那些事情,當時我就躲在衣櫃裡,目睹了一切。」
「而且不止一次,甚至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
「我覺得他們很噁心,也無法接受自己和別人做那些事情。」
說到這裡,陶樂陽才抬起眼皮去看傅勉,「所以,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哥哥,我不是不想,只是暫時還沒辦法去突破心裡的那一層障礙。」
傅勉沉默了會兒,隨後抬手捧住了陶樂陽的臉頰,眼中再沒別的欲望,只剩下心疼和懊惱。
「這件事,為什麼一直沒有跟我說?」
「沒什麼好說的,我都不想提起那個賤人。」
想到剛才他還不顧陶樂陽的意願,傅勉就想抽自己兩耳光。
不,最該挨打的是陶建元,要不是這老東西還在監獄裡待著,傅勉絕對會親自教訓他一頓。
「陽陽,是我的錯,以後我不會再逼我。」
傅勉扣住陶樂陽的後頸,讓他的臉埋進了自己懷裡,輕撫著他柔軟的髮絲,「不著急,我們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陶樂陽維持著坐在傅勉懷裡的姿勢,主動抬手抱住了他的腰,依賴地在他肩頸處蹭了蹭。
無論他們怎麼爭吵,但有傅勉在,他就會覺得很安心。
「要是一年兩年,十幾年都不能克服這個障礙呢。」
傅勉的唇擦過陶樂陽的髮絲,沉默了片刻,「我會等。」
陶樂陽的聲音悶在傅勉的胸膛里:「你几几會爆炸的。」
「……」
話糙理不糙。
傅勉知道自己是什麼德性,白天晚上都在想著跟陶樂陽的那檔子事,越吃不到就越惦記。
別說一年兩年,就算幾個月也夠他受的。
他不會強迫陶樂陽。
但要是真過個十幾年二十年……還不如找根繩子上吊算了。
兩人就這麼抱著沉默了半晌。
傅勉已經想像到了五十年後,他從一個精力充沛年輕力壯的處男,變成了一個滿頭白髮行動不便的老處男,還是不能跟陶樂陽上床。
就算那時候陶樂陽克服了障礙,他也法不動了。
說不定陶樂陽還會嫌棄他不中用。
他還不如死了。
陶樂陽抬起頭,對上的就是傅勉那雙充斥著複雜情緒的眼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
他勉哥這是又腦補了什麼?
陶樂陽用雙手捧住傅勉的臉頰,頂著一張嚴肅的臉,鄭重其事地說:
「哥哥,我會誓死守護你的大几几,絕對不會讓它爆炸的,再給我一段時間。」
傅勉的想像被這一句鬥志昂揚的話全擊碎了。
「……」
傅勉:「不急,不要為了我勉強自己。」
陶樂陽握著傅勉的手,一下一下地捏著他修長的手指,嘴裡繼續輸出:
「哪裡勉強了,跟哥哥擁抱親嘴,做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都是很開心的。」
傅勉嘴角扯了下,又皺了皺眉,也不知道陶樂陽跟誰學的,一套一套的,嘴這麼甜。
傅勉盯著陶樂陽一張一合地唇瓣,腦中不由浮現前不久的畫面。
他呼吸稍有停滯,隨後掐住了陶樂陽的臉頰,「我知道你的心意,但別再說這種話。」
陶樂陽滿臉乖巧地點了點頭,「因為哥哥的几几會……」
「陶樂陽。」
陶樂陽閉上了嘴。
聽話的時候也是真聽話。
儘管幾個小時前,傅勉還想把陶樂陽的褲子扒了揍一頓。
陶樂陽繼續乖巧認錯:「林序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答應過以後有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你的,剛才還在電話里騙了你。」
「哥哥,你生氣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