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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 章 傅荊州承認了

2026-08-05 06:40:54 作者: 執筆染輕顏

  「閃電怎麼死的?」

  李海濤沒有在電話里多說一個字。

  閃電的死因,晶片的真相,他一個字都不打算隔著電話透露。

  "見面聊。"三個字,乾脆利落。

  電話那頭,傅荊州沉默了兩秒,淡淡地應了一聲。

  "來吧,我通知前台。"

  李海濤掛掉電話,收起手機,大步朝停車場走去。

  他心裡清楚,傅荊州答應讓他去公司,本身就說明了一些事情。

  如果傅荊州真的不想見他,別說進傅氏集團的大門,就算他是李家的大少爺,連停車場的道閘都過不了。

  傅氏集團,從上到下,鐵桶一塊,姓傅的那個人說不讓進,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進不去。

  半個小時後。

  李海濤的車停在傅氏集團總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刷卡,過閘,一路暢通無阻。

  顯然,傅荊州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總裁辦公室

  門被推開的瞬間,李海濤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傅荊州。

  

  一身裁剪考究的黑色西裝,襯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顆,整個人看上去冷硬而疏離。

  面前攤著幾份文件,手裡的簽字筆還沒放下,像是剛剛才處理完什麼公務。

  他抬起頭,深邃的眸子落在李海濤身上,沒有寒暄,直接開口。

  "閃電,怎麼死的?"開門見山,一如既往。

  李海濤走進辦公室,沒有坐下,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站在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傅荊州。

  "你問我他怎麼死的?"

  李海濤的嘴角扯出一個冷淡的弧度,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諷意,就像在看一出拙劣的笑話。

  "傅荊州,裝傻有用嗎?你不知道?"

  辦公室里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度。

  傅荊州手裡的簽字筆頓住了,緩緩放下,靠上椅背,抬起頭,與李海濤四目相對。

  他什麼都沒說,但只用了一秒,便讀懂了李海濤眼底的意思,李海濤以為是他殺了閃電。

  傅荊州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像是被冒犯了,又像是覺得荒謬。

  "不是我。"

  三個字,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情緒波動。

  李海濤冷笑了一聲,上前一步,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俯視著他。

  "不是你?那你告訴我,還有誰?"他的聲音壓低,字字鋒利,"傅荊州,徐瑤瑤腦子裡那枚晶片,是你讓人放進去的吧。閃電是幫我破解晶片內容的人,他剛有了進展,人就死了。除了你傅荊州,還有誰有這個動機?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傅荊州靜靜地承受著他的質問,面不改色。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從容。

  "李海濤,閃電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

  他微微偏了偏頭,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幽光。

  "一個頂級黑客,為了錢,什麼單子都敢接,什麼系統都敢碰。這些年他得罪過多少人,捅過多少簍子,你心裡沒數嗎?你不也是找他嗎?我還說你是兇手呢?"

  李海濤,,,「傅荊州,賊喊捉賊這招,你也學會了?」

  傅荊州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李海濤,俯瞰著樓下車水馬龍的城市。

  "想殺他的人,排著隊,用不著我動手。"

  李海濤盯著他的背影,拳頭在口袋裡緩緩攥緊。

  "所以你的意思是,巧合?"李海濤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信,"晶片的事剛有眉目,他就死了,你告訴我這是巧合?"

  傅荊州沒有轉身,只是側過頭,露出半張冷峻的側臉。


  "我沒說是巧合。"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

  "我說的是,殺他的人,未必是我。"

  這句話的分量,比前面所有的否認都要重得多。

  李海濤怔了一下,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句話里隱藏的弦外之音。

  "未必"二字,意味著傅荊州並沒有在全盤否認晶片的事,他只是在否認——殺閃電的那個人,不是他。

  那麼,還有誰知道閃電在破解晶片?還有誰,在暗處盯著這一切?

  李海濤的瞳孔微微收縮,腦海里那些原本散落的碎片,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重新拼接。

  辦公室里陷入了一段漫長的沉默。

  李海濤盯著傅荊州的背影,手指在口袋裡慢慢收緊,最終開口,聲音比方才更沉。

  "晶片,是不是你放的?"

  不再繞彎子,不再試探,直接捅穿最後那層窗戶紙。

  傅荊州站在落地窗前,沒有動。

  城市的車流在腳下無聲地涌動,陽光打在他半邊臉上,將他的輪廓切割成一半明亮、一半陰沉。

  沉默持續了將近十秒。然後,他點了點頭。

  動作很輕,卻像一顆釘子,狠狠釘在了空氣里。

  "是我。"兩個字,平靜,坦然,沒有一絲閃躲。

  "是我在徐瑤瑤腦子裡安了晶片。"

  李海濤的呼吸驟然沉了一拍。

  儘管他早有預感,儘管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個答案,但當這兩個字真正從傅荊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那股翻湧上來的怒火,依然幾乎將他的理智吞噬殆盡。

  "目的,只是讓她認罪。"傅荊州補充道,語氣淡漠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公事。

  "砰!"

  李海濤一步跨上前,一拳狠狠砸在傅荊州的臉上。

  這一拳毫無保留,結結實實地落在他的顴骨上,力道之大,連傅荊州都被打得偏過了頭,肩膀撞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辦公室外,隱約傳來保鏢警覺的腳步聲。

  傅荊州抬起一隻手,無聲地制止了門外的動作。

  他偏著頭,抬起手背,緩緩擦去嘴角滲出來的一絲血跡,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李海濤,眼底沒有怒意,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靜。

  "打完了?"

  "你他媽——"李海濤胸膛劇烈起伏,手指還在發顫,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是不是用晶片控制了她?讓她親口承認三年前是她推了姜雨薇下樓?其實你知道三年前的事情?"

  他上前一步,死死揪住傅荊州的領口,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到近乎呼吸相聞。

  "你回答我!那段認罪,是她自己說的,還是你用晶片逼出來的?"

  傅荊州低頭看了一眼被攥皺的領口,眉頭微蹙,隨即抬起手,不輕不重地將李海濤的手撥開。

  "不是控制。"

  他重新理了理衣領,聲音不帶情緒。

  "當初徐瑤瑤說話顛三倒四,一會兒說不記得,一會兒說不是她,前言不搭後語,什麼都問不出來。"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稱不上是笑的弧度。

  "我採納了專家的建議,用晶片輔助她恢復記憶,僅此而已。"

  "恢復記憶?"

  李海濤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刺骨的諷意與寒涼。

  "傅荊州,你覺得我是白痴嗎?"

  他退後一步,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面前這個男人,眼底的怒火與失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化為實質。

  "是恢復記憶,還是讓她忘記一段記憶,又或者是篡改了她的記憶,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李海濤,你胡說八道什麼?」

  李海濤冷笑,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像是一把鈍刀,慢慢地、不留餘地地剖開某個被掩藏了很久的傷疤。

  "我胡說八道?傅荊州,當初你為什麼和姜雨薇分手?你們不是很相愛嗎?"

  這句話落地,辦公室里的氣壓驟降。

  傅荊州的眼神,在這一瞬間終於有了明顯的變化。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裂痕般的波動,像是平靜的湖面被人投進了一顆石子,漣漪迅速擴散,卻又被他以極快的速度強行壓制了下去。

  "李海濤。"傅荊州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觸碰的警告。

  "這是我的私事。"

  "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事。"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壓出來的,"不要多管閒事。"

  李海濤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視線,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無聲地交鋒著,誰也不肯先移開。

  終於,李海濤率先開口,聲音不再憤怒,反而歸於一種可怕的冷靜。

  "傅荊州,你和姜家之間的事,你們怎麼鬧,我不關心。"

  他退後一步,將雙手插迴風衣口袋裡,姿態看似鬆弛,眼底的鋒芒卻絲毫未減。

  "但你不能把徐瑤瑤拖進來,更不能讓她成為你們那段狗屁愛情里的犧牲品。"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們用來祭奠過去的棋子。"

  傅荊州沒有說話,下頜線緊繃著,嘴角那絲還未擦淨的血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李海濤轉過身,大步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傅荊州,我最後說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字地砸進安靜得落針可聞的辦公室里。

  "我會查到水落石出,還徐瑤瑤一個清白。"

  "不管擋在前面的人是誰——"

  他微微側過頭,露出半張冷峻的側臉。

  "哪怕是你。"

  說完,他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重重地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傅荊州獨自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門關上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他緩緩抬起手,再次擦了擦嘴角的血,低頭看著指尖上那一抹殷紅,眼神晦暗不明。

  窗外,陽光正盛,將整座城市照得明晃晃的。

  而他站在光里,周身卻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陰影。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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