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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章 出差了

2026-08-05 06:43:42 作者: 執筆染輕顏

  這邊,傅家大院的氣氛,在徐瑤瑤被帶回來以後,發生了變化。

  表面上,一切如常。

  園丁在修剪草坪,傭人在擦拭門窗,廚房裡飄出早餐的香氣。

  但所有在傅家工作了有些年頭的人都能感覺到,,,,空氣變了,他們老闆變得陰晴不定,時不時有有人被處罰。

  主樓二層的西翼,從走廊的入口處開始,被徹底封鎖了。

  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冷漠的陌生保鏢,像兩尊沒有生命的雕像,二十四小時守在那裡。

  他們不和任何人交談,對所有路過的人都投以審視的、不帶感情的目光。

  徐瑤瑤就被關在那條走廊的盡頭,最裡面的那個房間,沒有人能靠近。

  除了傅荊州,林君羧,劉嬸的中年婦人,還有每天下午三點準時到來、提著藥箱、沉默寡言的家庭醫生。

  除此之外,那扇門再也沒有為任何人打開過。

  徐瑤瑤像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幽靈,重新被囚禁進了這座她曾經以為可以逃離的、華麗的牢籠。

  吳媽的心,從得知徐瑤瑤被帶回來的那一刻起,就懸在了嗓子眼。

  她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幹活的時候好幾次打碎了盤子,旁邊的人都看著她,現在她和這裡的傭人一樣,得幹活。

  她必須知道徐瑤瑤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傷得重不重?她醒了沒有?她有沒有……

  揣著這種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焦慮,下午,趁著劉嬸去廚房取餐的間隙,吳媽鼓起勇氣,端著一碗剛燉好的燕窩,試圖靠近西翼的走廊。

  她才剛走到拐角,就被其中一名保鏢伸手攔住了。

  那隻手像鐵鉗一樣,橫在她面前,帶著不容置疑的阻攔意味。

  

  「吳媽,請回吧。」保鏢的聲音平直得像一條直線,沒有任何情緒。

  吳媽擠出一個討好的笑臉,把手裡的托盤往前送了送:「我……我就是看徐瑤瑤那個賤,,,,那個丫頭身體虛,給她送碗燕窩補補身子。我是家裡的老人了,不會有事的。」

  保鏢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傅先生的命令,除了指定人員,任何人不得入內。」

  吳媽的臉僵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決定拿出自己最後的底牌,「你可能剛來,不懂我們家的規矩。我不僅僅是這裡的傭人,我和姜家的關係也非同一般。等將來姜雨薇小姐嫁進來,成了這裡的女主人,我……」

  她的話沒能說完,因為那名保鏢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打斷了她。

  「我們的命令,只來自傅先生一個人。」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這裡誰是未來的女主人,與我們的任務無關。請回。」

  「請回」兩個字,他說得極重,像兩塊冰冷的石頭,狠狠地砸在了吳媽的臉上。

  吳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端著那碗燕窩,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懼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以前在這裡誰敢這樣和她說話,雨薇小姐 你快醒過來吧,這樣我就好過了。

  不然在這座宅子裡,在這件事上,除了傅荊州本人,任何人的身份、情面、威脅,都一文不值。

  她狼狽地退了回來,躲在樓梯的拐角處,心臟狂跳不止。

  不行,必須想別的辦法。

  聯繫不上姜雨珊,傅家這邊又針插不進,她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蒼蠅,看得見外面的世界,卻怎麼也沖不出去。

  唯一的突破口,只剩下姜家了 第二天,吳媽找了個「家裡親戚生病」的藉口,請了半天假,匆匆打車去了姜家別墅。

  開門的是姜家的老管家,福伯。

  「老吳?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福伯見到她,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吳媽焦急地往裡探了探頭,壓低聲音問:「福伯,雨珊小姐在嗎?我找她有點急事。」

  福伯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他側過身,禮貌地讓吳媽進了玄關,然後才慢條斯理地嘆了口氣。

  「哎呀,您來得真不巧。」他一邊給她倒茶,一邊用一種惋惜的語氣說,「雨珊小姐和雨林大少爺,今天一早就出差去了。」


  「出差?」吳媽愣住了,「去哪兒了?這麼突然?」

  「是啊,說是公司在西部山區那邊有個新的礦場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他們親自過去看看。」

  福伯把茶杯遞到她面前,臉上的表情無懈可擊,「那邊信號不好,說是進了山里手機就聯繫不上了,讓我們別擔心。估計得過個三五天才能回來。」

  吳媽端著茶杯,心裡那點剛剛燃起的希望,又「噗」的一聲被澆滅了。

  出差了?信號不好?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吳媽雖然心裡急得像著了火,但她並沒有懷疑福伯的話。

  在她看來,姜家兄妹這種身份的人,臨時出差是家常便飯。

  她只是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太差了。

  「這樣啊……」她失望地嘆了口氣,把茶杯放在桌上,「那……那他們走之前,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福伯搖了搖頭,答得滴水不漏,「走得很匆忙,就交代了幾句公司的事。您找他們有什麼要緊事嗎?等他們聯繫家裡了,我幫您轉告?」

  「不……不用了。」吳媽連忙擺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點家常。」

  她不敢多說,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多說一個字,都可能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又坐了片刻,問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吳媽只好起身告辭。

  福伯客氣地將她送到門口,看著她坐上計程車離開,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褪去。

  直到計程車拐過街角,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里,福伯臉上的笑容才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收斂了起來,他轉身,看著身後那棟安靜的別墅,眼神變得深沉而複雜。

  他慢慢地關上大門,將外面那個喧囂的世界,連同那個焦急的、一無所知的吳媽,一起隔絕在了門外。

  別墅二樓,一間被從外面反鎖的房間裡,隱約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但那聲音很快就消失了,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捂住了。

  一個月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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