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你好樣的。」林君羧說了一句,動作快如閃電,大手一伸,精準地扣住了吳媽試圖掙扎的雙手,然後猛地一扭,將她反剪在身後,膝蓋狠狠地頂在她的腰窩。
「啊,,, 」吳媽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瞬間軟了下去,被林君羧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的嘴巴還張著,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林君羧沒有給她任何機會,另一隻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吳媽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眼底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她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總是溫和沉默的林助理,動起手來竟然如此狠辣。
傅心柔顧不上吳媽,也顧不上被阿彪甩到牆上的疼痛。
她的眼睛裡只剩下徐瑤瑤,她連滾帶爬地衝到椅子邊,看著徐瑤瑤那張青紫的臉,那雙緊閉的眼睛,以及脖頸上那道清晰可見的、深紅色的勒痕,心頭劇痛。
「瑤瑤!瑤瑤你怎麼樣了?!」她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徐瑤瑤的臉,試圖喚醒她。
徐瑤瑤的身體很冷,呼吸微弱得幾乎感受不到。
「別怕,瑤瑤,我來了……我來了!」
傅心柔死死地將徐瑤瑤摟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試圖溫暖她冰冷的身體。
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徐瑤瑤的臉上,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感受著懷裡那具輕飄飄的身體,仿佛隨時都會消散一般,恐懼和憤怒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而傅荊州,他的目光卻像兩道冰冷的雷射,直直地射向了站在徐瑤瑤身旁、面無表情的阿彪。
阿彪的手臂被手機砸中,此刻正隱隱作痛,但他依然挺立著,沒有絲毫退縮。
他那雙沉穩的眼睛,此刻正帶著一種近乎挑戰的意味,直視著傅荊州。
傅荊州沒有說話。
他甚至沒有看一眼癱倒在地的吳媽,也沒有理會懷抱著徐瑤瑤、哭得撕心裂肺的傅心柔。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阿彪和……站在阿彪身後的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她拄著拐杖,站在那裡,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傅荊州和老太太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沒有言語,卻像兩座冰山在無聲地碰撞。
傅荊州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他並沒有看向老太太,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他只是低頭,迅速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打給了誰,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傅家大宅,二樓西翼。有人持槍殺人。」
然後,他掛斷了電話,房間裡,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只有傅心柔低低的哭泣聲,和徐瑤瑤微弱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蕩。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無限拉長。
老太太看著傅荊州,眼神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她不明白,這個孫子到底想幹什麼?
大約五分鐘後。
「咚!咚!咚!」
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迅速逼近。
緊接著,是幾聲清脆的「咔噠」聲,,,,那是槍械上膛的聲音。
「不許動!」
「我們是海城警署!全部抱頭,蹲下!」
幾名身穿制服、全副武裝的執法人員,像一道黑色的洪流,猛地衝進了房間。
他們手中的槍口,黑洞洞地指著房間裡的每一個人。
為首的警官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兩具保鏢的屍體,以及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嚴峻,大手一揮:「把所有人都控制住!重點看押那個持槍的!」
幾名執法人員迅速散開,將房間裡的所有人控制起來。
兩名執法人員直接沖向了阿彪。
阿彪沒有反抗,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傅荊州,眼神中帶著一絲只有傅荊州才能讀懂的、複雜的意味。
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將他牢牢銬住。
「你……你報警了?!」
直到阿彪被執法人員帶走的那一刻,老太太才猛地反應過來。
她看著傅荊州,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血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種極致的、難以置信的蒼白。
她指著傅荊州,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
「噗通!」
老太太的身體猛地一軟,手中的拐杖掉落在地,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她整個人像一座被抽去了脊樑的山,轟然倒塌,昏厥了過去。
「奶奶!」傅心柔驚呼一聲,連忙鬆開徐瑤瑤,撲了過去,,,,
傅荊州依舊面無表情。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地的老太太,然後對身邊的林君羧,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吩咐道:
「把老夫人送去國外。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二十四小時看護。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踏回海城半步。」
「是。」林君羧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他揮了揮手,幾名傅家的傭人立刻上前,手忙腳亂地將老太太抬了起來。
「哥,,,」
「閉嘴。」傅荊州吼了一句,傅心柔不敢說話了。
至於吳媽……
她被林君羧死死地按在地上,直到執法人員將阿彪帶走,直到老太太被抬出房間,都沒有人理會她。
她的嘴巴被捂著,身體被死死地控制著她親眼目睹了老太太的昏厥,親耳聽到了傅荊州冷酷的命令。
林君羧沒有鬆開捂住吳媽嘴巴的手。他只是微微彎下腰,貼近吳媽的耳朵,用一種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吳媽,你以為,你真的能逃過傅總的眼睛嗎?」
吳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眼底的驚恐已經達到了極致。
這是傅心柔驚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