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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章 還沒有死啊,可惜了

2026-08-05 06:44:51 作者: 執筆染輕顏

  李海濤開口了,「心柔,你哥哥,那樣了,你不擔心?」

  吳媽已經消毒處理完了,送到病房,接下來就不是他們醫生的事情了。

  傅心柔摘下口罩,「首先我是一個醫生,再次,,,,我在國外,比這個嚴重的傷都見過,已經習慣了,只是,,,什麼人會對我哥下手,林君羧就是被牽連的,至於吳媽,,,要不是她兒子以前救過我哥,我早就把她趕走了,她這幾年沒少為非作歹。」

  「那你哥呢,在徐瑤瑤這件事上,你沒有想法?」

  「想法?唉,什麼想法,我當然相信瑤瑤,就算真的是她推了姜雨薇,那也一定是姜雨薇先動手的,只是,,,為什麼會證據確鑿呢?」

  李海濤也不明白為什麼會證據確鑿?

  「算了,別想了,趁著現在沒有病人,休息一會吧,今晚這種天氣,交通事故肯定多。」

  傅心柔點點頭,靠在椅子上眯眼休息。

  ......

  另一邊

  VIP病房內,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刺鼻。

  傅荊州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掙扎著醒來。

  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腹部和肩膀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肋骨,疼得他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純白的天花板和懸掛著的輸液袋。

  他大意了,以為在海城已經沒有人敢對他下手了,想不到,,,,

  他沒死,,,

  這個念頭讓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瞬間凝聚起駭人的寒光,既然他沒死,那接下來就是這些人倒霉了,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把這個人找出來,只是那個人的眼神太熟悉了,但一時想不起來。

  「林君羧怎麼樣了?」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守在病床邊的保鏢立刻上前,恭敬地回答:「傅總,林助理還在手術,不過醫生說了,沒有生命危險了。」

  傅荊州閉了閉眼,緊緊地抿著蒼白的嘴唇。

  「那就好,,,他有什麼問題,馬上告訴我。」說完,他繼續閉目養神。

  片刻後,他再次睜開眼,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虛弱,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們,,,回傅家,把徐瑤瑤帶過來,現在,,,立刻,,,馬上,,,。」

  保鏢點點頭,不敢有任何遲疑,立刻領命而去 ,他們老闆的眼神能殺人,他們害怕走慢一點會被老闆眼神殺死。

  .......

  半個小時後,徐瑤瑤被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請」到了病房。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單薄的睡衣,頭髮凌亂,赤著腳,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強行從床上拖起來的。

  一進門,那股濃烈的消毒水味就鑽進了她的鼻腔。

  然後,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傅荊州。

  他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手臂上插著輸液管,蒼白的病號服下,隱約能看到胸腹處層層疊疊的繃帶。

  

  那副樣子,狼狽、虛弱,像一頭被拔了牙、折了爪的困獸。

  徐瑤瑤看著他,看著他那副悽慘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一抹極淡的、冰冷的笑意,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角綻放開來。

  那笑容很輕,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了傅荊州那顆高傲的心。

  「呵呵。」

  她輕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種大仇得報的、淋漓盡致的快意。

  「果然,,,,壞人是有報應的,,,不過來的有點晚,,,。」

  她環顧了一下這間高級病房,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這不,你看,多熱鬧。為非作歹的幾個人,現在都整整齊齊地躺在醫院裡了。你的白月光,,,你的好吳媽,還有你和你最忠心的狗……一個都不少,怎麼就沒有把你一次殺死。」

  「徐瑤瑤,,,你,,,說, ,什, ,麼?」

  傅荊州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那雙原本就陰沉的眼睛,在聽到徐瑤瑤這番話後,瞬間被狂怒的火焰點燃!


  這個女人,良心被狗吃了,枉費他前幾天還設計姜家,準備讓她徹底擺脫姜家的折磨,她居然盼著他死。

  本來他還擔心徐瑤瑤一個人在老宅,會被姜家有機可乘,讓人把她帶來醫院,自己看著,姜家也不敢怎麼樣?想不到,,,

  他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這個動作牽動了他全身的傷口,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悶哼,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一般。

  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針,在護士的驚呼聲中,像一頭暴怒的獵豹,猛地撲到徐瑤瑤面前!

  他的大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掐住了徐瑤瑤纖細的脖頸!

  「咳……咳……」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徐瑤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但即便如此,她眼底的笑意,卻絲毫未減。

  「看,,,來,你,,,的,,,傷也沒有多嚴重?」

  「說!」傅荊州的面孔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他死死地盯著徐瑤瑤的眼睛,聲音嘶啞而殘忍,「那個男人,是不是你找來的?!」

  現在,徐瑤瑤的這種表現,他不得不懷疑,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太巧了。

  巧到讓他不得不懷疑,這個看似柔弱無害的女人,才是背後那隻最惡毒的手。

  然而,徐瑤瑤卻笑了,在被他掐得幾乎要斷氣的窒息感中,她發出了一陣嗬嗬的、仿佛破風箱般的笑聲。

  笑聲里,充滿了極致的荒謬和嘲諷。

  「傅……傅荊州……」

  她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那雙因為缺氧而泛起水霧的眼睛,卻亮得驚人,「你……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她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憐憫,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我怎麼找人?」

  「用我被你收走的手機嗎?」

  「用我被你扣下的身份證和護照嗎?」

  「還是用我被你凍結得一分錢都沒有的銀行卡?」

  她的每一個反問,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傅荊州的臉上。

  「傅荊州,你把我變成一個連狗都不如的囚犯,現在卻反過來問我,有沒有能力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找來一個能把你傷成這樣的殺手?」

  「你覺得……可笑嗎?」

  傅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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