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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 章 我讓她償命

2026-08-05 06:48:31 作者: 執筆染輕顏

  搶救室外的走廊。

  姜雨薇被推進去的那扇門關上之後,走廊里只剩下紅燈亮著,一下一下,冷冷地在白色牆壁上投下暗紅色的光暈。

  姜雨林站在搶救室門口,背對著走廊,手撐在牆上,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從病房到這裡,他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跟著醫護人員一路小跑,看著姜雨薇被推進搶救室,看著那扇厚重的門在他面前關上,然後站在原地,像一根被什麼東西定住了的釘子,一動不動。

  姜雨珊靠在走廊另一側的牆上,兩手捂著嘴,眼睛紅著,眼淚已經流了兩行下來,心裡卻是樂開花了,哈哈哈,真是老天都幫忙她。

  傅荊州站得離搶救室門最近,臉色是那種鐵青里透著灰的顏色,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攥成拳頭,指節白得像骨頭。

  徐瑤瑤這個闖禍精,一刻都不給他消停,本以為今天以後,大家的生活抖歸於平靜了,想不到又來這麼一出,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很重。




  沉默持續了將近三分鐘,然後姜雨林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關之間碾碎了再擠出來的。

  "去, ,,把她帶過來。"他吩咐自己的手下。

  旁邊的人愣了一下,問:"姜總,誰,,,"

  "當然是徐瑤瑤了。"

  姜雨林的手從牆上收回來,轉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哭,沒有崩潰,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讓站在他面前的人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把她給我帶過來。"他一字一字地重複,"如果雨薇有什麼三長兩短,,,,"

  他停了一下。

  ",,,,我要徐瑤瑤償命。"

  徐瑤瑤被兩個人架著帶過來的時候,走廊里的氣氛已經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半分鐘。

  她沒有掙扎。

  從病房出來之後,她就沒有掙扎過,她一直很安靜,安靜得讓押著她的人都覺得有點不對勁,不是那種認命的安靜,而是一種繃著什麼東西、隨時可能繃斷的安靜。

  她被帶到姜雨林面前,站定。

  

  左臉上傅荊州那一巴掌留下的紅痕還沒有褪,嘴角的血跡也只是用手背胡亂蹭了一下,沒有擦乾淨,已經結了一層暗色的痂。手上的血被護士強行擦去了大半,但指縫裡還有沒洗淨的暗紅色。

  她抬起頭,看著姜雨林,下一秒,,,,

  姜雨林抬腳,踢了過來。

  那一腳踢在她的腹部,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停頓。

  徐瑤瑤的身體本來就虛,這一腳踢實了,她的身體直接彎折下去,撐在旁邊人手臂上的力氣消失,整個人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徐瑤瑤,,,你個毒婦。"

  姜雨林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低沉,帶著一種冰冷的、壓抑已久的怒意。

  "三年前不夠,現在還要來,,,,不就是傅荊州不喜歡你,喜歡雨薇嗎?"

  傅荊州喉結滾動幾下,想說什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姜雨林。"徐瑤瑤的聲音從地板上傳來,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

  她撐著地板,一點一點把自己撐起來,腹部的疼痛讓她的臉色白得沒有血色,站直的那一刻她微微晃了一下,但站穩了。

  她直起腰,掃了一眼四周,走廊里有滅火器。

  紅色的,就掛在她左手邊兩步遠的牆壁支架上。

  她走過去,把滅火器從支架上取下來,重量很沉,她兩隻手抱著,轉過身。

  姜雨林看見她拿著滅火器,眉頭皺了一下,這個女人想幹什麼?剛要開口,,,,

  徐瑤瑤掄起來,砸了下去。

  不是朝頭,是朝肩膀和上臂的位置,她還沒有完全失控,但這一下砸得不輕,金屬外殼砸在骨骼上發出一聲悶響,姜雨林的身體被砸得往旁邊踉蹌了一步,右肩膀的位置立刻沉了下去,走廊里的人都愣住了。


  傅荊州往前走了一步,旁邊的人下意識想要上前攔,,,

  "你們都給我站住。"

  徐瑤瑤把滅火器抱在胸前,退了一步,靠在牆上。

  她大口喘著氣,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這一系列動作把她僅剩的一點力氣都耗光了,她的手在抖,但眼睛裡沒有退。

  她看著姜雨林,"姜雨林,你是瞎子就算了,還踢我?"

  她的聲音嘶啞,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你看見了什麼?你看見的是不是你自己的妹妹親手拉著我的手、把刀對準她自己胸口刺進去的?"

  姜雨林的臉色鐵青。

  "你,,,,還在狡辯,,,明明是你,,,,"

  "呵呵,病房是你們的吧,讓我道歉也是你們的主意吧,怎麼,,,三年前吃了我們家四十億還不夠,要趕盡殺絕?」

  姜雨林臉色鐵青,,,,四十億當初他是反對拿的,但,,,那時候公司父親做主,他,,,說了不算。

  「再說了,剛剛是我和傅荊州的事,"徐瑤瑤打斷他,"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她抬起下巴,聲音比剛才更低,但更清晰。

  "你妹妹多管閒事跑進來,,,"她說到這裡,停了一秒。

  喉嚨里有什麼東西哽住了,她用力咽下去,繼續說,"她活該。"

  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像兩塊石頭扔進了死水裡,走廊里徹底安靜了。

  姜雨林盯著她,「徐瑤瑤,,,你再說一句?」

  他的右肩膀被砸中的位置已經開始隱隱發麻,但他站得很穩,目光像兩把鉤子,死死地鉤在徐瑤瑤臉上,他在看她。

  在看她說這句"活該"的時候,眼睛裡有沒有什麼東西閃過去。

  有,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到幾乎看不清楚,不是理直氣壯,也不是單純的憤怒,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深的東西,像是悲哀。

  像是一個人在宣布一件讓她自己也覺得荒謬的事實,姜雨林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傅荊州已經走過來,站到了徐瑤瑤旁邊,低聲說了一句:"徐瑤瑤,把滅火器放下來。"

  徐瑤瑤沒有理他,但手上的力氣慢慢鬆了,滅火器沉甸甸地垂在她手裡,不再舉著,只是抱著。

  走廊另一端,搶救室的紅燈還亮著,一下,一下,冷冷地、規律地跳動,沒有人知道裡面的情況,沒有人知道姜雨薇現在怎麼樣了。

  但徐瑤瑤知道一件事,今天這一刀,不管結果如何,都會成為壓在她身上的又一塊石頭。

  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嫁禍,只是這一次,她親眼看見了全過程。

  滅火器的金屬外殼冰涼,她的手攥在上面,一點一點失去溫度。

  走廊里的螢光燈還在嗡嗡地響著,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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