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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章 抓了姜雨林

2026-08-05 06:49:17 作者: 執筆染輕顏

  就在這時,傅荊州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她低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姜雨林。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鐘。

  屏幕上的來電界面還在閃爍,姜雨林的名字一明一暗,像是在催促他接聽。

  手機的震動透過他的掌心傳到指尖,嗡嗡的,像某種不知趣的蟲子在他手心裡掙扎,他按下了掛斷鍵,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姜雨薇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他,,,不想和他們有什麼糾纏了。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回到了主界面。傅荊州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後滑動,打開了信息界面,找到一個名字,林君羧。

  傅荊州的拇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一行字:

  【找個機會把姜雨林抓了。關到醫院地下室,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他又看了一眼屏幕,確認消息已經送達,然後補了一條:【徐瑤瑤的這個仇,我來報。】

  發完這條消息,他把手機收回口袋,重新抬起頭,目光落回搶救室里徐瑤瑤蒼白的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

  但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像是地殼深處正在醞釀的岩漿,表面看不出任何異樣,可一旦找到出口,就會以毀滅一切的溫度噴涌而出。

  姜雨林踢了她,踢在她的子宮上。

  讓她大出血,讓她差點丟了命,連做母親的資格都說不定被剝奪了。

  傅荊州的手在口袋裡慢慢攥成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這筆帳,他記下了,林君羧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醫院一樓的大廳里處理剛才的善後工作,他看完那兩條消息,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抓姜雨林,關地下室。

  這個指令的分量,他掂得出來,姜家和傅家雖然不是同一個量級,但姜鴻遠在海城商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抓他的兒子,等於是跟整個姜家撕破臉。

  但傅荊州既然下了這個命令,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林君羧不需要理解原因,他只需要執行。

  他把手機收好,轉身朝電梯走去,根據他掌握的信息,姜雨林應該還在五樓姜雨薇的病房附近。

  他帶了兩個人,從消防通道上去,動作快的話,五分鐘之內就能把人控制住帶走。

  然而,當他到達五樓的時候,走廊上空空蕩蕩。

  姜雨薇的病房門開著,裡面只有護士在整理設備。

  姜雨珊坐在走廊盡頭的椅子上,捂著臉,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發呆,姜雨林不在。

  林君羧皺了一下眉,攔住一個經過的護士問了幾句。

  護士告訴他,大約十五分鐘前,有幾個穿便裝的人來過,跟姜雨林說了幾句話,然後姜雨林就跟著他們走了。

  

  不像是被強迫的,但,,,那幾個人不是傅家的人。

  林君羧立刻調了走廊的監控,畫面里,三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出現在五樓走廊上,其中一個走到姜雨林面前,出示了什麼東西,像是一個證件,或者一張名片,姜雨林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然後沉默著跟他們走了。

  監控追蹤到一樓大廳,那幾個人帶著姜雨林從正門出去,上了一輛停在門口的黑色商務車。

  車牌號林君羧記下了,但他有一種直覺,這個車牌查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他掏出手機,給傅荊州回了消息:【傅總,晚了一步。姜雨林已經被人帶走了。不是我們的人。從監控看,像是李海濤那邊的。】

  三樓搶救室里

  李海濤的手終於從徐瑤瑤的腹部移開了。

  他直起腰,摘下沾了血的手套,扔進廢物桶里。

  然後他看了一眼監護儀,血壓在回升,心率在減慢,出血量的曲線終於不再往上走了,而是拐了一個彎,開始趨於平穩。

  止住了,血止住了。

  他閉了一下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像是憋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從胸腔的最深處被擠出來,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沉重。

  "子宮壁的挫裂傷已經縫合,出血點全部處理完畢。"

  他對旁邊的值班醫生說,聲音恢復了專業的平穩,但如果仔細聽,會發現尾音有一絲極細微的顫抖。"後續密切監測,如果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通知我。"


  值班醫生連連點頭,快速記錄著,李海濤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徐瑤瑤。

  她還在昏迷,臉色依然蒼白,子宮保住了,命也保住了。

  李海濤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想要碰一碰她的額頭,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又慢慢放下。

  "瑤瑤,"他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對不起。"

  他轉過身,走出了搶救室,門外,傅荊州正低頭看手機。

  他看完了林君羧發來的消息,臉色沉了下來。

  "李海濤。"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剛走出來的李海濤。"姜雨林被你的人帶走了?"

  李海濤靠在牆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不知道什麼時候揣進去的,撕開包裝紙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人在哪裡?"傅荊州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裡面的質問意味毫不掩飾。

  李海濤把棒棒糖從左邊換到右邊,歪著頭看了傅荊州一眼。

  "你想知道?"

  "我問你人在哪裡。"

  "關起來了。"李海濤說,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安全的地方。死不了,但也跑不掉,我要提瑤瑤出氣以後,把他送警察局,慕司禮說了,他的行為已經構成傷害罪了。"

  傅荊州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我剛才讓林君羧去抓他。"

  "我知道。"李海濤點了點頭,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所以我讓人提前一步把他帶走了。"

  傅荊州沉默了兩秒,"你監聽我的消息?"

  "沒有那麼低級。"李海濤把棒棒糖的棍子在嘴裡轉了一圈,"不管你下不下這個命令,姜雨林今天都走不出這家醫院。"




  "區別只是——他落在我手裡,還是落在你手裡。"

  傅荊州盯著他,眼神暗沉,"你想怎麼處置他?"

  李海濤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裡,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不大,但裡面的東西讓傅荊州的後背微微發涼。

  "傅荊州,你放心。"他說,聲音很輕,很慢,每個字都像是經過了仔細的稱量。"我不會殺他。殺人太便宜他了。"

  他轉過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邊走邊說——

  "我會讓他知道,踢那一腳的代價是什麼。」腳步聲漸漸遠去。

  傅荊州站在搶救室門口,看著李海濤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頭,透過搶救室的玻璃窗,看了一眼裡面病床上的徐瑤瑤。

  她還在沉睡。

  監護儀的滴答聲透過玻璃傳出來,一下一下,平穩而緩慢。

  傅荊州把手機收回口袋,給林君羧回了最後一條消息:【不用找了。人在李海濤那裡。先不動。】

  然後他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走廊上的螢光燈還在嗡嗡地響著,冷白色的光照在每一個人身上,不偏不倚,不溫不涼。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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