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開口了，「徐瑤瑤，即便是這樣又怎麼樣？」
姜雨薇抬起頭，眼底滿是陰冷的得意，「你有證據嗎？你說出去有人信嗎？傅荊州會相信你嗎？只要他，，，不相信，你們徐家就一輩子翻不了身。」
她像是終於找到能刺痛徐瑤瑤的地方，笑聲越來越尖銳。
「就算有，他不會的，他不會信你，三年前不會，現在也不會。」
徐瑤瑤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風吹過花園，樹影搖晃，陽光落在兩人之間，像是把過去那些腐爛的真相一點點照了出來。
姜雨薇坐在輪椅上，明明臉色蒼白，整個人卻因為興奮而顯得格外扭曲。
她忽然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她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心臟為什麼會突然壞成這樣？」
徐瑤瑤眉頭微皺，沒有說話，什麼意思，她，，，心臟怎麼了？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你心臟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
姜雨薇看著她這個樣子，難道徐瑤瑤還不知道手術的事情，傅荊州沒有告訴她，不過沒關係，現在她說了，反正警察都上門了，肯定會找徐瑤瑤核實情況。
姜雨薇笑得更厲害了，「其實一開始，我根本沒有心臟病。」
徐瑤瑤眼神微變，姜雨薇看著她臉上的反應，心裡升起一種報復般的快意。
「我只是打了激素，用了藥，讓自己的檢查報告看起來像心臟衰竭，我本來只是想讓傅荊州心疼我，讓他更加厭惡你，讓所有人都覺得，是你害得我變成這樣，。」
她說著，臉上的笑容慢慢變得猙獰，「可是沒想到啊，藥用多了，戲演久了，我的心臟竟然真的不行了。」
徐瑤瑤聽得後背發涼，她終於明白姜雨薇為什麼會這麼瘋狂。
這個女人為了陷害她，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能拿來當籌碼。
「姜雨薇，你瘋了。」徐瑤瑤聲音很冷。
姜雨薇卻毫不在意，甚至輕輕歪了歪頭。
「瘋？是啊，我早就瘋了。」
她盯著徐瑤瑤，眼底帶著惡毒的笑意。
「可我瘋了又怎麼樣？傅荊州還是信我，不信你。」
徐瑤瑤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
姜雨薇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跟傅荊州說，我要你的心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徐瑤瑤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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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驟然一白，眼神里終於出現了一絲明顯的震動。
姜雨薇滿意極了，她太喜歡看到徐瑤瑤這種表情。
震驚，痛苦，不敢置信。
就像三年前，徐瑤瑤被所有人指責時那樣，「更可笑的是，他答應了。」
姜雨薇一字一句，故意說得很慢。
「徐瑤瑤，他答應得很快，他甚至沒有認真去找別的心源，也沒有想著保護你，他一聽我說要你的心臟，就開始安排手術了。」
徐瑤瑤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沒有說話，可指尖已經涼了下去。
姜雨薇卻還嫌不夠，繼續往她傷口上撒鹽。
「你以為李海濤為什麼突然出國？你以為裴宴池為什麼也被逼著離開？都是傅荊州做的。」
「他把你身邊能護著你的人，一個一個支開。」
「徐瑤瑤，如果不是他恨透了你，他會做得這麼絕嗎？」
姜雨薇笑著，眼裡浮起病態的快意。
「為了我，他可以把你送上手術台，可以剖開你的胸口，把你的心挖出來給我。」
也早就知道，他曾經為了姜雨薇，可以一次次傷害她。
可親耳聽見姜雨薇說，他要用她的心臟去討好姜雨薇時，她心口還是像被什麼狠狠刺穿了一樣。
疼得發麻，甚至連呼吸都變得艱難，可她沒有讓自己倒下。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姜雨薇，眼底的痛意一點點沉下去，最後只剩下一片冷寂。
姜雨薇最討厭她這種表情，明明都已經被傷成這樣了，憑什麼還不崩潰？
憑什麼還不跪下來求她？姜雨薇眼神一狠，語氣更加惡毒。
「徐瑤瑤，你別裝了，你就是個第三者。」
徐瑤瑤眸光微冷。
姜雨薇咬牙道：「當年如果不是你拿傅爺爺來逼傅荊州娶你，你以為你能進傅家的門？你以為你能成為傅太太？」
她冷笑，「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永遠不是你的。你搶不走，也守不住。」
徐瑤瑤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姜雨薇到了現在，竟然還覺得她搶走了傅荊州。
可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錯誤。
她曾經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真心，總有一天傅荊州會回頭看她一眼。
後來她才知道，不愛就是不愛，一個不愛你的人，你把心挖出來給他，他也只會嫌血髒。
姜雨薇見她不說話，以為她被刺痛了，越發得意。
「徐瑤瑤，你活該。」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怨毒。
「你活該坐牢，活該被打斷一條腿，活該被所有人唾罵。」
「你們徐家也活該。」
「你爸媽死了，你哥哥失蹤，一家子全死光了，這就是報應！」
話音落下的瞬間，徐瑤瑤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兩個保鏢也變了臉色，下意識上前一步。
可徐瑤瑤抬手攔住了他們，她不想再和姜雨薇爭吵。
這種人，已經爛到骨子裡了，她多說一句，都是浪費。
徐瑤瑤低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姜雨薇，唇角忽然浮起一抹極淡的諷刺笑意。
「姜雨薇。」
她聲音很輕，卻清晰得足以讓姜雨薇聽得一清二楚。
「既然你和傅荊州那麼相愛，三年了，他怎麼還沒有娶你？」
姜雨薇臉色驟然一變，徐瑤瑤慢慢靠近一步，眼神冷淡地落在她臉上。
「難道，是他嫌棄你了嗎？」
這一句話，像一把刀，精準扎進姜雨薇最不能被碰觸的傷口。
她臉上的得意徹底碎了， 「徐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