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姜雨林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可沒有時間管你。」
徐瑤瑤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進姜雨薇心口。
她低頭看著狼狽倒在地上的姜雨薇，眼底一片猩紅。
那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被壓抑了三年、被欺辱了三年、被一次次踩進泥里之後，終於爆發出來的恨。
她腳下微微用力，姜雨薇胸口驟然一疼，臉色瞬間白了下去。
「啊.....疼！」
姜雨薇痛得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死死抓住徐瑤瑤的腳腕，試圖把她推開。
可她身體本就虛弱，又剛被徐瑤瑤打得頭暈目眩，此刻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只能狼狽地蜷縮在地上。
她眼裡滿是不敢置信，徐瑤瑤在胡說八道。
「不可能……你胡說！」
姜雨薇咬著牙，聲音因為疼痛和驚怒而發顫。
「我哥哥怎麼可能自身難保？徐瑤瑤，你少在這裡騙我！我哥是姜雨林，他怎麼可能會出事？他要是真出事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傅荊州不可能不管我們的」
姜雨薇這樣說著，心裡也這樣想....
徐瑤瑤看著她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忽然笑了一聲，笑意很冷，冷得沒有半點溫度。
「姜雨薇...你...不知道？」
她俯下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姜雨薇。
「知道?知道什麼？」姜雨薇一臉懵逼看著徐瑤瑤。
「姜雨薇....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你根本不敢知道？在自欺欺人。」
姜雨薇瞳孔一顫。
徐瑤瑤慢慢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剝開她最後一層僥倖。
「姜雨薇，你...這幾天見過姜雨林嗎？」
姜雨薇臉色微變，她當然見過，姜雨林最近確實來過醫院，只是次數比以前少了很多。
而且每次來都很匆忙，說不了幾句話就走，語氣也是不太對勁，像是有什麼急事，她當時只以為姜家公司那邊出了問題，或者哥哥因為她身體不好，心情不好，根本沒有多想。
徐瑤瑤看出她臉上的變化，唇角譏諷更深。
「看來你見過。」
「那...你就沒有發現什麼？」
「什麼？」
「你沒有發現，他這幾天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嗎？」
姜雨薇臉色越來越難看。
徐瑤瑤繼續道：「你沒有發現，他腳踝處一直刻意遮著嗎？西裝褲比平時長了一截，走路的時候也不敢邁太大步子。」
「什麼意思？」
她輕輕笑了一聲，「是電子鐐銬。」
姜雨薇....
「姜雨薇，你就沒有想過，他腳上為什麼會戴著電子鐐銬？」
這句話一落下，姜雨薇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那可是被監視的犯罪嫌疑人才戴的東西。
她猛地瞪大眼睛，「不可能！」她尖聲否認，聲音都變了調。
「我哥怎麼可能戴電子鐐銬？徐瑤瑤，你閉嘴！你胡說八道！我哥不可能被監視，他不可能是嫌疑犯！」
徐瑤瑤眼神冷漠，「事實就是，他現在是嫌疑犯。」
她一字一句道：「取保候審的那種。」
姜雨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她拼命搖頭，嘴唇都在發抖。
「不……不可能……我哥不會的……姜家不會讓他出事，傅荊州也不會坐視不理……」
「傅荊州？」
徐瑤瑤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
「姜雨薇，你到現在還以為傅荊州能救你們姜家？」
她眼底諷刺濃烈，「你們姜家這些年你以為很乾淨嗎？你們自己做過多少違法亂紀的事，你心裡沒數嗎？」
姜雨薇死死咬著唇，眼神慌亂。
徐瑤瑤繼續道：「只是以前沒有證據，或者說，你們姜家太會藏，也太會找替罪羊，可這一次不一樣。」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慕司禮回來了，是帶著證據回來的。」
聽到慕司禮的名字，姜雨薇眼底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這個紅三代簡直就是他們姜家的克星，讀書的時候就天天他們，現在還和他們作對。
徐瑤瑤看著她，像是在欣賞她一點點崩潰的樣子。
「如果不是證據確鑿，姜雨林為什麼會被限制行動？為什麼會被監視？為什麼連來看你，都要遮遮掩掩？」
姜雨薇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她想反駁，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徐瑤瑤說的那些細節，她並不是完全沒有察覺。
只是她不願意相信，她更不敢相信，在她眼裡，姜雨林一直是姜家的支柱，是那個能替她擺平一切麻煩的人。
只要有哥哥在，她就什麼都不用怕，可是現在，徐瑤瑤卻告訴她，姜雨林自身難保。
這比打她幾巴掌還讓她崩潰，徐瑤瑤俯視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姜雨薇，你以為你哥哥是什麼乾淨人嗎？你其實應該清楚吧！」
她聲音緩慢，卻字字誅心 ，「他，，，走私文物，利用海上航行偷運文物出國，參與幫派組織，幕後替人洗錢，替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開路。」
姜雨薇臉色慘白，手指都在發抖，「不……不是這樣的……你胡說八道....」
「還不止。」
徐瑤瑤打斷她，眼底浮起一絲冷意。
「聽說...他販賣毒品，不光賣，還製作，這可是重點打擊對象，嘖嘖嘖，一旦證實，你們姜家可就完蛋了，你以為吞了我家的四十億，你們就可以開開心心過一輩子了，不可能，你們吃多少得吐出來多少。」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姜雨薇頭上，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像停了一瞬。
「毒……毒品？製造，販賣?不可能，不....」
她喃喃重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徐瑤瑤看著她，冷冷道：「不相信?以前他不在海城，不在華夏，所以相安無事，可是我聽說，，，他居然在海城也有工廠，這就不好玩了。」
她緩緩俯身，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近乎殘忍的冷意。
「只要數量達到標準，姜雨林就不是坐幾年牢那麼簡單。」
姜雨薇的瞳孔劇烈顫抖，徐瑤瑤一字一句道：「他會死。」
「不！」姜雨薇突然尖叫起來。
她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拼命掙扎，想從地上爬起來。
「不可能！我哥不會死！徐瑤瑤，你騙我！你就是想嚇我！」
徐瑤瑤收回腳，冷眼看著她在地上狼狽掙扎。
「我有沒有騙你，你很快就會知道。」姜雨薇抬起頭，滿眼怨毒和恐懼。
徐瑤瑤卻只是輕輕笑了一聲，「姜雨薇，怎麼樣？這些消息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開不開心啊？不用謝我告訴你這些?」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惡鬼低語，「你不是最喜歡看別人家破人亡嗎？」
「現在，輪到你們姜家了。」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