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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2章 給徐瑤瑤用藥

2026-08-06 02:24:54 作者: 執筆染輕顏

  「說清楚...不然...你知道後果...」

  珍妮弗看著傅荊州瞬間冷下來的臉色,像是終於等到了他真正失態的這一刻。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那瓶透明液體上,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這是我們蘭伯特公司實驗室里還沒有正式公開的一款抗癌藥。」

  林君羧眉頭狠狠一皺,下意識看向那兩個瓶子。

  珍妮弗繼續說道:「當然,目前還沒有成功,它的實驗數據很特殊,用在癌症病人身上,某些情況下可以抑制癌細胞擴散;但如果用在正常人身上就...」

  她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傅荊州,「就是毒藥。」

  辦公室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驟然攥緊。

  傅荊州的眸光沉得嚇人:「你把這種東西帶到我這裡來?」

  珍妮弗並不在意他的質問,又指了指另一瓶藥粉:「液體是毒藥,粉劑是解藥,劑量合適的話,人不會立刻死,但會出現嚴重的身體反應 ,最後...痛苦而死。」

  「珍妮弗...你找死...」

  「傅總,你聽我說,只要解藥及時跟上,就不會留下太明顯的後遺症。」

  林君羧臉色變了:「珍妮弗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珍妮弗笑了笑,「所以我才說,這是交易。」

  傅荊州冷冷盯著她,眼底壓著翻湧的戾氣:「你要我給裴宴池用藥,讓他離開徐瑤瑤?」

  「不是。」

  珍妮弗搖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我了解裴宴池,如果是他自己中毒,他寧願死,也不會傷害徐瑤瑤,他會因為身體出問題主動離開她。」

  說到裴宴池時,她眼底划過一絲複雜的光,像愛,也像偏執到極致的占有。

  「他這個人最討厭被威脅,也最不怕死。拿他的命做籌碼,只會把他推得更遠。」

  傅荊州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珍妮弗望著他,一字一句道:「給徐瑤瑤用藥。」

  傅荊州的瞳孔驟然一縮,「什麼?」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他喉嚨里擠出來的,低沉、冰冷,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

  林君羧也猛地變了臉色:「珍妮弗,你瘋了!」

  珍妮弗卻像是完全聽不見他們的震驚,反而語氣更加篤定:「只要徐瑤瑤出事,裴宴池一定會亂,他會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救她身上,也會為了她答應任何條件,包括,,,離開徐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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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傅荊州,眼神灼灼:「到時候,你只要以解藥作為交換,讓裴宴池離開她。」

  傅荊州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珍妮弗往前走了一步,仿佛在向他描繪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

  「裴宴池會答應的。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但他絕對不可能不在乎徐瑤瑤的命。只要讓他親眼看到徐瑤瑤因為他而痛苦,他就會崩潰。」

  「而徐瑤瑤呢?」珍妮弗笑意加深,「她不會知道真相,她只會知道,在她最危險、最無助的時候,裴宴池離開她,是你傅荊州想方設法,拿到了解藥,是你救了她。」

  傅荊州的眼底沒有半分動搖,只有越來越深的寒意。

  珍妮弗卻仿佛沒察覺,還在繼續說:「你一直想讓她回頭,不是嗎?可她現在身邊有裴宴池。只要裴宴池在,她永遠不會真正看見你。傅荊州,這是最快的辦法。」

  林君羧忍不住開口:「珍妮弗小姐,你所謂的辦法,是拿徐小姐的命做局,你覺得傅總會答應?」

  珍妮弗冷笑:「為什麼不會?傅荊州難道是什麼善男信女嗎?商場上比這更髒的手段,他沒見過?他只是太在乎徐瑤瑤,所以才會猶豫。」

  她轉頭看向傅荊州,聲音放輕,帶著蠱惑意味:「傅荊州,藥給你了,你只要把藥給徐瑤瑤服下就行,別的...我來安排,人我來找,甚至後續的痕跡我都可以處理乾淨。你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出現,拿出解藥,救她,就算被識破,也是我背鍋。」

  珍妮弗的條件很誘人。

  傅荊州緩緩抬眸:「然後呢?」


  珍妮弗以為他終於動心,眼底閃過一絲亮光:「然後裴宴池離開徐瑤瑤,我帶他走,你留在徐瑤瑤身邊,重新獲得她的信任。」

  「信任?」傅荊州低低重複這兩個字,像是聽見了什麼極其可笑的笑話。

  珍妮弗一怔。

  傅荊州忽然伸手,拿起桌上的那瓶透明液體。

  林君羧心頭一緊:「傅總!」

  珍妮弗也緊緊盯住他的動作。

  傅荊州將瓶子舉到眼前,冷冷看著裡面晃動的液體。

  燈光折射出細碎的寒芒,映在他眼底,卻照不進半點溫度。

  「你覺得我想要徐瑤瑤,就會捨得讓她受這種苦?」

  珍妮弗臉色微變:「只是短暫的痛苦,只要有解藥...」

  「閉嘴。」

  傅荊州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珍妮弗的話戛然而止。

  傅荊州一步步從辦公桌後走出來,視線像刀一樣落在她臉上:「珍妮弗,你是不是以為,所有人的愛都和你一樣骯髒?」

  珍妮弗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你說什麼?」

  「你要裴宴池,所以你可以傷害徐瑤瑤,你要達成目的,所以你可以拿人命做籌碼。」傅荊州冷笑,「這不是愛,是瘋。」

  珍妮弗眼底的從容終於裂開一道口子:「傅荊州,你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你不也想把徐瑤瑤留在身邊嗎?你不也害怕她和裴宴池在一起嗎?」

  「是。」傅荊州承認得很快。

  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自嘲,也帶著隱忍的痛意。

  「我想她回頭,想她看我一眼,想她像從前一樣信我。」

  他說到這裡,眼神卻更冷了,「但我不會用這種方式。」

  他轉頭看向林君羧:「把東西收起來,封存,送去檢測,聯繫警方和裴宴池的人,讓他們查蘭伯特公司最近所有異常流向。」

  林君羧立刻點頭:「是。」

  珍妮弗臉色徹底變了:「傅荊州,你確定這樣做,不後悔?」

  傅荊州看著她,語氣冷得沒有一絲起伏:「你敢把這種東西帶到我面前,就該想到後果。」

  珍妮弗死死攥緊手包,聲音尖銳起來:「你以為你這麼做,徐瑤瑤就會感激你嗎?她不會!她只會恨你!你手裡明明有阿玲給她的證據,你卻一直瞞著她!」

  傅荊州神色微僵。

  珍妮弗像是終於抓住了他的痛處,笑得惡毒又痛快:「你不讓我碰她,可你自己又乾淨到哪裡去?你敢告訴她嗎?敢告訴她,那些證據牽扯到傅家嗎?」

  辦公室里驟然死寂。

  林君羧臉色一變,下意識看向門口。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像是有人站在那裡,已經聽了很久,傅荊州的心猛地一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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