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揪住姜雨薇的頭髮,力道狠得幾乎要將人從地上生生拖起來。
姜雨薇吃痛,臉色瞬間發白,卻還是死死咬著牙,不肯在珍妮弗面前露出半分軟弱。
「珍妮弗,你放開我!」姜雨薇掙扎著去掰她的手,「你敢這樣對我,我爸和傅荊州不會放過你的!我們是合作夥伴。」
珍妮弗聽見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呵呵,你找人堵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不會放過你?當然,你以為我死定了。」
她聲音不高,卻冷得讓人心裡發寒。
姜雨薇還想反駁,可珍妮弗已經不耐煩再聽她廢話,直接拖著她往外走。
姜雨薇被迫踉蹌著跟上,腳下幾次絆倒,膝蓋磕在地上,又被珍妮弗毫不留情地繼續往前拖。
姜家的傭人站在走廊兩側,個個嚇得臉色慘白,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福伯跟在後面,急得眼眶通紅:「珍妮弗小姐!你住手!你這樣是犯法的!」
珍妮弗腳步不停,頭也沒回:「管家大人,你主子昨晚做的事,也不乾淨。」
一句話,堵得福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當然知道姜雨薇做了什麼,可知道歸知道,他仍舊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家的大小姐被人這樣羞辱。
「攔住她!」福伯尖聲喊道,「你們都是死人嗎?」
姜家的保鏢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朝珍妮弗衝過去。
可他們剛動,珍妮弗帶來的人也動了。
今天的珍妮弗顯然是有備而來。
她帶來的保鏢不多,卻個個訓練有素,站位極穩,出手乾脆。
姜家那些保鏢剛靠近,就被攔了下來。
院子裡很快亂成一團。
有人被按在地上,有人被擋在台階外,福伯急得聲音都變了,傭人們躲在門後,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鬆手的瞬間,姜雨薇整個人摔在地上,狼狽地滾了半圈,髮絲凌亂,衣服也沾上了灰塵。
從小到大,姜雨薇哪裡受過這種羞辱?
她撐著手臂想站起來,眼底滿是怨毒:「珍妮弗,你今天敢動我,姜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珍妮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沒有半點波動。
「姜家?」她輕輕重複了一遍,語氣譏諷,「你以為我怕?」
話音落下,她從身旁保鏢手裡接過一條黑色長鞭。
那鞭子落在她手裡時,姜雨薇瞳孔驟然一縮。
她終於意識到,珍妮弗不是來吵架的,也不是來警告她的。
她是來算帳的,她後悔了,後悔惹這個瘋女人。
姜雨薇下意識往後退,卻被珍妮弗身邊的人擋住了退路。
下一秒,鞭子破空而下。
「啪」的一聲,重重抽在姜雨薇身上。
姜雨薇整個人一顫,臉色白得幾乎沒了血色,可她死死咬住牙關,硬是一聲沒叫。
珍妮弗看著她這副模樣,冷笑一聲,「挺能忍。」
她抬手,又是一鞭。
姜雨薇疼得指尖抓進泥土裡,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可她仍舊不肯叫出來,仿佛只要她不出聲,就還能保住最後一點尊嚴。
院子裡的人看得心驚膽戰。
福伯撲上來想護住姜雨薇,卻被珍妮弗帶來的人攔住。
他哭喊著叫姜雨薇的名字,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小姐!小姐!」
姜雨薇聽見福伯的聲音,眼圈微微發紅,可她很快又把那點脆弱壓了回去。
她不能哭,更不能在珍妮弗面前低頭。
珍妮弗看出了她眼裡的倔強,臉上的笑意更冷。
「姜雨薇,你昨晚不是很會算計嗎?借刀殺人,栽贓陷害,一環扣一環。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姜雨薇抬起頭,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裝?」
珍妮弗眼神一沉,鞭子再次落下。
姜雨薇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硬撐著沒有求饒。
她不是不怕,她只是太清楚,一旦她在珍妮弗面前求饒,今天這場羞辱就會變成她一輩子的把柄。
珍妮弗當然也明白,所以她不急。
她就是要一點一點打碎姜雨薇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蠢。」珍妮弗慢慢開口,「現在看來,你是又蠢又毒。」
姜雨薇抬頭瞪她,眼神恨得幾乎要淬出血來。
珍妮弗毫不在意。
她抬手,正要繼續,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幾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老人拄著拐杖,臉色鐵青,正是陸洪宇。
他剛一進門,就看見姜家院子裡亂成一團。
姜家的保鏢被人攔在一旁,福伯急得幾乎站不穩,而姜雨薇狼狽地倒在地上,珍妮弗手裡還握著鞭子。
這一幕看得陸洪宇眼皮狠狠一跳。
他氣得胸口起伏,猛地抬起拐杖,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院子裡瞬間安靜了幾分。
陸洪宇沉著臉,目光落在珍妮弗身上,聲音壓著怒意。
「珍妮弗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珍妮弗緩緩收回手裡的鞭子,轉頭看向陸洪宇。
她並沒有因為陸洪宇的出現而露出半點慌亂,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
「陸老先生來得正好。」她淡淡道,「我在替自己討一個公道。」
陸洪宇眉頭緊皺:「討公道?討公道需要打上姜家的門,把人打成這樣?」
福伯像是終於找到了靠山,立刻哭著撲過去:「老爺,您可回來了,她...太欺負人了!雨薇再怎麼樣也是姜家的女兒,她憑什麼這樣動手?」
陸洪宇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向地上的姜雨薇。
姜雨薇此刻狼狽極了,可見陸洪宇來了,她眼底還是閃過一絲希望。
「父親……」她聲音發啞,委屈得像是受盡欺負,「她瘋了,她帶人闖進姜家,還拿槍威脅我們家的保鏢……」
珍妮弗聽著她倒打一耙,輕輕笑了一聲。
「珍妮弗小姐,華國持槍犯法的。」
珍妮弗冷笑一聲...